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氣漸漸被空,直到我沒了力氣,才被放開。
哥哥低聲音,在我耳邊輕輕喊了一聲:
「小臨。」
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
我覺得,我應該推開他,問他的到底是「臨」還是「靈」。
他的手指攪得我幾乎沒辦法思考。
「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題?」
「不聽話是要罰的。」
哥哥一邊吻我,一邊說。
意迷間,我哥狠狠揍了我的屁。
作野蠻又放肆。
我疼到眼淚止都止不住。
總覺得我哥,像一只狼。
連吃都是囫圇吞下。
4
過后,我哥摟著我沉睡。
我的肚子發脹,尿意一陣一陣。
可我不想離開我哥的懷抱。
甚至還在幻想,也許……我哥是喜歡我的呢?
床頭的手機響了,拿過一看,是我哥的手機。
許靈發來的,謝我哥為擋酒,剛才沒接電話,是因為手機沒電了。
那個瞬間,我忽然不到的疼痛。
反倒是心臟,像是被人砍了一刀。
原來如此。
原來他的,真的是許靈。
這也在意料之,不是嗎?
出道這麼多年,我哥一直都是零緋聞,從來不炒 CP,而他卻為了許靈破例。
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和他沒可能。
而今晚,我卻被骯臟的心思主導,玷污了他的癡。
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我哥。
和他說「別介意,昨天只是個意外」?
這無疑是將我的心,架在火上烤。
說「我喜歡你」?
可我害怕我哥覺得我惡心。
算了,不如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吧。
我深深看了我哥一眼,強撐著起來。
的疼痛,破爛的,以及不忍直視的 cos 服,無一不刺激著曖昧的記憶。
可是,這終究是黃粱一夢。
我收拾好一切痕跡,躡手躡腳離開。
這層窗戶紙,我沒有捅破的勇氣。
5
早上我哥做好早餐,敲響我的房門。
聽見我的聲音,他愣了一下,問:「小臨,你……怎麼嗓子啞了?」
被你撞啞的。
我不敢說實話,隨口胡謅 「昨天和朋友去 KTV 了。」
我哥的表有些奇怪,靜靜看了我一會兒,「昨晚……我喝醉了,好像在沙發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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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把你扶進房了。」
「……嗯……昨晚,為什麼沒接我電話?」
「哦,手機沒電關機了。」
我哥沒再追問,視線卻總是若有若無往我上飄。
痛得要死,頭也疼,我怕撐不住,喝了兩口粥就關進房里。
我哥張了張,很想再說些什麼,卻被一通電話走了。
我松了口氣,這才覺得自在一些。
量了下溫,有點發燒,便蘇黎陪我去掛水。
蘇黎:「怎麼忽然發燒了?」
我答非所問:「cos 服被我不小心弄臟了,我賠你一套吧。」
「沒事,洗洗就行。」
想到昨天的戰況,我堅持道:「還是賠你一套吧。」
蘇黎出疑的神。
6
昨晚的經歷,被我寫進文里。
邊回憶臉越熱。
我發現自己的文,在某些方面……還是保守了。
比如我哥的和……力!
打住!
不能再想了。
我拍拍臉,努力將七八糟的想法驅逐出去。
今晚,我哥作為嘉賓,參加了許靈主持的綜藝,二人的 CP 詞條,又一次登上熱搜。
CP 們產出的糖,被我瀏覽了一遍又一遍。
仿佛只要這樣,就能戒掉對我哥的喜歡。
但過程無異于自。
蘇黎恨鐵不鋼:「你有膽子寫黃文,怎麼沒膽子 A 上去!」
「我不敢。」
我從小就慫得要死,要不也不會只敢在心里肖想我哥。
而且這麼多年,但凡我哥讓我看到了那麼一希,我也不至于只會逃避。
十歲那年,父母去世,我被他們的好朋友領養回家。
見到我哥的第一眼,世界霎時虛幻一片,只剩我哥的存在清晰可見。
后來,我才知道,這種覺「一見鐘」。
我喜歡他,想占有他,想他的眼里和心里只剩我一人。
可這終究是奢。
我哥出道起就備矚目,現在更是無數人敬仰的當紅影帝。
我要和無數人分一個他。
我想,我和那些沒有區別。
都只是「其他人」。
只有許靈,于他而言才是特例。
我比不過的。
7
「算了,先別想這些。」蘇黎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們社團要給學校拍個宣傳片,你來幫忙,就當轉換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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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答應。
這個宣傳片,拍了將近半個月。
宣傳片一放出來,以驚人的速度席卷某音熱搜。
討論量最大的,無疑是我和蘇黎扮演的。
回家的時候,我哥坐在客廳煙,煙圈在半空中散開,我看不清他的表。
見我回來,他掐滅煙,朝我招招手,示意我坐過去。
那晚之后,我就有意無意躲著他。在原地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坐了過去。挨著沙發邊,盡量與他拉開距離。
我哥看了我一眼,挪與我近,「你和蘇黎……在談嗎?」
一再被拉近的距離,讓我聞到了他上的煙味,以及古龍香水的味道,帶著很強的侵略,讓我的心臟怦怦直跳。
「沒……沒有。」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好像松了口氣,連繃直的脊背都放松下來。
「哥,沒事的話……我先回房了。」
剛要起,手腕被我哥扣住,我沒站穩,跌坐回去,后背撞在沙發扶手上。
我哥靠了過來,一只手撐在我側,將我囚于他與沙發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