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沒事找事?」
抬頭,喻忱那雙漆黑的眸子正幽幽地盯著我。
看得我的心一跳一跳的。
腦海中再次浮現昨晚頸相纏的親畫面,我的結不自覺滾,莫名覺得有些干燥。
面容冷峻的男生視線也落在我的上,眸中緒發燙。
薄輕啟:
「不找事,找你。」
一聽找我,我立馬嚇得一激靈,今天傍晚的事我可沒忘。
連忙打岔:
「找我干嘛?你特麼想打架?」
說著說著我想撒就跑,無奈剛肩而過,就被拉住了手。
男生滾燙的溫過薄薄的布料傳來,被到的皮那好像被灼燒般。
我應激似的想甩開,卻被牢牢攥住。
只能無奈和他對視。
「你……到底想干嘛?」
「我不是說過讓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嗎?你真以為我不會打你?」
我冷著臉,想裝作一副惡狠狠的模樣嚇他。
結果對面的人卻發出了輕笑。
反過來把我嚇到了。
畢竟和喻忱認識十幾年,他笑的頻率屈指可數。
而且還笑得有點好看。
角勾起,臉頰兩側的梨渦綻放。
竟讓我有些晃神。
男,笑線啊。
心里正蛐蛐,溫熱的氣息灑落在脖頸上,惹得我一陣麻。
喻忱的聲音染上笑意,平添幾分溫。
「沈祺,我沒開玩笑。」
「我是真的喜歡你。」
「想追你。」
「昨晚的事……我會負責的。」
這一句又一句砸進我的耳朵,砸得我眼冒金星,大腦都要瓦特了。
好半晌才猛地瞪大了雙眼,無比震驚。
害怕、不敢面對的緒充斥著我整個腔,我只得逃避,慌張得連說話都結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們可是死對頭,死對頭是不可能……相互喜歡的。」
「我看不順眼你,你看不順眼我。」
「況且……況且我是個直男,我喜歡的!」
手指深陷掌心,我勉強才讓自己鎮定下來。
結果卻被喻忱一句話打破:
「沈祺,你確定自己真的喜歡生嗎?」
「直男……是不會接和男生接吻,還有發生更親的行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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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晚,沒有推開我。」
喻忱頓了頓,凸起的結滾,莫名有些。
漆黑的眸子一不地看著我,眼神炙熱無比,仿佛要將我看穿。
臉頰的溫度不知為何突然升起,心被這短短三句話攪。
我那晚……沒有推開喻忱……
所以我這是……
腦海浮現某個可能,理智的弦轟然崩塌。
「不可能……」
我喃喃道:
「我只是……只是因為喝醉了,所以反應遲鈍,才沒有推開你……」
「對,一定是這樣的……我才不你忽悠。」
「那你敢跟我驗證一下嗎?」
「驗證你是不是直男?」
驀然到恐慌,我連忙掩飾。
「誰不敢啊,驗證就驗證。」
「你說,應該怎麼做?」
7
我微微頷首,看向那張悉的、清雋的臉。
下一秒,他忽然向我靠近。
一片就這麼在了我的上。
——嘭!
腦海仿佛有煙花炸開,我渾都僵住了。
沒能及時反應過來。
也正因為那短暫的愣神,給了喻忱有機可乘。
他的舌尖撬開了我的齒關,開始肆意掠奪我的呼吸。
我抵著他的肩膀,想阻止,卻無能為力。
這樣越過界限的曖昧行為,讓我恍若回到醉酒的時刻。
開始變得奇怪。
燥熱蔓延全,雙不自覺發抖。
恍然間竟覺得渾無力,綿綿的。
等到快要呼吸不上來時,喻忱才松開了我。
漆黑的眸子無比閃亮,聲音卻有些發啞。
他說:
「沈祺,你的反應告訴我……」
「你一點也不直……」
最后一句話一舉擊潰了我的心理防線。
我不知道應該是惱怒,還是應該唾棄自己不爭氣……
耳尖燙意十足,想也不用想紅什麼樣了。
腦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不想承認,不想出糗。
特別是在這個人面前出糗。
所以我,我裝作不在乎:
「不直……不直又怎麼樣,反正我不會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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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全世界男人都死了我也不會喜歡你的。」
像是不夠狠心,我又補了一句:
「我討厭你,最最最討厭你。」
靜默兩秒,面前的男生臉上卻是不惱。
淡淡「嗯」了一聲,繼而開口:
「沒關系,我喜歡你。」
「最最最喜歡你。」
「我來追。」
所以我剛剛說了那麼多算什麼?
看著喻忱認真的神,我沒忍住發問:
「你特麼……不是抖慕吧?」
這純純找啊。
「嗯,你說我是那我就是。」
……
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更不過。
我臉都憋紅了。
好半天才吐出一個「滾」字。
然后立下豪言壯語:
「我沈祺就算單到死,死外邊,從這跳下去,也不會喜!歡!上!你!的!」
說完,趁其不備甩開他的手,然后往床的方向跑。
8
爬上床,拉好床簾,我總算是進了安全區域。
這才松了口氣。
臉上的燙意還未消散,我了,又覺得懊惱。
偏偏這時候手機屏幕亮了,低頭一看。
傻:【沈祺,你好可。】
……
啊啊啊!
神經病啊!
手機差點被我扔出去。
心臟因為那一句話跳得飛快,我更惱了。
帶著這樣的緒睡,今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終于有點困意了。
結果睡夢中都是喻忱。
和喻忱相恨相殺的那些年,還有昨天那一次醉酒意外,以及他今天突如其來的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