醉酒后和死對頭在床上打了一晚上的架,第二天酒醒還。
「看什麼看,技爛得要死。」
「像你這種服務最多只值一塊錢。」
誰知下一秒竟被在下,耳邊傳來他的嗤笑:
「爛?」
「那再來幾次?」
「多練就不爛了。」
1
酒已然將我的大腦侵蝕,導致我看東西都重影了。
環視包間四周,發現其他人也同樣喝趴下了,紛紛倒在椅子或者沙發上。
今天是社團迎新團建,氣氛高漲,大家都很開心,所以一不留神就喝多了。
手指了太,我剛想起,面前卻忽然落下了一道影。
抬頭,一個半長發的男生正站在我跟前。
是我的死對頭喻忱。
他垂眸看我,眸中神晦暗不清。
好看的眉頭輕蹙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悅。
配上那張冷峻的臉,只讓人覺得好像欠他八百萬似的。
心里沒由來地升起一火,我沒好氣道:
「看什麼看。」
「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冷淡的聲音響起。
明明是輕飄飄的語氣,此刻的我卻覺得無比惱火。
想要打人的心幾乎制不住。
果然是天選的死對頭,到他我就想炸。
悶悶哼了一聲,我搖搖晃晃起。
死人臉!
和喻忱肩而過時我在心里暗罵一聲,然后沖他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誰知他卻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怎麼,惱火了想打我?
我蹙眉,看著那被他過的皮。
只覺得無比晦氣,開始思考等下該用什麼牌子的清潔劑噴一噴。
用力一拽,卻沒能將死人臉的手甩開。
「你特麼欠打?」
喻忱看著我,了,眼神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喝這樣還,不怕出門就被人套麻袋打嗎?」
「關你屁事,松手。」
像是沒聽到我的話一樣,喻忱依舊不為所。
特麼的。
怒火一瞬間達到了頂峰,我湊近了他,剛想給他邦邦兩拳。
結果一,整個人開始直直向前撲。
喻忱也因為這猝不及防的轉變沒反應過來,向后倒去。
世界開始天旋地轉,等我反應過來時才覺上著一片溫熱的。
而喻忱被我在下,和我大眼瞪小眼。
臥槽尼瑪!
老子初吻!
心臟猛地空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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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分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兩片相的,好半晌大腦才反應過來。
著急忙慌將它們分開。
那一刻的我覺世界都癲了。
太特麼戲劇化了!
太特麼晦氣了!
用手不停地抹著我的,我一邊抹一邊罵:
「死人臉,扯老子干嘛!」
「這特麼是我的初吻!」
「你特麼賠得起嗎?」
晦暗燈下,喻忱臉頰、耳垂的好像變深了。
臉上的表空白了一瞬,就連說話都結了。
「我……」
聽著我罵罵咧咧,他抿著。
像是在思考。
片刻后才抬起頭,一臉沉重、破罐子破摔的神。
右眼皮不自覺跳了跳,不祥的預來臨。
不會有什麼倒霉的事發生吧?
我剛這麼一想,結果下一秒就真的應驗了。
面容冷峻的男人猝不及防向我靠近,溫熱的氣息灑落在我的臉上。
瓣被輕點了一下,然后一即分。
耳旁傳來喻忱冷淡又遲疑的聲音:
「還你。」
???
你特麼?
頭頂緩緩豎起三個問號。
我恍若雷劈。
!!?
誰特麼告訴你是這麼還的!
你確定不是在惡心我!
這麼一想,我瞬間被點通。
媽的!
他就是在惡心我。
還特麼給我親回去!
咬了咬牙,我又氣又惱。
啊啊啊!
要炸了要炸了!
我特麼一定要報復回去!
一定要惡心死喻忱這個王八蛋!
大抵是因為喝酒喝多了,腦子也跟著壞了吧。
在這個想法浮現后,我的子先一步向前。
然后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
猛地啄了一下喻忱的。
惡狠狠地瞪著他。
「我!特!麼!也!還!你!」
誰知后面的事卻超出了我的控制。
因為喻忱又親了回來。
于是我們兩個一米八多的男生就這樣你啄一口我回一口,在那對峙了十幾分鐘,誰也不服誰。
最后害怕把大家吵醒,我們索開了房間在那單挑。
但是誰知道喻忱這不要臉的竟然給我使詐,他他他竟然……竟然就這樣親著我不放了!想要讓我屈服!
媽的真是詐!
我特麼能認輸?
肯定不能啊!
所以我也憋著一口氣死命親。
他舌頭我也。
他我腹我也。
他服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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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接下來的場面馬賽克,不給看!
總之場面混至極……
2
等第二天醒來時,我渾上下只有三個覺。
舌尖是發麻的,雙是打的,腰是酸痛的……
腦海中的記憶開始慢慢復原,我的大腦這才徹底清醒。
只覺得天塌了。
我,一個 183 的清純男大,竟然被一個男的給摟了,那男的還特麼是自己的死對頭!
編劇都寫不出我這樣的悲慘人生啊!
最主要的是我還不能怪他!
嗚嗚嗚。
因為能發生這樣的事我也有責任。
嗚嗚嗚,真的倒霉死我了。
都怪那假酒!
我為什麼想不開要去喝酒啊!
還喝那麼多!
要不是因為喝醉了,我能干那糊涂事?
我和喻忱可是死對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