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推開我,一箭矢著我的耳邊劃過,直直釘了他的肩頭。
謝清瀾一聲悶哼,捂著肩膀將我護在后。
我看著他的側臉,心神俱震。
就在這時,林軍終于姍姍來遲。
一隊人護著我們離開,另一隊人追擊刺客。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我沉聲道:「至給我留個活口!」
「殿下,這人如何置?」
我看著倒在地上,臉蒼白的男人。
哦,據說,祁輝。
「他啊,先押下去,莫名其妙出現在獵場,又正好到我遇險,事出反常必有妖,本宮從不信巧合。」
「是!」
我能明顯覺到站在我邊的謝清瀾僵。
他怔愣地看著被林軍拖走的祁輝。
喃喃:「殿下,他……」
「怎麼?謝大人覺得本宮理得有問題?」
「并非如此。」
謝清瀾神收斂:「殿下清醒果斷,理得很好。」
【你小子,心里樂開花了吧?】
【哈哈哈哈哈,主干得漂亮!】
【云歌的乖狗:怎麼……怎麼會這樣呢?】
【還愣著干什麼?趁著敵不在,趕勾引主啊!】
【用你的貌迷!用你的真誠打!男二上位指日可待!】
邊謝清瀾猛地一晃。
我下意識手扶住了他。
謝清瀾臉蒼白,盡無,虛弱抬眸看向我:「殿下,臣……」
這句話還沒說完,便無力地倒下。
我趕將他扶穩,命人將他安穩帶下山。
謝清瀾離開后,我手中還殘留著剛到的,他上的。
殷紅,我看得出神。
為了救我,居然能豁出命?
謝清瀾,我到底是為什麼,值得你為我做到這個地步呢?
07
我在獵場遇刺一事很快傳了出去。
陛下大怒,傳令徹查。
但這事查下去,竟意外地順利。
先是抓到兩個刺客,留了活口,用了千百種酷刑后,人終于松了口。
他們說,是盛長安派他們來刺殺我的。
這麼單一的指證當然信不得。
盛長安也跪在書房外直喊冤枉。
可他的嫌疑洗不掉。
春獵當日負責巡防的人,是兵部侍郎薛城。
他是薛城提拔上這個位置的。
那麼多刺客藏匿在獵場,薛城竟一點也沒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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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查案的順天府員去薛城家中調查,卻發現人已經畏罪自裁。
且留下了一封認罪書。
認罪書上指認,他命于盛長安,在獵場安刺客,取我命。
證據確鑿,盛長安辯無可辯。
他被押大理寺待審那日,我去看了謝清瀾。
得知這些消息,他皺了皺眉:「太順了。
「就像有一雙無形的手,在背后推波助瀾。」
我笑了笑:「你猜,這是誰的手。」
謝清瀾幾乎沒有猶豫:「七殿下。」
「除了也沒別人了。」我看著他還憔悴的臉,移開目。
「這一出,可謂是一箭三雕。
「若刺殺計劃,我死,盛長安背下這罪責,便是最大的益者。
「我沒死,盛長安同樣逃不了。
「而且,還用這一出,探出了謝大人你,心向于誰。」
我看著他的眼睛:「以后,謝大人可能要面臨數不清的明槍暗箭了,大人怕嗎?」
謝清瀾上的箭傷未好,裳松松垮垮搭在上。
他撐著胳膊起,輕咳了兩聲。
良久之后,我聽見他說:「可這麼多明槍暗箭,殿下從小到大一直擺不甩不掉,殿下都不怕,臣自然也不怕。」
他抬頭看著我,眼眸含:「能為殿下擋去一些,臣很榮幸。」
【啊啊啊啊!男二你別太了!】
【嗚嗚嗚,忠心小狗太好了。】
【主看看我們男二吧,他真的值得!】
我略過那些字幕,看向謝清瀾。
「為什麼?
「本宮與謝大人似乎并不相。」
謝清瀾搭在床沿的手指微蜷。
「是殿下忘了。」
我一愣:「什麼?」
謝清瀾直視著我,聲音很輕:「臣第一次見到陛下,是在十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