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念叨一句,我口就堵一下,終于在嘲諷我今天怎麼把單詞寫得像爪時我忍不住摔了筆。
「你能不能安靜點?」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另一半靈魂愣了一下,難以置信地盯著我。
我想起系統的話,強忍怒火:「媽,你一直念我本沒法專心寫。」
「何青青,故意作妖是吧?」另一半靈魂不信我的話,沖坐在沙發上的老公喊,「何建軍,把架拿過來。」
架?
這是要手?
我心里有些震驚,自己平時脾氣沒這麼大啊?見鬼了,這另一半靈魂對待兒竟像對仇人一樣。
我看向何建軍,幸好他沒去拿架,只是走到我跟前:「青青,媽媽也是為你好,快跟媽媽道歉。」
不是,事問都沒問你就讓我道歉?
我僵在原地,惱火得不行。
明明是另一半靈魂吵到我做作業和抄單詞,憑什麼我道歉?
「何青青,你是不是以為今天除夕我就不會打你?」另一半靈魂徹底被我的不服氣激怒,自己跑去臺拿了個架,「你現在開始寫,一個單詞寫不好打手心十下。」
「如果我四百個都寫不好呢?」
「那就打四千下!」
另一半靈魂說得斬釘截鐵,眸不容置喙,我無力地搖晃了一下,只覺得肯定是瘋了。
沒想到說到做到,連續打了我五十下手心,因為右手要握筆,全打在左手上,疼得我整只手都在發,后面的單詞更加寫不好。
結果就是繼續挨打。
「手。」
另一半靈魂不帶地吐出兩個字,我心臟咯噔一跳,戰戰兢兢地攤開手。
架重重打在手心:
「連個單詞都抄不好,養你有什麼用?
「你腦子里是在想男人嗎?鬼畫符些什麼東西。」
另一半靈魂邊打還要邊罵,打第五下時,我終于忍不住死死抓住架。
「你打夠了嗎?
「我是人,不是電腦,寫不出印刷!」
05
「何青青,你是要造反嗎?」另一半靈魂松開架,拿起桌上的英語作業,一下兩下撕碎片,「既然你這麼不想做作業就別做了。」
我著腳邊的碎紙,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這另一半靈魂是神經病嗎?
我他媽乖乖跟回家做作業,認認真真抄單詞,現在把我作業撕了,還污蔑我不想做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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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青青,別以為作業撕了你就可以懶,背一百個單詞再睡覺。」
「我不背。」
我彎腰去撿作業,眼眶泛,青青一向是老師心中的好學生,我一定要幫英語作業。
另一半靈魂卻一腳踩在作業上:「剛剛你做你不做,現在后悔了?來不及了。」
這刺耳的話語聽起來怎麼這麼悉?
我忍不住抬頭看自己的另一半靈魂,看到眼神里高高在上的輕蔑,仿佛已經功拿了青青,就等青青跪地求饒。
「眼睛瞪那麼大干什麼?坐下背單詞!」
另一半靈魂上手來抓我,我下意識擋了一下,偏這一擋惹惱了。
拿起架,狠狠在我背上。
「何青青,我看你就是找打!」
「打打打,你就知道打兒!撕兒作業,還冤枉懶,你配當母親嗎?」
背部的刺痛刺激了我的神經,我直接推開另一半靈魂,下一秒,自己卻呆在原地。
撕兒作業,冤枉懶,然后用暴力認錯道歉hellip;hellip;好像兒初二時也發生過似曾相識的一幕。
但不等我細想,架又打在我小臂上:「打你是因為你該打,剛剛哪只手推我的,看我不打斷它!」
另一半靈魂就像瘋了似的拿架我,而何建軍卻跟明人一樣無奈地在旁邊看著。
今天是除夕啊,這樣打兒是想死兒嗎?
我心里難得徹底失去理智,掄起桌上的水杯潑向另一半靈魂:
「林秀云,你再敢打我一下,我讓你后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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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半靈魂被我潑了一臉水,直接沖到臺又拿了兩個架。
把三個架疊在手里,準備好好收拾我一頓。
我聽見裝啞的何建軍嘆了口氣,還以為他會開口救兒,但他卻選擇躲進房間,假裝看不見這場母大戰。
「青青,媽媽現在給你最后一個機會,向媽媽認錯,媽媽可以只打你十下。」
「林秀云,我也給你最后一個機會,滾回你房間去別煩我做作業!」
「好啊何青青,老娘今天就打到你服!」
另一半靈魂舉起架,我連躲都沒躲,猝不及防地拿起空杯子重重砸向肚子,趁吃痛,快速搶走手上那三個架,左右開弓,狠狠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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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青青!!!」
「你居然敢打我,你瘋了嗎!!!」
另一半靈魂目眥裂地撲向我,可四十多歲的哪有十八歲靈活,我輕輕一閃就閃到后,一把抓住的長發,摁著的腦袋去撞墻。
「林秀云,我做個作業你啰哩八嗦干嘛?」
「張口閉口就污蔑我懶,我一回家就開始做題,你眼瞎啊?」
「還有,你憑什麼撕我的作業?不想讓我好過那你也別過年了!」
越說我揮打架的力氣越重,另一半靈魂疼得大喊出聲:「何青青,我是你媽!我生你養你,撕你作業怎麼了?誰讓你不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