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了一跳,猛地抱起枕頭坐了起來。
我等待他變臉,或是別的什麼反應,但他卻走了進來,站在床邊,俯用手勾一下我的睡吊帶,似笑非笑地說:「沒想到你穿子還好看的。」
后來,他還問過我是不是有別認同倒錯的問題。
我說沒有,我只是單純地喜歡穿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他也就沒有再提過這件事,好像這再正常不過,沒什麼特別值得關注的。
「你管我。」我趕把手機搶回來,倒扣著放到了一邊。
這天周五,明燁約我來酒吧,我玩了會兒覺得沒意思,就自己找了個角落待著。
其實哪里是正經邊沛時給我挑子。
就閑得沒事撥撥他而已。
明燁盯著我看:「你們在一起了?」
我遲疑:「也......不算吧。」
我不知道邊沛時是怎麼想的。
可能只是生理沖,荷爾蒙作祟,但我無所謂。
「那就是上床了?」
他的問讓我覺不太舒服,皺起了眉:「不關你的事。」
明燁一聲冷笑:「裝得好,我還真以為他是什麼柳下惠。」
我說:「什麼年代了,還當什麼柳下惠。」
他猛地抓了我的手臂:「他就是看你穿——」周圍有人,他點到即止沒有說下去,放低了聲音,「覺得新鮮跟你玩玩而已,你不會當真了吧?」
我有點不耐煩了。
揮開他的手說:「怎麼就一定是他跟我玩玩不是我跟他玩玩呢?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你別管了行不行。」
這個時候,明燁的朋友過來拉我們去擲飛鏢。
我說我有點困了,懶得過去,明燁就一個人被拉走了。
于是我又拿起了手機。
......臥槽,什麼時候開的語音通話?!
我趕走到稍微安靜點的地方,把聽筒在耳朵上,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邊老師?」
邊沛時涼涼地笑:「終于想起我了?」
我說:「不是,剛才明燁搶我手機,可能誤了。」
邊沛時沒說什麼,問道:「在酒吧嗎?要不要我來接你?」
「啊?」
「不是困了嗎,接你回家睡覺。」
他語調慢悠悠的,著重強調了「睡覺」兩個字。
我思緒瞬間放飛,角一勾:「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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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邊沛時到酒吧的時候,我已經又被拉著和他們玩起了游戲。
大家來酒吧都喜歡玩刺激的,我和明燁被到喝龍舌蘭,喝法是他在脖子上抹鹽,里銜片檸檬,而我則要先去他脖子上的鹽,再喝個龍舌蘭 shot,最后去他里吸那片檸檬。
這玩法不新鮮,大家甚至在看到是我和明燁到這個的時候直呼沒勁。
畢竟我倆都是男的,而且還是好朋友,看起來就沒什麼挑戰。
但說老實話,明燁的眼神讓我有點頭皮發麻。
喝完 shot,我小心翼翼地去吸他里的檸檬,沒有湊得太近。
旁邊有人起哄:「蘇乘風你是吸檸檬還是咬檸檬皮呢?」
明燁突然就摁住了我的后腦勺。
我瞪大眼睛要推他,但有人比我更快,推開明燁之后,將我向后拽了過去。
「......邊老師。」我有點暈地倚在了邊沛時上。
邊沛時垂眼看我,大拇指用力地在我上了一下。
明燁豁然站起。
邊沛時淡聲:「他讓我來接他,我先帶他回去了。」
明燁不肯罷休,拉著我的胳膊說:「這麼早回去干嘛?再玩會兒,等下我送你。」
「不了,我真困了。」我掩打了個呵欠,「你們玩吧。」
「蘇乘風——」
「明燁,」我打斷他的話,有點冷淡地看著他,「我說我困了。」
明燁最終還是放開了我。
回去的路上,邊沛時始終目視前方認真開車,沒有和我說話。
我自覺地跟著他進了他的家門,看見他平時用來練字的那張長桌上還擺著筆墨紙硯,問他道:「剛才你在練字嗎?」
邊沛時:「嗯。」
他看起來斯文端正,其實一手草書寫得相當瀟灑漂亮。
我走過去看了看,說:「看起來你今天心不太靜啊。」
邊沛時從后覆上來,兩只手分別撐在我的兩側,將我完全攏在他的和長桌之間,聲音沉沉地敲擊著我的耳:「字還不會寫幾個,就學會鑒賞書法了,嗯?」
到他某個部位的變化,我笑了下:「剛才是胡說的,現在是真切地到了。」
說完,我轉過頭去吻他。
他往旁邊躲了躲,我的就落在了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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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前轉了個,向后倚著桌沿,歪了歪頭問:「邊老師,吃醋了?」
邊沛時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牢牢地鎖住我:
「我可以吃醋嗎?」
「怎麼不可以呢?」我雙手摟住他的腰,把他往我的方向帶了帶,「我可太喜歡看你為我吃醋了。」
「不是陪我玩玩嗎?」
「呃,」果然還是聽清楚了的,「我那是跟他話趕話瞎說的。」
「下次還讓他親你嗎?」
「那是玩游戲......」
「是不是玩游戲你心里清楚。」
「那也不是我讓他——」
邊沛時傾過來,咬住了我的。
一番槍舌戰,他抵住了我的額頭,在急促的呼吸間啞聲道:
「乘風,你要記得,是你給了我吃醋的權利。」
9
「寫。」
「寫你的名字。」
邊沛時扶著我的腰,悠然地站在我后。
真在進行一場正經的書法教學似的。
我艱難地撐住上半,聲線如同被撥的琴弦,止不住地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