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老師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要看你的手機,就是看它沒息屏......」
我的聲音在。
——是因為興。
邊沛時把手機收回來,并不在意。
「沒關系,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AMSR 直播而已。」
「我的睡眠不太好,刷到這樣的直播意外發現還有些助眠效果,就偶爾找來聽一聽。」
我眨眨眼睛,問:「你只看這個主播嗎?」
邊沛時的拇指不經意地在屏幕上挲幾下,「基本上吧,我喜歡 TAmdash;—」
我的心重重一跳。
「從來不在直播的時候說話。」他慢悠悠地補充完。
5
很有人知道,我有輕微異裝癖。
除了本職工作甜品師之外,我還開了個賬號做 AMSR 助眠直播。
直播里,我穿著假,戴著垂到前的假發,每次換不同的小子,既滿足自己的小癖好,又能掙一筆外快。
因為我直播不臉,時間也不固定,完全看自己的心,所以我直播間的熱度一直不溫不火。
我完全沒有想到,平時看著那麼正經的邊沛時竟然會是我的忠實觀眾。
忠實到——
會回頭去看錄播的程度。
「你明明是喜歡這個主播吧。」我用開玩笑的口吻試探。
邊沛時笑:「其實我一般是戴著耳機聽聲音。」
「不過,這樣高挑又的主播,也沒哪個男人會說自己不喜歡吧?」
他說他喜歡誒!
我克制住激的呼吸,狀似不經意地問:「TA 都沒有臉,萬一是個男的呢?」
邊沛時像是認真思考了起來。
我:「你會覺得男人穿子很變態嗎?」
邊沛時:「倒是不會覺得很變態,畢竟穿什麼都是自由。只不過——」
頓了頓,他看過來,眼睛溫地一彎:「有些事,還是要親眼看過才能知道自己的接程度,對嗎?」
啊他笑得真好看.....
「你怎麼看呢?」
「啊......」
「你看過男人穿子嗎?」
「有、有的,」我心虛地轉開視線,「我覺得沒什麼,完全可以接。」
邊沛時聞言看我,視線上下掃了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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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乘風也許可以的。」
「啊?」
「你的腰比非常優越,」他手,張開拇指和食指,像在丈量長度一樣,從我腰的這一頭比劃到那一頭,「材比例也很好,穿什麼都會好看。」
他的手指隔著服在我皮上留下了灼熱的印記。
我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腔里跳出來了。
「邊老師想看嗎?」我了干燥的,「我穿子。」
6
我很快地回家換上了一條在直播間里剛剛穿過的兔郎裝。
邊沛時眸轉深,結滾:「你是那個主播?」
「是我,」我了面,沖他笑,「好看嗎?」
「比我想象的還要好看。」
「這麼說邊老師想象過嘍?」
邊沛時不答,只低低地笑:「過來,小兔子。」
我直接坐了在他上。
「助眠主播是這麼給觀眾助眠的嗎?」他了我后的兔子尾。
我無辜地眨眨眼:「那你說應該怎樣?」
話音剛落,他就按住我的后腦勺,用力地吻住了我的。
和平日里斯文的形象全然不同,邊沛時的吻簡直堪稱掠奪。
他吻得我大腦都缺氧了,在他終于放過我的時候,一整個癱在他上,止不住地息起來。
「邊老師,」我的聲音都變了,「別這麼兇呀。」
「這樣就兇了?」
邊沛時笑了一下,「那你來教教我該怎麼做吧。」
......
聽了那麼長時間,我早知道的,我早知道他沒那麼輕易繳械。
到最后我幾乎力竭,趴在他前,可憐地說:「邊老師,求你了。」
那一瞬間我似乎看見他眼里閃過一愉悅的笑。
主權回歸他手,頃刻之間我便如同被巨浪席卷,任他將我拽進深海或托出水面。
空氣都由他賜予。
他縛住我的手,遮住我的眼。
剩余的中,他的息、溫熱掌心蜿蜒過我皮留下的灼熱印記十倍百倍地清晰。
黑暗在無所依附的搖晃中燃燒。
一切都契合我的想象。
一切都超出我的想象。
過去那些夜晚我聽見的、夢見的加在一起,也不如這個夜晚的千分之一秒使我興。
我手上他的臉,抖著聲音說:「邊老師,讓我看看你。」
邊沛時慷慨地揭去我的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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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線中,我看見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被燒紅,一貫從容的神里有和我如出一轍的。
我到滿足。
邊老師,至此時此刻,我們是一樣的。
你對我的呼之出。
就出如同我想要攀你,如你融為一。
7
「看什麼呢你?」
明燁趁我不注意,從我的手上走了手機。
發現我的手機屏幕上是邊沛時的微信對話框,他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你讓他給你挑子?」
明燁從幾年前就知道我有異裝癖的事了。
剛畢業的時候,我們短暫地合租過一陣子,也是因此了關系很好的朋友。
我有晚上穿睡睡覺的習慣。
有一次明燁和領導出差,我一個人在家,沒有反鎖臥室門。
誰知他出差結束提前回來,當天還因為和領導應酬喝醉了酒,回到家里后,暈暈乎乎地開錯了房門。
那時我還沒有睡,穿著睡躺在床上刷手機,他看見我那個樣子,一下子愣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