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想,上次是哪個人發了張黑...」
「混蛋,閉!」我臉紅了,「那是我的習慣,和誰聊天我都會發的!」
周行簡一頓,嗤笑,「現在,誰是混蛋?」
莫名生氣了似的。
我聳聳肩,「說真的,周醫生,你要想單,建議你去打個釘。」
周行簡沒什麼胃口,遞了張面紙給我。
「什麼意思。」
「把上下釘在一起。」
「...」
餐館沒什麼人,飯局已經尾聲。
周行簡就這樣看著我,大概是真被我逗笑了。
半響。
「和誰在聊天。」
我關了手機屏幕,起拿上包,口而出,「古。」
「...」
呆一起久了,我也變的跟他一樣沒素質了。
我改口說,「是張游,不知道怎麼有我聯系方式的。」我嘖了聲,「其實不太想跟他聊。」
周行簡移開視線,「是麼,我看你聊得開心的。」
我想說什麼,忽然彎看他。
「你不會吃醋了吧。」
相對而站,他比我高出一頭。
那雙沉黑的眼重新落在我臉上,會勾人似的。
他說,「你覺得可能麼?」
「那以后周醫生吃醋了,一定要告訴我。」
「怎麼。」
我抬眼,踮起腳尖。
我看見他結下沉一瞬。
我湊到他耳邊,玩味道,「那樣,我會爽死。」
「...」
25
那天,我去衛生間順便路過結賬,才發現周行簡已經付完了。
也是這時候見了我們哪位共同好友。
名許霖。
算是個大客戶。
在他再三客氣下,我十分玲瓏又世故的幫他結了賬。
見姑娘離開。
許霖看向邊人,「周醫生和人單獨吃飯,不容易啊,你喜歡?」
周行簡像是聽了個笑話,「我要是喜歡,我就把桌子吃了。」
許霖連連點頭,「可真是個貪吃的小饞貓呢。」
「...」
26
我沒聽到他倆在聊什麼。
只是看到周行簡臉不太好。
我沒放在心上。
如今我二十五歲,沒打算不婚不育。
就算在最符合我擇偶標準的周行簡那摔了跟頭,也不會拒絕別人的介紹對象。
其中一個男生,最近聊得不錯。
忽然手機亮了下。
周行簡發了筆轉賬給我。
莫名其妙的。
我默默收下,打了個問號給他。
他的聊天框在正在輸和備注間來回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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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問,【舍得放我出來了?】
我這才想起來我拉黑過他。
只不過工作需要,我怕以后有什麼事找他,昨天又給他從黑名單放了出來。
男人最了解男人,于是我把相親男的照片發給他。
他回了個問號。
【你看這人怎麼樣,帥的吧。】
隔了十秒,他說,【鬼打圖。】
哪有!
我又發了張他的自拍照,【他約我見面吃飯呢,這張還行吧?有點像瀾。】
【闌尾炎。】
【那這張呢,覺很有氛圍。】
【邪祟。】
「...」
27
我后悔問他了。
這人里就吐不出什麼好話。
幾天后,我在吃飯。
相親男問我吃的什麼。
我拍了張照發給他。
他回,【真有錢,我都吃不起。】
果然,上頭一瞬間,下頭也是一瞬間。
手機又彈出消息。
是周行簡。
這個人果真醫者仁心。
為了方便我的工作,給我發了份剪輯需要的醫學相關文檔。
【謝謝,晚點回去看。】
他問,【在哪。】
【吃飯呢。】
手機沒再跳出消息。
半個小時后。
他發來一筆轉賬。
他說,【吃點好的吧,南小姐。】
我一時間沒讀出他的言外之意。
況且我可不會心疼男人,很不要臉的收下轉賬,并問他還有沒有。
下一秒,他又發來一筆轉賬。
我終于找到周行簡的優點了。
兩個男人裝都裝不出來的優點---帥和大方。
此時,我看著聊天框,笑的小子一命嗚呼。
28
確實差點一命嗚呼了。
當晚我在公司加班,挨了領導一頓罵,然后發熱送急診了。
嚨干疼,頭腦昏沉。
我夢見第一次遇見周行簡的時候。
那是醫科大校慶。
他作為優秀畢業生上臺演講。
結束后自由提問。
話筒不知怎地遞到給我。
彼時,我是實習編導,隨便問了個問題。
他長而立,耐心的幫我解答。
我托著腮,問,「聽不懂,周醫生有朋友嗎?」
一片笑聲中。
我后知后覺尷尬。
下一秒,我猛的睜開眼。
病房,安靜無聲。
「醒了?」
側眸,周行簡就坐在我邊。
「你怎麼在這。」
周行簡看了眼時間,「剛好值班不忙,覺好點嗎。」
我睡了一覺,子輕松了許多。
「好多了。」
我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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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簡看著我的眼睛,忽然問,「你怎麼了。」
我思緒宕機一秒。
像是找到了垃圾桶,如數的把領導罵我的話如數發泄了出來。
「他說我長期負責的欄目點擊量不行,拍的東西都太無聊,我就問他該怎麼拍,他讓我把劇改霸道總裁上絕經的我,霸道富婆上早泄的我,就有人看了。」
可那欄目是社會紀實風。
就算有劇本,也是在事實基礎上寫的。
其實我也知道環境如此,夠直接夠變態才是掙錢的籌碼。
但我就是越想越氣,「這個老東西腦子被驢踢了,你還笑!」
周行簡倒是聽話的笑意收斂了些。
我以為以他格要損我兩句。
他說,「想到以前看過一個故事。」
「什麼故事?」
他聲線低沉,傳進耳里,我有片刻愣神。
他說故事講的是理智的日神和放縱的酒神,存在同一個世界,互相對立,其實誰都沒錯,只是人這枚幣的正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