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皺眉。
學排球有什麼好準備的？
「不要了？」
他要退訂我？
退人者人恒退之？
我的報應來這麼快？
祁連紅著臉不敢看我。
「hellip;hellip;要。
「你等我，攢攢錢。」
第二天一早在食堂，我收到了祁連微信轉來的 375.87。
還有支付寶轉來的 129.36。
怎麼有零有整的？
我正在排隊，發消息問他。
【分期付款？】
【不是。】
【預存付款？】
【不是。】
【那是什麼？】
祁連回我。
【給你花。
【送你的，不多，你先花，我有了再給你。】
我一頭霧水。
【為什麼給我錢花？】
【因為你說你喜歡錢。】
祁連平時生人勿近，不怎麼友，我和他之前也不算太。
沒想到高冷校草私底下朋友是這樣的。
直接拿錢砸人啊？
我打字開玩笑。
【我說我喜歡什麼你就給我什麼？我要說我喜歡男人，你還能給我抬個男人到床上？】
祁連不回話了。
過一會兒他催促我。
【真給你花，別客氣。】
我本來就不是什麼謙讓的人。
小時候最煩過節我媽和親戚們在門口拉扯讓對方帶東西，或者吃飯堵在前臺搶買單。
友嘛，有來有往才有。
【行，到時候我多給你延長延長時間，不把你力榨干咱們就不停！】
9
祁連又不回話了。
他果然話。
還是有點冷淡疏離在上的。
祁連最近變得很忙。
經常下課就找不到他人。
不止如此，他還總給我轉一些零零碎碎的錢。
每次附贈三個字。
【給你花。】
但他雖然忙，心看起來倒是不錯。
每次出門前都一臉欣地看著我，語氣平靜。
「今天又沒活？」
我：「？」
要不是他給我錢，我怎麼覺得他這句話那麼找呢？
但今天不同。
今天我接到了我爸的電話，心沉重。
我急需用錢，歇了幾天不得不繼續兼職了。
掛了電話我在手機里使勁翻找客戶。
「今天有活。」
祁連臉一怔。
「什麼活？」
我安他不用擔心客戶的老年運安全。
「你放心吧，不是七十歲的老大爺。」
他臉沒有任何改觀。
「那是什麼？」
我快速翻到目標客戶的微信。
「五六十歲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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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聽說子都朗得很。
「而且年輕時候他們也做過這個，有經驗，只是多找個人玩玩。」
10
祁連一口水嗆嗓子里。
猛咳兩聲。
「夫妻？多找個人玩玩？你別，你別去。」
「我急著用錢。」
「缺錢？」
「嗯。」
我學費還沒齊。
我爸打電話說我再不齊學費，就給我卡里打兩千萬。
是的，我就是那種想靠自己努力，寧死不想花家里一分錢的富二代。
我真怕他打給我，那我還怎麼證明自己？
那我不就只能回家繼承家業了嗎！
我是那種沒用的廢嗎！
誰繼承，誰去！
反正我不去！
祁連放下水杯拽住我，生怕我溜了。
他一字一頓，咬住下。
「你別去，我今晚，給你拿五千塊。」
他攢到錢了？
都是我的客戶，先賺誰的錢不一樣？
「那你現在給我吧。」
「晚點。」
我答應了，扭頭看到祁連發了條朋友圈。
【我真沒用。】
然后他不知道在手機上和誰敲了點什麼，轉悶頭出了宿舍。
南佩在寢室悄悄和我討論。
「祁連是不是了？一天天早出晚歸的。」
我搖頭。
「不知道，和祁連一點以后他除了天天轉錢給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南佩疑。
「天天轉錢給你？」
「對啊，我之前也沒想到，他對朋友大方的。咱們之前和他都不太。」
南佩愣住。
「他哪有那麼多錢？我上次看到他在食堂啃白米飯。」
「白米飯？」
「配咸菜。」
我愣住了。
祁連寧肯自己吃白米飯，也要把朋友養得好好的。
他對我這麼好，我居然連打折都不給他打。
而且他都吃這麼艱苦了。
居然還要花五千學排球？
沒想到他居然這麼熱排球！
秉承著傳播育神的理念。
我應該鼓勵每個熱運的人！
對我好，又對排球充滿熱，我決定免費教祁連排球。
再說他已經給我轉過一些錢了，不算免費。
晚上祁連回宿舍，醉醺醺進門差點摔倒。
我沖過去抱住他。
「祁連，排球我免費教你吧！你已經給我很多錢了。」
祁連從大口袋里掏出皺的五千塊錢，塞給我。
「攢到了。」
他好像我爾莊園養的小爾。
風塵仆仆出去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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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自回來。
我嘆口氣。
「你別給我錢了，我給你免費。」
他眼神迷離，里堅定。
「不行，要給。」
祁連現在的狀態看起來很執拗，我不好拒絕，揣兜里了。
「都行，反正你想開始了隨時說。」
「現在。」
「現在天黑這樣，去哪開始？」
「床上。」
然后他抱著我在上親了一口。
「？」
11
這可是我的初吻！
但祁連形比我高，整個人掛在我上。
我也顧不上那麼多，只能先把他往床上駝。
把祁連放躺平，我拍拍手準備下床。
卻被祁連一把拽進懷里。
「抱。」
他閉著眼睛抱我的腰。
「時長是多久？能到明天早上嗎？」
「什麼時候？」
「能抱我到明天早上嗎？」
我悶在他里疑。
他這是失了？
喝這麼多，還說這種話。
我拍拍他的背安他。
「能，明天醒來你還能看見我。」
祁連用力撐還想說什麼，但是不勝酒力。
摟著我呼呼大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