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位瘋狂娃的媽媽。
年夜飯時當著親戚的面數落兒英語只考了 139.5 分。
哭到當眾昏厥,我也急得暈了過去。
再睜眼,我的一半靈魂竟然穿進了兒里,兒的靈魂則陷沉睡。
系統說,若我想喚醒兒,必須在里待滿一個月,且不能讓外人發現異常。
我信心十足:「這個簡單!」
誰知,不到一個禮拜我就瘋了。
而瘋我的那個人正是我自己。
01
年夜飯,我因不滿兒英語只考了 139.5 分,帶著的卷子,準備讓親戚們看看是多麼的心大意,連「定語從句」這種基礎題都能出錯。
要知道這次考試,們班有 3 個 140 分以上的同學,就連之前不如的小明都考了 143 分。
高考差一分可就差了幾十名,這都落后別人上百名了。如果英語考不到 140 分以上,那前途堪憂。
好在,兒也知道自己英語考得不好,當眾哭了起來。
未承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竟昏倒在地上,我急火攻心,也跟著暈了過去。
再睜眼,我發現兒安然無恙地躺在醫院里,只是我的一半靈魂不知為何進了的。
意識空間中,我看見兒的靈魂蜷在角落,不論我怎麼呼喚都不醒。
這時,腦子里有個系統的東西說:【林秀云,想喚醒何青青的話,你必須在里待滿一個月,且不能讓外人發現異常。】
待滿一個月就能喚醒青青?
我信心十足:「這個簡單。」
八年前,我就開始全職照顧兒,的格喜好、學習進度、優點缺點我都無比悉,作為世界上最了解兒的人,我一定能輕松完任務。
【呵,那就祝你好運。】
02
正疑系統的聲音怎麼好像夾帶著幸災樂禍的嘲謔,頭頂突然傳來尖銳的斥責:
「何青青,你以為裝暈進醫院就能懶逃避學習了嗎?
「你已經高三了,一分鐘都不能浪費,醫生說你一點問題也沒有,現在趕給我從病床上滾下來。」
原來是我的另一半靈魂走進病房,并沒察覺到異常,只是誤會兒裝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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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理解為什麼這麼生氣,其實都怪青青不自覺,英語明明只考了 139.5 分,卻還想著今晚要休息,沒有一點迫。
不過既然青青現在陷沉睡,那這個月正好由我來給打個樣,我會全力配合另一半靈魂,讓看看什麼真正的努力學習。
只要我考到 700 分以上,那清醒后就不能再為自己的心懶散找借口。
說干就干,我用兒的口吻說:「媽,我這就跟你回家做英語作業。」
「哼,那就抓一點,別說不。」
原以為另一半靈魂會夸我乖,但不僅嫌棄我慢還手將我拉扯下床,我一下子沒站穩摔在地上,膝蓋磕到地板。
「站都站不穩,你今晚沒吃飯?」另一半靈魂白了我一眼,沒問我疼不疼,反而覺得看著我心煩,走到病房外:「何青青,一分鐘之沒出來,今晚你就留在醫院過年吧。」
我了膝蓋骨,匆匆忙忙地穿鞋,忍不住在心里抱怨,了一半靈魂的自己怎麼像吃了炸藥一樣,一點即燃。
03
回到家,另一半靈魂火急火燎地拿著英語作業放在餐桌上:「青青,還有兩小時就要 12 點了,你速度抓點。」
「我想先喝口水。」
「你事怎麼這麼多?坐下,我去倒。」
另一半靈魂沒好氣地數落著我,我覺得委屈,喝口水也錯了?
無奈地掀開英語作業,剛開始在兒的腦海里尋找相關知識點,「砰」的一聲,水杯就重重落在我面前:「這麼長時間,你連筆都沒拿起來,活該英語只能考 139.5。」
「hellip;hellip;」
倒杯水最多用了二十秒吧,什麼這麼長時間?
但我不能反駁我自己,因為這麼說也是為督促青青。
我沉默地拿起筆,開始做題,憑兒腦海里的記憶,磕磕絆絆地寫了幾個單詞,結果另一半靈魂又發起火:「青青,quite 你怎麼拼 quiet 了?這兩個單詞罰你抄過三次,怎麼還是沒記住?
「心這樣,難怪英語只能考 139.5。
「140 分都上不了,你將來是準備當乞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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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找到的知識片段被這一吼全吼沒了,我擰眉抱怨:「我都還沒寫完你急著對答案做什麼啊?」
「寫錯了還有理?錯就是錯,你寫完再對答案不也是錯?」
「我的意思是你不該打斷我做題。」
「何青青,你什麼態度?」另一半靈魂拉下臉,霸道地走英語作業,接著又把錯題本推到我面前,「這兩個單詞,每個默寫兩百遍。」
「hellip;hellip;」
明明只剩兩小時就要作業,現在居然讓我默寫單詞?
行,寫就寫,只要寫快點,或許能趕得及作業。
04
但理想很滿,現實很骨。
我累死累活地默寫單詞,另一半靈魂卻一直在我耳邊碎碎念:
「這幾個詞寫得不端正,重新抄一遍。
「青青你要記住,高考的時候字跡工整能加印象分,你以后會謝媽媽的。
「青青,把背直,別一副不不愿的樣子,現在辛苦一點,未來才能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