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硯酒修長有力的手指強地抵著我的下頜。
迫使我將無神的目看向他。
「哥哥,你不會以為我是什麼好人吧?」
「天底下本來就沒有免費的午餐。」
「我救了你,你就該給我生小鮫人的。」
有些魚,就算是拿到強制的劇本。
在喜歡的人類面前。
說話時的語氣也會不自覺地下來。
「哥哥,從你被我救上來那刻開始,你是我的。」
在硯酒冰冷目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我。
良久之后,我才訥訥地道:「哦。」
12
我了硯酒圈養在荒島上的人類。
一出配期,他又了那只早出晚歸的雄鮫。
荒島四面環海,硯酒也不用擔心我會逃跑。
我每天能做的事,就是曬太,曬太,以及曬太。
我一個人在荒島上百無聊賴時。
沒想到救了一條誤鮫王領地的小鮫人。
在我給他包扎傷口的時候,小鮫人一點也不怕我。
反而大著膽子道:
「我見過你,王帶你回來的時候我瞧見過一眼。」
「我一眼就記住你了,很奇怪,明明你什麼也看不見。」
「但你的眼睛卻比海底最漂亮的珊瑚海還要鮮亮。」
小鮫人的鮫尾將海水甩了我的一。
即使我什麼也看不見,他也想將我逗樂。
我輕聲地道:「你的鮫尾應該很好看吧?」
「我,我可以一你的鮫尾嗎?」
在海底的小鮫人打了個漂亮的水花出現。
言語間不自覺地有些赧。
「我的鮫尾其實,其實也沒有那麼好看。」
小鮫人低了聲音,跟倒豆子似的吐了個干凈。
「鮫王硯酒的那條才漂亮呢!我聽說有的年鮫人會在配后給自己的伴拔一片上最的鱗片。如果王沒有給你的話,你也可以趁著他睡著的時候拔一片。記住,千萬別在鮫人醒的時候拔,鮫人的尾可是很敏的。」
我算好了時間,小鮫人前尾剛走,硯酒后尾就回來了。
鮫人的嗅覺異常地靈敏,這點把戲自然是逃不過他的把戲。
硯酒將放我口中時,狀似不經意地問道。
「是有誰來過了嗎?」
我咬著比尋常更為鮮的質,隨口答道:
「沒有誰......」
硯酒周圍的氛圍一下子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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驟然淡漠陌生的聲音讓人聽不出他的喜怒。
「哥哥學會和我撒謊了。」
他的鮫尾上的鱗片一點點變得鋒利。
「不管是誰......」
「在鮫王的領域里調戲鮫后,夠他死一萬次的了。」
我開口想解釋:「他只是誤闖......」
硯酒的鮫尾海,掀起一片浪花。
我出手想去拉硯酒,沒想到被他反握住手腕。
那一瞬間,我像是意識到什麼。
想把手往回,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硯酒獎勵似的吻住了我發冷的。
「原來哥哥也猜到了。」
「我和哥哥之間,要有小鮫人了。」
13
懷上小鮫人后,我短暫地擁有了水下呼吸的能力。
沙灘畢竟只是鮫人擱淺的地方。
硯酒可以遷就人類的習,但崽不行。
硯酒說要把我帶到海底深養崽。
而我,作為他豢養的人類,
自然也沒有拒絕的權利。
臨行前,他用輕的帶蒙住了我的眼睛。
我沒有問為什麼。
低斂著眸,任由他的作。
但還沒有等他松開手,我就難地想去,
「......不舒服,能不能先摘了?」
「不能」,硯酒在這件事上格外堅持。
見我下撇了,他又輕聲地道:
「我不想讓別人看到哥哥的眼睛,我會妒忌瘋的,我會忍不住地想咬死他們......哥哥的眼睛那麼漂亮,哪怕是瞎的,也只能看向我。」
硯酒的語調總是格外溫。
以至于讓人很容易忽視他話里真切的殺意。
我沒有再眼前的帶。
只把自己團一團,在硯酒的懷里。
硯酒用鮫尾蜷牢我的腰,拽著我躍深不見底的海面。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就赤🔞著腳踩在的海底。
和想象中的不一樣,茸茸的,一點都不冷。
有幾只陌生的鮫人圍繞著我,有的在觀察我。
但是硯酒遮得很嚴實,引著我往里面走。
有只雌鮫恰好在我們的去路前。
「(鮫人語)王,我來帶著小鮫后吧。」
硯酒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他把我的手到的手心里。
想是硯酒應當很倚重。
陌生的雌鮫自然地勾住了我的手,往里面牽引。
我跟在的后面,一直默然不語。
但是沒有想到會先和我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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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你和我們的王是初次相識吧?」
我沒有說話,只聽到雌鮫繼續道:
「知道為什麼鮫王不選擇雌鮫,而是選擇你這樣的人類進行配嗎?」
雌鮫話里話外著高傲的氣息。
「雌鮫難育,鮫人會和人類進行繁只是為了生下小鮫人。」
「所以是你,還是之前的那個人類對硯酒來說,都一樣,只是工。」
「趁著小鮫人還沒有出生,你現在反悔還......」
原來是只慕硯酒的雌鮫,那天也是故意讓我聽到他們的對話。
恍惚間,我被顆石頭絆倒,形劇。
雌鮫自說自話,沒有留神扶住我。
我為了抓住石頭,險些分神摔跤。
盡管人沒事,但還是傷了手,從手指里流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