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我的周圍有好多,好多的鮫人。
我嘗試著著硯酒的名字,但沒有回應。
出于恐懼,我吹響了鮫哨。
很快一個浪花打過,硯酒出現。
我跌跌撞撞地闖進他的懷里。
「我聽到了,有鮫人在求偶。」
硯酒的懷抱很冰,不似尋常的溫度。
他輕聲哄喂:「不是來找你的。」
但是這并不能使我鎮定下來。
我主去啄吻他的,像是急于尋求安。
「我聽說鮫人重諾,如果當初那只咬了我的鮫人沒有死,他認出了我,還要把我奪走,拖到海里去,怎麼辦?」
我怕他不信,再次起服給他看。
硯酒著那咬痕,呼吸頓時重了起來。
「哥哥如果怕的話,讓我咬在這里。」
「蓋住這個標記,好嗎?」
呼吸微微凝固了一瞬。
但想到可能會被那只鮫人纏上。
我還是強忍著恐懼,點了點頭。
硯酒寬大的手掌按住我的腰。
然后尖牙毫不留地咬穿了我腰上的。
我微微仰頭,眼底泛起淚。
低出聲:「啊哈......」
因為疼痛,我的手指在一起。
任由硯酒的新咬痕覆蓋了上去。
過了一段時間,硯酒松開了手。
「好了,不疼了。」
他把一個圓滾滾的小東西放在我手心里。
我好奇地把玩著它在手里滾來滾去。
「這是什麼?」
硯酒雙手著我的腰:「海底珍珠。」
雖然我看不見,但是我覺得它應該很漂亮。
我喜歡極了。
恨不得把它和鮫哨一起掛在脖子上。
安好我后,硯酒說他又要出去覓食了。
臨走的時候,我突然開口問他。
「硯酒。所以,你也是鮫人嗎?」
時空好像在那刻停止了一瞬。
硯酒停頓了一下,但是并不慌張。
只是親吻了一下我的,以示獎勵。
「哥哥,你真的很聰明。」
6
自從被我發現他的鮫人份后。
硯酒就更加懶得掩藏。
平常的時候,給我帶了食后。
他的魚尾會自然地卷住我的小腹。
帶著我在沙灘上曬太。
他的魚尾其實并不安分。
一直躁著在我的間來去。
......硯酒,是只在求偶期的鮫人。
小的時候,我在書上看到過。
求偶期的鮫人會很有耐心,能夠滿足伴的一切需求;但是到了配期,就會變得異常兇殘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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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酒,我想回家。」
當我著他的尾鱗,輕聲試探他的時候。
硯酒卻倦怠著聲音,敷衍著告訴我。
「可是,外面有好多的鮫人。他們可不像我一樣好說話,他們會直接咬死哥哥的。」
好像是在為了驗證硯酒說的話。
外面的海浪聲越來越大。
外面很危險,硯酒一只鮫人。
肯定是沒有辦法保護我回到家里的。
硯酒的躁愈發強烈,每日起時。
我的間都像是有什麼異樣。
大側,黏黏糊糊的,像是鮫人的鱗片。
這讓我十分不安。
只有一日,他外出捕魚時。
我獨自在沙灘上懶洋洋地曬太。
竟然聽到了鮫人的議論聲。
「硯酒怎麼最近一直不讓人到這荒島上來了,是不是在這里藏了什麼寶貝?」
「小鮫后在呢,別打擾到他了。你只記得把明天有船經過的消息傳達給硯酒就立刻離開,不許多留。」
「知道了嘛!這就是硯酒找到的小鮫后,一個那麼弱的人類,還是個漂亮的小瞎子......一個連發都不會的人類,也不知道硯酒找來做什麼,當那個人類的替嗎?」
「噓!不是說好不提那個人類了嗎?」
「......」
因為失去視覺,我的聽覺格外靈敏。
鮫人議論的每個字都落我的耳中。
我的手不自覺地握在一起。
硯酒有個喜歡的人類,但那個人不是我。
這個認知讓我很難過,就像是很久之前的舊疤,再次被撕開一個口子。
歸來的硯酒給我帶了一些蚌,調調口味。
我食之鮮,突然問他。
「硯酒,你從前有喜歡的人嗎?」
硯酒有些詫異:「沒有。」
我點了點頭,心里想起了那條鮫人的話。
明天,這座荒島,會有船經過。
7
我和硯酒說我想吃鯨。
他好笑地和我說:
「鯨很糙的,你們人類的胃不了的。」
但他還是打了個浪,就去狩獵了。
他一走,我就跪伏在島面上,仔細地聽海面上的聲音,試圖能知到來船的向。
但是直至日落西山,都沒有船經過。
正當我以為會趕不上,大失所回去的時候。
突然遠響起了船的汽笛聲。
我站起來,用力地揮著手向那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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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卻被攔在路中央的荊棘叢絆倒。
一下子腳踝上都是。
我想爬起來,但是一次又一次摔回去。
直至汽笛走遠,我都沒能走出這片叢地。
但是我并不知道。
就在一步之遙,硯酒就這麼靜默地看著。
他的小鮫后爬起來,又跌回去。
滿都是痕,是那麼執著地想逃跑。
他的眸子愈加黑沉了下來。
那是配期即將到來的征兆。
「(鮫人語)滿謊言的小騙子。」
8
我幾乎是陷在沙泥中。
被其他鮫人拖拽到硯酒面前的。
硯酒游到我的跟前,
因為長尾立著,所以顯得很高。
我能知到,巨大的影籠罩著我。
「(鮫人語)不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