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煩啊?
心里嘀咕著,腔卻漫上一奇怪的緒。
酸酸的,漲漲的,卻讓人有些莫名的張和期待。
冥冥之中,好像有什麼東西破土發芽。
只是我過于遲鈍,沒有察覺。
9
第二天,我是被老大老二的驚訝聲吵醒的。
迷迷糊糊睜開眼,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中午了。
心不甘不愿爬下床。
結果腳剛一地,老大老二就圍了上來。
眼中八卦之意熊熊燃燒。
「老三!快說說!你到底招惹上了哪個生?」
「竟然給你送花,好浪漫~」
什麼生?
什麼花?
我一臉莫名其妙。
剛想開口詢問,眼睛卻瞥見了桌子上的東西。
大腦瞬間瓦特。
只見平常什麼也沒有的桌面多了一大捧玫瑰。
花束的最上方還夾著一封的信封。
???
我靠?
鬼使神差地,我的手就了過去。
拿到信封,然后打開,里面是一張卡片。
上面只寫了一句話:【追最最最喜歡的你的第一天。】
這是……喻忱送的?
所以他真的在追我?
呼吸猛地滯住,我的指尖不斷攥,心跳如鼓聲般愈演愈烈。
偏偏這時候寢室門被推開了。
循著聲音去,我對上了喻忱的目。
那一瞬間,竟有一種窒息的錯覺。
過了好幾秒,我才機械般移開了視線。
手和腳都慌張得不知道放哪好。
耳旁斷斷續續傳來老大老二嘰嘰喳喳的聲音。
「怎麼樣怎麼樣,上面寫了什麼呀?」
「從老四幫人帶回來我就開始好奇了。」
「給哥幾個看看唄?」
「老三~」
「三兒~」
什麼
這花竟然是喻忱自己帶回來的,還被老大老二看到了!
我猛地抬頭,瞪了一眼面前臉不紅心不跳的男生。
對方依舊是淡淡的神,只是漆黑的眸子里藏著些許笑意。
我將頭一扭,故意將話說給某人聽。
「沒什麼好看的。」
「反正我對他不興趣。」
「非!常!不!!興!趣!」
「我們沒可能。」
「啊?這樣,」
老大老二消停了會兒,又問:
「那漂亮嗎?」
「不漂亮,丑如夜叉。」
「格還欠。」
「所以我絕對絕對不可能喜歡上他!」
像是出了一口氣,我得意洋洋。
Advertisement
挑了挑眉看向喻忱,仿佛在說:你別想了,我們沒戲,放棄吧。
結果在下一秒手機開始震,有人發消息來。
我點開。
傻:【對,我丑你好看,所以更喜歡你了&>o。】
……
神經啊!
快一米九的男生還發什麼文字!裝什麼可!
我又氣又惱,臉頰卻一片熱意滾燙。
只能將那花丟下,憤憤出門。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10
只是我沒想到我特麼還真躲不起。
那天說過那番話后,我以為喻忱就算不放棄,但起碼也會有所收斂。
誰知道他更加放肆了。
上課的時候,我坐哪,他也跟著。
同住一個寢室,偏偏我又不能怎麼樣他。
不然的話多尷尬啊。
而且最不要臉的是!
每次我一回寢室,他就洗澡。
出來還不穿上!
天天秀他那破腹。
竟然想用勾引我。
笑死,誰稀罕啊。
我不僅不稀罕,甚至還發消息冷嘲熱諷。
【別秀了,你以為我會上鉤?】
【不可能!】
【你這腹一點也不好看。】
背對著的男生發出輕笑,全然沒有一點以前酷哥的模樣。
從死人臉進階到了悶怪。
他發了一張照片,主人公是我。
傻:【嗯,不好看,不過那晚你好像喜歡的。】
【而且現在耳朵好紅。】
……
想起那錯誤的一個晚上,不只耳朵,我覺得渾都紅了。
人怎麼能丟臉這樣。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都被喻忱這樣擾著。
都快免疫了。
日子就這麼平平淡淡地過著,直到某天老大和老二說喻忱單了。
11
哐當。
老大老二說這事時沒有低音量,輕而易舉就鉆我的耳里。
本來打算吃午飯的我一愣,筷子隨即掉落在地。
腔多了一酸的緒,心臟作痛。
然而老大老二的說話聲還在繼續:
「我特麼絕對沒看錯。」
「那就是老四。」
「他不但和那生一起散步,而且還任由他頭。」
「頭唉!按照老四以往高冷的姿態,你覺得他會讓別人輕而易舉這麼做嗎?這不是朋友是什麼!是什麼!」
「你說是吧,老三?」
「啊?」
大腦嗡嗡作響,被忽然 cue 到的我茫然扭頭。
Advertisement
喻忱……他真的和一個生散步了?還……讓頭?
那他這段時間對我的擾算什麼?!
算我倒霉?
還是一開始就是他想耍我?
不惜演得那麼真。
鼻間霎時變得酸無比,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
或者說是不敢知道。
只是覺得很生氣,特別特別生氣。
手指陷掌心,因為過于用力,指節都泛白了。
我靜默片刻,咬牙切齒道:
「喻忱在哪里?」
「在……在勝地呢……」
我們寢室樓附近種了一片花海,還搭了涼亭椅子之類的,自然而然吸引了很多小前來,所以被我們戲稱勝地。
媽的,拳頭更了!
還去散步!
散你爹呢!
狗渣男敢耍我,我馬上送你去見太!
我立馬起,想也不想就沖了出去。
留下老大老二二臉懵。
12
等到了老大老二說的地方,我一眼就瞥見了喻忱。
不愧是我最討厭的人,化灰我都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