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也恢復得很好,一點都不像是生過孩子的人。
我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這大概就是他們說的,男人永遠喜歡十八歲。
很大方地自我介紹:
「我周萱,小月姐還記得我嗎?」
周萱?
我猛地想起,兩年前,周聿明說自己掙了錢,要回村資助幾個大學生。
周萱這個名字,就在當時的資助名單中。
「不記得也沒關系。」周萱喝了一口珍珠茶,愜意地瞇著眼笑。
「你陪阿明哥來村里時,我就看過你。那時候,我好羨慕你啊。阿明哥看你的樣子,簡直就是偶像劇里的霸總。」
我著杯子:「那現在呢?」
「現在我知道了,偶像劇里的深霸總,都是騙人的。」
我努力出一點眼淚,低聲怒吼:「這就是你知三當三的理由?!」
周萱被我嚇了一跳,珍珠噎在嗓子里,堵得差點不上氣來。
一陣猛咳后,周萱的眼里也含了一點淚:「一個掌拍不響,你不能只怪我。」
我像個不愿意接事實的絕妻子一樣,直勾勾地盯著:「我只想知道,孩子是不是他的?」
周萱笑了笑,臉上終于出一驕傲:「你都知道答案了,又何必問我?」
「我不信!」
我猛地站起,面前的茶灑了我一。
周萱憐憫地看著我:「小月姐,不要騙自己。」
我幾乎是落荒而逃一樣,匆匆逃出茶店。
直到坐上出租車,我才結束了這場表演。
打開「添添媽」的私信框,果然有一張「出生證明」的照片。
「父親姓名」那一欄,赫然寫著「周聿明」。
我笑了笑,點擊「保存」。
11
晚上六點,周萱又給我發了一張照片。
是周聿明趴在地上,給添添展示各種玩車。
跟著,還有一條消息:
【你猜。你現在能把他回去嗎?】
我立刻撥打周聿明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時月,你找我?」
周聿明聲音溫和,背景里聽不到一點孩子的聲音。
「今晚回家吃嗎?」我努力讓自己顯得很期待,「我做了你最吃的香辣蟹。」
周聿明笑了一下:「老婆真好。但我一會兒有應酬,你自己先吃,不用等我。」
「好吧。」我語氣失落。
Advertisement
周聿明趕哄我:「香辣蟹給我留著啊,我晚上回家吃夜宵。」
……
剛掛掉電話,「添添媽」的私信框又跳出消息:
【小月姐,你看到了吧?你是城里人,你不懂我們村里的男人,對兒子有多看重。】
我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有些自嘲地笑。
我怎麼不懂?
我當然懂。
我只是……高估了周聿明對我的。
用力眨掉眼眶里的淚,我繼續扮演一個「要從小三手里奪回丈夫的人」。
【周萱,你只是他借腹生子的工。只要我同意,周聿明立馬就會把添添抱給我養。】
對面沉默了很久。
最后發來一個鏈接:【你敢看嗎?】
我深吸一口氣,咬牙點開。
悉的墻紙映眼簾,竟是兒房的監控畫面。
小男孩像是已經睡著了。
男人在一邊坐著。人走到他后,將前的滿了上去。
看男人沒,人的手又環上他的腰,解掉了他的皮帶……
等男人把人按到墻上,瘋狂沖撞的時候,我終于扛不住胃酸上涌,猛地一口吐了出來。
……
收拾地板時,我忍不住罵自己。
沈時月,你是不是有病!
明明只要錄屏就夠了,為什麼非要給自己添堵。
可另一個聲音又在腦中響起:
「因為只有親眼看到,才能徹底告別過去啊。」
12
這天晚上,周聿明很晚才回來。
他早就忘了香辣蟹的事,問都沒問就直接躺下。
以前,我總以為是他工作太忙。
現在想來,是他早就在外面吃飽了。
我翻了個,背對周聿明:「你什麼時候搬家?」
周聿明拉被子的手停了一下:「我搬什麼家?」
我閉上眼,輕輕笑了笑:「都離了還住一起,你的投資人不會懷疑嗎?」
周聿明放松下來:「還是你想得周到,那我明天就出去住。」
……
周聿明搬走后,周萱經常給我私信照片。
有時是周聿明和的床照,有時是周聿明陪孩子玩的笑臉。
說:【小月姐,你看我們多好。】
我沒有回復,只是全部點擊「保存」。
Advertisement
一個月后,我順利拿到離婚證。
從民政局回到家,搬家公司和房產中介都已經在等著我。
師傅搬東西時,我跟中介簽好了賣房委托協議。
這套 200 平的大房子,還有那套 90 平的婚房,我都委托他們幫我賣掉。
我有些抱歉地跟中介小姑娘說:
「那套 90 平的房子,有我前夫親戚在住。我說了幾次,們都不肯搬走。還得麻煩你們幫忙理。」
小姑娘跟我同仇敵愾:「姐,你別擔心。我們公司有對付無賴的專業團隊。」
我點點頭,把那個馬仕鉑金包送給了:「辛苦你費心。」
第二天,我就買了一張機票,直飛三亞。
飛機落地,我打開手機,有好幾個「周聿明」的未接來電。
我笑了笑,直接把他放進黑名單。
再點開微信,中介小姑娘果然很負責。
給我發了一條視頻,說他們公司的專業團隊,已經開始工作。
我點開一看,是一個西裝男帶著幾個彪形大漢。
周母高聲尖:「這是我家的房子!我們可沒說要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