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的臉,我突然有種沖。
想把那個和盤托出。
下一瞬,我止住了這個危險的念頭。
不要被他無害的樣子欺騙。
顧硯聲就是顧硯聲。
萬一被他討厭,就完蛋了。
07
第二天一早,我打開門。
發現顧硯聲正在廚房里做早餐。
「哥……」
顧硯聲聽到靜,說:「早飯在桌上,我今天要出差,不能陪你。」
我心里有點小小的失落。
果然一夜過后,他又變了那副不近人的模樣。
不過今天剛好也是我跟翟易出門的日子。
他不在也好。
我突然有些舍不得他,跟屁蟲一眼跟在后面。
「去幾天?」
「三天就回來,很快。」
「那回來就去領證。」
顧硯聲低頭給我盛好熱粥,低聲道:「好。」
我放下心來,突然想起幾天前給顧硯聲買的生日禮郵到了,便又匆匆站起來。
「我出門取個快遞!」
「穿好服。」
幾分鐘后,我抱著禮站在電梯里,突然聽到了系統的疑問:【咦?進度怎麼降了?】
【我靠!降好快啊!啊啊啊啊!跌破 10% 了,怎麼搞的!】
我慌了神,「怎麼回事?」
【別慌!宿主你先穩住,給我點時間,我去找一下技員。大概率不是你的問題。】
「好,麻煩了。」
我著急忙慌地跑回家。
一開門,顧硯聲正背對著我,收拾碗筷。
初生的朝將他的影子拉長長一條。
「哥。」
顧硯聲轉過頭來,神一如既往。
可是我總覺得,他有點怪怪的。
「給你的禮,去的路上再拆開!」
「好。」顧硯聲撈起外套,「時間不早,我先走了。」
我不好打他的安排,抓起桌上的手機,踮起腳親了他一口,「那你到了記得給我發消息!」
顧硯聲笑得很淺,「好。」
……
看著顧硯聲離開,我才長舒了一口氣。
匆忙看了眼手機。
怎麼跟一樣?
幾分鐘前,翟易剛剛給我發過消息。
「寶貝兒,你哥走了嗎?我想早點見到你,提前點吧?」
我沒好氣地回了句:「閉!」
發完想了想,還是速戰速決比較好。
白天就白天吧。
我重新跟翟易約了個時間。
定在一家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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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還沒回來,我總是有種的不安,不得早點一把火燒了相冊,結束這些麻煩。
太剛剛升起來,街上已經開始熱了。
我走進咖啡店,翟易早就等在那里。
上來給了我個臉吻。
「翟易!」
我不知道第多次警告他:「這里是中國!」
翟易笑瞇瞇地坐回座位,「好久不見,你比上次……開心了許多。」
我開門見山,「相冊還給我。」
對上我警惕且充滿敵意的目,翟易攤手一笑,
「別這麼看著我,你陪我逛一天街,我就給你。」
我向來老實,脾氣也好。
能和平手段解決的,一般不會采用激進手法。
在陪著翟易逛了一天后,他突然取消了去電影院的想法。
「親的,幫我個忙。」
「什麼?」
翟易突然湊過來,溫熱的氣息吹了我的發。
「遇到我姐了,好像一直想撮合咱倆的。我不想聽回家絮叨。」
我下意識想逃開,被翟易抓住了手腕。
「這是最后一個條件。」
我耐著子,等翟易拉開距離,「可以給我了嗎?」
翟易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在車上,跟我來。」
我上了翟易的車。
翟易從后面掏出我掛念很久的紅盒子,一個懸著的心終于穩穩落地。
翟易還想說什麼,突然吹了個口哨,「本來還想送你回家,現在看來,不用了。」
我尋著翟易指的方向看去,心臟瞬間停了一拍。
「你哥來接你了。」
顧硯聲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街對面。
他下了車,穿過馬路,拉開副駕駛的門。
神平靜冷淡。
「我來接音音回家。」
翟易神古怪,還是禮貌地點點頭,說道:「好,音音再見。」
08
剛坐上顧硯聲的車,系統就詐尸一樣起來:
【我回來了!沒錯宿主,全扣了!你……臥槽,你被抓包了?】
我沒有回復。
確切地說,我死死抱著紅的盒子,渾都在抖。
車在環城高速上疾馳。
我張了張,「哥……」
顧硯聲先一步開口,語氣平靜,「我不會問。」
「明天照常去領證。」
「如果你還愿意的話。」
【完了完了。】系統崩潰尖,【好度還沒漲上來,大翻車啊!他好像誤會了,宿主,你快說點什麼哄哄你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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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了盒子,「哥,我只是把翟易當普通朋友。」
顧硯聲打了把方向盤,「乖,開車的時候,別跟我說這個。」
一路沉默,顧硯聲把我帶回了自己的別墅。
龐然大蟄伏在黑暗中。
黑的門框像深淵巨口。
顧硯聲走在前面,進門的時候,還等了等我。
我把盒子藏在后。
「哥,我沒說謊,我喜歡的是你。」
【有希!宿主加把勁兒!好度開始漲了!有點慢,多說點!】
顧硯聲靠在墻邊,過了很久,才說:「好,我相信你。」
此時,我才意識到,今早我走得急,手機扔在桌子上,忘了鎖屏。
而翟易那條充滿曖昧和暗示的消息,讓他誤會了。
他取消了行程,趕回來。
恰好撞見我和翟易湊在一起……
系統嘆了口氣,【恕我直言,真的很像渣出軌現場啊。】
我抓住顧硯聲的襯,「我出去見翟易,是為了——」
顧硯聲盯著我,好度在緩慢地攀升。
漲漲停停,好像一個人在努力說服自己,又不斷被事實擊潰的過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