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真價實的死對頭!
死對頭怎麼能……死對頭怎麼能一起睡覺啊。
只是沒等我多傷,外面就傳來刷房卡的聲音。
消失的喻忱推門而進。
手里提著一份熱騰騰的早餐,還有類似于藥盒的包裝。
他抬眸沖我這看了一眼,又很快移開。
聲音有些沙啞:
「醒了?」
我沒說話,只是默默將披在上的被子提了提。
喻忱放下早餐,拿著藥向我走近。
我這才發現他的結多了一個牙印。
是昨晚他折騰我折騰得厲害時我留下的。
耳尖驀地發燙,我將視線移開,不去看他。
偏偏他還刻意靠近,語氣無端升起一曖昧。
「我幫你一下藥?」
「昨晚我……可能弄傷你了。」
提起昨晚,我的臉唰地一下就溫了。
愧、惱怒、不敢面對的緒猛地溢滿我的腔。
為避免被喻忱,這個我從小到大的死對頭抓住把柄,我只能比骨頭,裝作滿不在乎地開口:
「看什麼看,技爛得要死。」
「像你這種服務最多只值一塊錢。」
說完還翻出手機,給備注為【傻】的喻忱轉賬一塊。
傷害不大,侮辱極強。
「喏,服務費。」
「你可以滾了。」
「呵。」
大概過了三秒,我的頭頂傳來一聲冷笑。
我抬眸,只見喻忱以往那張面無表的死人臉此刻好像綠了,漆黑的眸子仿佛冒著火,看來真的有被氣到。
「是嗎?」
他咬牙開口。
「那是……」
還沒我回懟完。
下一秒世界就開始天旋地轉,我竟再一次被喻忱在下。
耳邊傳來他的嗤笑:
「爛?」
「那再來幾次?」
「多練就不爛了。」
!!!
雙眼猛地瞪大,我一臉不可置信地向喻忱。
「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還想再來幾次?
我看你是想當皇帝吧?
你還記得我們是死對頭嗎?
好半晌我才從震驚中回過神,將在上的喻忱一把推開。
「昨晚我就當被狗咬了,以后……以后別特麼出現在我面前,不然見你一次打……打你一次。」
放完狠話,我一骨碌從床上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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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著傷的雙就是跑。
留下孤零零的喻忱一人在酒店。
3
回到寢室,老大老二正在甜雙排。
見我回來,還不忘打趣。
「呦,老三回了,昨晚社團小李還問醒來怎麼不見你人。」
「說吧,和哪個人約會了啊?」
猛地一僵,又讓我想起了好不容易才忘記的事。
「昨晚……昨晚太困了,就去外面開了個房睡覺。」
「哦,是嗎?」
老大像是看見什麼,笑得賤兮兮的。
幾秒過后指著我的脖子,表意味深長。
「那這小草莓是?」
「老三,你不誠實啊。」
「是不是背著我們談啊?桀桀桀。」
心臟猛地空了一拍,隨后開始劇烈跳。
我連忙打哈哈:
「瞎說什麼!酒店……酒店蚊子多,那是我被叮的包。」
「玩你們的游戲,別等一下全死了。」
說罷我急匆匆爬上床,將床簾拉上。
用被子蒙住腦,我忍不住在心里哀嚎。
啊啊啊,我怎麼這麼衰!
我恨這個 b 世界,我恨我自己。
想死但是覺該死的另有其人。
抱著發泄的想法,我點開了小某書,開始編輯求助。
問:【如果一個人不小心和他的死對頭親了,親著親著就滾上了床,還折騰了一夜,以后應該怎麼辦,如何面對死對頭?】
筆記一經發出,點贊和評論就迅速增長。
這麼多人評論應該有有用的方法吧?
懷揣著僥幸的想法,我點開了滿是紅點的評論。
視線往下一掃,整個子都僵住了。
【你是說你和你的死對頭不小心親了,然后又不小心開了個房間,又又又不小心到了床上,又又又不小心折騰了一夜,這你都沒反抗?】
【宿敵就是宿敵啊……宿敵是不可以變妻子的,變妻子了你就再也不能坦率地看著他的眼睛了……如果變妻子了你們只能在夜晚一起在被子里,再鉆進與的溫床了……所以宿敵只能是妻子……哦不……我是說……妻子只能是宿敵……抱歉……我是說……宿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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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桀桀,能怎麼面對呢?只能在里面解釋了。】
……
一條一條虎狼之詞,讓我看了只覺得兩眼一黑,臉頰一熱。
這特麼!都是些什麼!
我和喻忱真的是妻子……
啊呸!
死對頭!
貨真價實的死對頭。
胡說八道!
一點也不靠譜。
悶悶地將手機熄屏,我無比懊惱。
片刻后才安自己。
算了,世界以痛吻我,我直接痛死。
我也不是無路可走,這不還有死路一條嘛。
就這樣,我就不信了,喻忱他不尷尬!
他還敢到我面前晃!
4
事實證明,同為死對頭的我還是不夠了解喻忱。
我以為他會和我一樣尷尬的,畢竟經歷了那麼社死的事。
誰知他不但不尷尬,還嫌事不夠添了把火,竟然從外面租的房子搬回寢室了!
是的,寢室!
我和他原本是室友,我老三他老四。
之前他提出搬出寢室的理由是他怕哪天看我不順眼沒忍住和我打起來!
豈有此理!
瞧瞧他說的話!
真是讓人火大。
說起來也奇怪,仔細想想我和喻忱還真特麼算是段孽緣。
兒園見的第一面我就賊不喜歡他,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覺得他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