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假休完領導讓我去行政崗，座位還被安排到男廁所附近。
「你現在已經不適合項目部系了。」
「同事反應你上總有臭味，只能委屈你了。」
「一孕傻三年，怕你一個寶媽理解不了高端客戶需求。」
桌子底下的手，握握拳頭。
01
結束產假第一天，我被 HR 總監和部門總監約談了。
「林芝，產假休息的還好嗎？」
部門總監張恒，是個 40 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典型的笑面虎。
而 HR 總監基本上每次公司『降本增效』裁員都是他開的頭，
也是他給老板做的第一個馬前卒。
我笑笑不說話，等著他們的后續。
「你看是這樣的，公司考慮到你接下來還有一年的哺假，
「恐怕不太適合高強度的項目部，
「所以考慮，調你去行政崗。」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但是想了想，或許行政崗也好，
畢竟我未來一到兩年確實不可能隨時加班和出差。
我低著頭，忍著強大的委屈，
「那我一直跟的客戶和項目hellip;hellip;」
「這個你不用擔心，你之前組里的許清蕊已經接手了。」
許清蕊？
我產假前來的實習生？
「只是個實習生啊？我帶了不到一個月，
「連客戶的喜好都不知道，更別說項目運作的流程了！」
寶馳這個汽車的項目是我從懷孕前就開始跟的，
直到我生產前都還堅持在工作崗位上。
許清蕊一個實習生不可能接手的了一個幾千萬的年框項目。
「雖然只是個實習生，但是能力還是很強的。」
這時候傳來敲門聲，
「正好，清蕊來了，你和接一下。」
02
我回過頭，看到休產假前，那個清湯掛面的小姑娘，
變了烈焰紅，手上拎著一杯咖啡，
施施然坐到我旁邊，把咖啡放到張恒面前。
「張總，熱式，一包糖，不加。」
說著又轉過頭笑著看向我，「林姐，歡迎你回來。」
我頓了頓，
「你覺得你能跟得了這個客戶嗎？」
不是我看不起一個實習生，而是本還不了解項目的核心，
也沒有參與過整的招投標。
我也不希自己跟出來的項目，砸在一個實習生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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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還是接了一句，
「如果有需要，你可以隨時找我。」
「那就不需要林姐心了，都說一孕傻三年，
「天天在家帶孩子，恐怕林姐早就不知道高端客戶的需求了吧？」
我不知道哪句話踩到了許清蕊的雷點，
說出來的話像機關槍，
讓我一時不知所措，愣在當場。
張恒掃視了我兩眼，一笑。
「師徒兩個就別謙虛了。
「林芝啊，你把之前手里的客戶資源和項目資料都接給清蕊吧。」
我張了張，還想說些什麼，
張恒已經擺擺手，
「好了，項目部的事兒你就別心了，
「行政部的辦公位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你可以直接過去。」
他笑著說，仿佛做了件天大的好事。
我只得拿著我的東西離開了 HR 辦公室。
03
從 HR 辦公室出來，我來到行政這邊報道。
畢竟項目部已經沒了我的位置。
行政部總監是個 50 多歲的人，姓李，
把我帶到我的工位時，我愣住了。
我沒想到，我的工位在男廁所旁邊。
李總監看了我一眼，慢悠悠地說：
「林芝啊，我知道你以前是項目部的，可能不太適應行政崗。
「但是，行政崗也是很重要的，你要好好干，不要挑三揀四。」
「可是，我的工位hellip;hellip;」
我指著男廁所的方向，言又止。
「你的工位怎麼了？」李總監皺了皺眉，
「公司就這麼大，哪里還有空位？
「再說同事普遍反應你上總有臭味，只能委屈你了。」
說完，就轉離開了。
我徹底絕。
濃烈的消毒水味夾雜著難以言喻的異味撲面而來。
我咬著，
余掃過項目部的方向，
被我看到我的同事都迅速低下了頭，裝作沒看到。
我強忍著惡心，坐了下來。
「林姐，你怎麼坐在這兒啊？」
許清蕊尖銳的嗓音在我頭頂上方響起。
我抬起頭，迎上的目，
「林姐，我是來謝謝你的，畢竟前期寶馳這個項目你帶的那麼好，
「說起來，我真是沾了您的呢。」
許清蕊挲著自己新做的甲，
上說著謝的話，眼睛里卻都是挑釁。
辦公室一道道目向我這邊投來，
又迅速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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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努力消化著這突如其來的惡意，
前臺的妹子突然跑過來，氣吁吁地說：
「清蕊姐，寶馳的王總來了，說要再聽一遍項目策略。」
04
我下意識地看向許清蕊，臉煞白，
拿著手機的手都在抖。
寶馳是我們公司今年最大的大客戶，王總更是出了名的挑剔。
「王總？他怎麼突然來了？我不是已經把最終版策略發給他了嗎？」
許清蕊的聲音帶著一抖，顯然是慌了神。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已經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跑遠了。
沒過一會兒，張恒就出現在我的工位旁邊，
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容：
「林芝啊，你看你剛和清蕊接完，對項目也最悉，這次就還是你來給王總主講吧。」
我心里雖然疑，但還是答應下來。
畢竟這個策略案是我熬了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