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聽不懂硯酒說了什麼。
但是我聽懂了另一條鮫人向他說的話。
「是,鮫王。」
硯酒,他是這片海域的鮫王。
想從鮫王的眼底逃出這片海域。
簡直是在癡人說夢。
我這才覺到后怕,退著往后爬。
卻被硯酒一把抓住了腳踝。
拉到了自己的邊:「張。」
我沒敢張,想閉著。
他卻抬起手強地打開了我的下頜。
將糙的鯨喂了進來。
我搖著頭抗拒:「......不好吃。」
硯酒長的魚尾圈住了我。
輕松地鎖住了我修長的雙。
「這是最后的晚餐,哥哥如果不吃的話。」
「......到時候可連哭都沒有力氣了。」
9
我被硯酒關進了一個全是珍寶的屋子。
我只輕微挪一下。
就能聽到金燦燦的珠串和銀鏈相撞的聲音。
海底的珠寶很多,而鮫王有一切。
作為逃跑的懲罰,硯酒對我不聞不問。
有那麼一段時間。
我覺得他是想讓我和他的那些珍寶一般。
為束之高閣的藝品,當死觀瞻。
但當我真正虛弱得發起高燒的時候。
我聽到門吱呀一聲開了。
我艱難地想爬起,卻雙發,跪在地上。
硯酒探了探我的額頭:「你在發。」
人是不會發的,鮫人才會。
「不是的。」
我拼命地搖著頭,掉眼淚。
「我只是,只是發燒了......」
什麼都看不到。
我對黑暗里未知的恐懼達到了頂峰。
只能覺到有人握著我的架了起來。
冰冷的語調就像是給我判了死刑。
硯酒溫熱的呼吸打在我的側。
「(鮫人語)聽不懂。」
我聽著這詭異的腔調,一片茫然。
這模樣卻像是逗笑了硯酒。
他又用人語重復了一遍。
「給我生只小鮫人吧,哥哥。」
我抬著空無神的眸看向眼前的硯酒。
適時地出一個害怕的表。
我確信,這對配期的硯酒來說是致命的。
因為這個表,我對著鏡子練了無數遍。
就像當初,我主地踩進他為我心準備的陷阱里,棘刺骨時,亦察覺不到疼痛。
——從一開始,這就是我自投羅網。
「......」
「那個小孩干嘛呢!快上救生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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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命了?!你往甲板跑?」
那天,我沒有去救生船。
而是在船頭吹響了鮫哨。
我主墜海,來尋一個失了憶的鮫王。
我想用卑劣的手段,懷上一個他的小鮫人。
10
硯酒的魚尾纏繞著我的腰,拖深海。
鮫人的習,便是在水下繁衍。
我不會憋氣,甚至連咕嚕冒泡也是奢侈。
海水真的很冷,我主去尋求他的。
著他的腰部,以獲取一點不多的溫度。
硯酒吝嗇地往我口中渡了一點氣。
但魚尾纏繞得更,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就我以為我要在水下窒息而亡的時候。
硯酒的尾尖輕松一撞,就分開了我的雙。
惡劣的鮫王突然低冷地笑了起來。
「哥哥,你睜開眼睛看看它......」
「它很熱,它說......」
「它很喜歡你,它想要哥哥。」
什麼都看不到,我嘗試著張想發出聲音。
我艱難地吐出一個音節:「啊......」
硯酒帶著倒刺的尾鱗就在我的重重地碾了。
如此大幅度的撞擊。
讓我的子驟然蜷,咬住了他的肩頸。
鮫人一下子從我的口腔里蔓延開來。
鮫人晃著尾鱗,還沒有來得及怪我。
就看到我:......咕嚕咕嚕,又嗆水了。
硯酒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尖銳的牙齒把我的撬開,往里面渡氣。
和鮫人尾是漫長的過程,巨大的型差距讓我的手指難地攥又松開。
冷熱織,氣翻涌,我的意識逐漸模糊。
察覺到我的不專心,硯酒作愈發地狠戾。
我輕輕地嗚咽了一聲,一陣熱流淌過。
有顆冰冷飽滿的鮫珠塞了進來。
我本沒有掙扎的力氣。
滿口都是魚腥味,我的燒發得愈加厲害了。
連自己何都不記得了。
以至于昏過去的前一秒我都在想:
阿姆,為什麼做魚不加生姜片去腥?
11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沙灘上了。
燒已經退去,也沒有鮫人看管。
但我注意到我帶傷的腳踝上寬松地綁著一個小鈴鐺。
只是輕微挪就會發出清脆的響聲。
新鮮的海魚每天都會被丟到島上,在我面前撲騰。
但是硯酒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
或者說他只是遠遠地看著,并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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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蜷著子,一言不發地拒絕任何進食。
而且子又了涼,只幾天又病倒了。
等我重新恢復意識的時候。
我察覺到有鮫人在笨拙地給我上藥。
草藥似的玩意兒被尾尖卷了送至我的心。
讓我到輕微消腫的涼意。
以鮫人近乎殘暴的占有來說,是絕對不允許讓其他鮫人接自己的配后的伴的。
尤其是像硯酒這樣的鮫王。
他骨子里的殘暴和占有,只會更甚。
我了小指,終于發出聲音。
「硯酒,出去......」
聽到我這麼排斥,硯酒也不抹藥了。
反而惡劣地近我,讓我清晰地到他的。
「哥哥就算生氣了,聲音也是那麼聽。」
我微微翕著,嗚咽著道:「你是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