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下腹好似有無名火直往上竄。
難極了。
「謝大人可要出去吹吹風?」
一旁小廝心詢問。
謝清瀾皺眉點頭。
兩小廝便上前,一人扶著他的一只胳膊,悄無聲息退了出去。
10
宴會到一半,盛云綺舉杯祝酒。
喝下一杯,話音一轉:「聽聞皇姐府修了個戲樓,絕倫,云綺一直很想看看,不知今日可有這個榮幸?」
「哦?」父皇也被挑起了興趣,「是嗎?」
我朝父皇笑笑:「是建了個戲樓,今夜也請了戲班來唱戲,這還沒到時間呢。」
「無妨,現在便去吧。」父皇擺擺手,「讓朕也見識見識如今民間傳唱了哪些戲文。」
他起往外走,我便趕上前引路。
從前廳往后院去時,有一侍慌慌張張跑了過來。
見到我們嚇了一跳,下意識扭頭就走。
「站住!」
我皺眉呵斥:「鬼鬼祟祟地做什麼?」
「殿下恕罪!」
侍驚慌跪下,指著后院一角:「奴婢剛從那邊過來,聽到一些詭異聲響,被嚇到了……」
「在陛下面前胡言語什麼?!」
「奴婢沒說謊,那邊許久沒人住,但方才確實有聲音。」
父皇冷哼一聲:「朕最恨裝神弄鬼之人,云歌,我們去看看!」
說罷,他調轉方向,朝那丫鬟手指著的方向走去。
我們一行人還沒走到跟前,便聽見了聲音。
只是,這聲音著實有些不堪耳。
人小聲和男人的夾雜在一起。
靡靡之音。
父皇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我手拔了侍衛的劍:「本宮倒要看看,哪個狂徒敢在我公主府放肆!」
一腳踹開門,里面男驚呼尖。
「你們……」
看清他們的臉,我錯愕萬分。
后,盛云綺迫不及待跟了進來:「皇姐,怎麼了?到底是哪個……」
待看清里面景,我轉拍了拍的肩膀。
「皇妹,這給你置了,莫要沖,萬一是誤會呢?」
盛云綺瞪大了眼睛看著里面。
「姜越!你放肆!」
男人驚慌失措,連爬帶滾地從床下爬下來:「公主,公主饒命,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只是喝了一杯酒,醒來就在這里了!公主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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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著臉走出去回話。
「父皇,里面是七妹的駙馬姜勝,和太尉之陳靈。」
「什麼?」
父皇震驚之余大喝:「何統!何統!」
好好的生辰宴,最后卻鬧得人仰馬翻。
盛云綺綁了人就要走。
太尉親自來把人接回了家。
父皇連聲嘆氣,看盛云綺的目也頗為失。
「治家都治不好,還毀了你皇姐的生辰宴,云綺啊,找個時間向你皇姐好好認個錯吧。」
「是,父皇。」
臨走時,看向我的目,是毫不掩飾的憤恨。
等眾人散去,阿榮在我耳邊低語。
「殿下,人在客房呢。」
「你在這看著,我去看看。」
走在去客房的路上。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盛云綺啊盛云綺,抱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滋味不好吧!
這局,本是針對謝清瀾的。
太尉家的那個庶,也是一早安排好的。
想毀了我的生辰宴,毀了謝清瀾的聲譽,到時候謝清瀾不得不娶了陳靈。
盛云綺就能把自己人的名正言順安到謝府。
可惜,這是我的公主府。
若任由在我府中做這麼多小作,我豈不是太沒用了?
推開客房房門,我喊了一聲:「謝大人?」
沒人應答。
掀開簾子往里走。
謝清瀾背對著我,泡在一個木桶里。
木桶里是冰涼井水,可他卻仍滿頭是汗,皺著眉,看起來難得很。
聽見靜,他警覺地睜眼。
卻在看見我的那一刻,眼神瞬間了下來,而后迅速低頭,將子沉水里:「殿下可否先出去片刻,臣穿服……」
「你不難嗎?」
我問他:「穿上服,豈不是更難?」
謝清瀾沉默不語,頭一直垂著。
直到聞到味,我才意識到不對勁。
上前一步,著他的下強迫他抬頭,這才發現他為了保持清醒,他在胳膊上留下了很深的咬痕。
看著他角的殷紅的漬,我瞇了瞇眼。
阿榮說,謝清瀾中的藥,海棠春。
這可是京城都買不到的強力春藥。
他竟能讓盛云綺費這麼大的功夫?
只是,這春海棠靠一般的涼水可解決不了。
我看著他皺的眉頭,突然就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謝大人,我去給你尋兩個人?你喜歡胖的還是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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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瀾漲紅了臉,似是赧:「不必。」
我蹲下,趴在浴桶旁,目毫不避諱地盯著他。
而后在他耳邊輕吹了一口氣:「謝大人,莫不是在等本宮幫你?」
他僵地推開了我,明明已經快克制不住,可還是放輕了作,也讓自己的聲音盡量平靜。
大抵是不想自己如此難堪。
他說:「殿下……勞煩你出去……」
【嗚嗚嗚,主你疼疼他吧,小狗要憋不住了。】
【主你戒過毒嗎?這都能忍?】
【我靠,脆弱的謝大人看起來更味了。】
我輕笑出聲。
謝清瀾的臉更紅了。
瞧著可憐。
可我是蛇蝎心腸,不想這麼放過他。
我靠近了他,上了他的耳朵。
在他的耳尖上輕了一下。
謝清瀾忍不住悶哼一聲。
我笑了:「你好像需要我的。
「我幫你吧?嗯?」
我手探到下面,到他的那一瞬間,他再也支撐不住,繳械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