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我覺得我上的睡實在不舒服。
這本來就有點扎我的皮，祁連還抱那麼死，更扎了！
于是我起來換了睡。
想到我承諾過抱他到明天早上，我又躺回他懷里了。
第二天早上，祁連看著我上的新睡呆住了。
他眼里多有點慌。
呼吸也有點不穩，抓著頭發自言自語。
「結束了嗎？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發生得好快。」
我從他懷里起。
「什麼？」
他扶著額頭有些頭疼。
「昨晚的事，我居然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
「你不記得昨晚你把我給hellip;hellip;」親了。
算了，這麼尷尬的事不記得也好。
我把最后兩個字咽回去了。
祁連盯我上的睡，又莫名其妙看了看床尾我換下來的那，紅著臉咬。
「我會負責。」
12
「一起吃頓飯？」
「一起吃飯去？」
我倆同時口而出。
我的客戶給錢了，該好好維持關系了。
他估計也想跟我這個排球老師好好相相。
我拍拍祁連，意味深長。
「以后我安老師吧！」
他有點沒反應過來。
「為什麼喊你老師？」
睡蒙了吧？
還沒酒醒？
我提醒他。
「昨晚你給我錢的事hellip;hellip;」
我壞笑一下。
「我資歷深，經驗富，技巧驚人，你怎麼也得喊我一聲老師吧？」
祁連抬手掀開被子往里看自己，然后又迅速捂上。
他耳瞬間通紅。
「老司hellip;hellip;安老師。你昨晚，都教了我什麼？」
這不還沒開始教呢？還真沒醒酒。
我跳下床催促他。
「趕去吃飯了！」
去食堂的一路上，祁連臉上都不知道哪來的一子。
看起來像剛結束新婚之夜的小媳婦兒。
我奇怪地看他兩眼。
他趕躲開視線。
剛進食堂，我就到了之前上過我家教課的育生。
育生熱地摟過我，祁連眉頭一皺。
我和育生勾肩搭背，相談甚歡。
祁連的臉越來越黑。
「最近兼職還多嗎？」
「最近沒什麼活。」
「那好，清閑啊，可以歇歇子，小板兒別累壞了。」
育生拍我。
我樂呵呵笑。
「是啊，不過我后來服務的好多中老年，年輕的也沒你壯，沒你能耗人力，跟你的時候我最累了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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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生笑著接話。
「我之前都是蠻力，你教我好多作技巧，其實我還想買你一hellip;hellip;」
「不行。」
祁連突然冷著臉話。
他把我拽到后。
「安堯我包了，以后都被我包了。」
13
「你被包養了？」
育生疑看我。
「不是不是，他是我新客戶！」
我邊解釋邊被祁連拽走。
我又給祁連介紹。
「剛剛那個育生是我之前的客戶，你對我上任客戶怎麼敵意那麼大？」
而且育生看起來還要買我一學期的課。
「以后都包你什麼價格？」
「買斷？」
祁連想學幾個學期？
考證呢？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就是hellip;hellip;不服務別人，只hellip;hellip;服務我。」
「那不行，我想賺更多錢。」
祁連低頭咬。
「要很多錢是吧，我知道了。」
我點頭。
「嗯嗯嗯！要很多錢！」
買飯的時候，祁連幫我點了韭菜、腰子和生蠔。
「你平時吃這麼補啊？得了嗎？」
「你吃。」
他搶先給我付款，然后給自己點了一碗米飯。
「我好，不用補。」
說誰虛呢？
他居然真的像南佩說的一樣只吃米飯。
但他對朋友是真好，我有些過意不去。
「吃完飯咱們去打排球吧！」
我好好教他，多給他加點時長！
祁連抬頭，眼睛微微一亮，好像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你是在hellip;hellip;邀請我嗎？」
「對啊。」
邀請你來上我的課，你自己費的排球家教班 1v1。
他眼睛忽然又暗下去。
「但我一會兒有事，沒時間，可以改天嗎？」
「當然可以。」
他都掏錢了他是老大。
我邊吃飯邊刷手機，刷到祁連剛發表的態。
【我會把你贖回來的。】
贖誰？
祁連除了米飯什麼也沒吃。
我給他夾菜他也不要，說我昨晚辛苦了。
我搖搖頭。
「我不累。」
不就是幫忙把他拖上床了嘛。
「我平時運多了，這點活量對我來說算不了什麼，都習慣了！」
祁連不說話了，我又問。
「你每天都吃米飯？」
「嗯，最近要省錢。」
他好像真的沒什麼錢。
而且不知道在贖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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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給我的紙幣塞進他大口袋里。
都這麼了，就不收他錢了。
飯后祁連離開，我發現他大忘記穿走。
追他到校門，卻看到沒什麼錢的祁連坐上了一輛百萬豪車。
一個姿妖艷的人給他開了車門。
14
洗手間洗漱，我忍不住和南佩提起。
「祁連的確頓頓白米飯。」
南佩附和我。
「是吧！祁連是那種長得超帥，但世凄慘的清冷男神，小說里最惹人心疼那種校園男主角。」
他搖頭嘆氣。
「不像我，姓名和長相都平平無奇的男配。」
「你定位錯了。」
「我能當男主？」
我翻個白眼。
「誰說你了，我說祁連。祁連家里其實很有錢，我剛剛看到他媽媽開賓利來接他。
「定位應該是那種家世顯赫的富二代男主才對。」
南佩倒掉盆里的水，擰了擰子。
「瞎說什麼？看錯人了吧，你忘了他是孤兒，無父無母無親人？所以才是強慘小白草啊。
「你怎麼知道他是孤兒？」
「他自己在宿舍提過。」
「當時我沒在。」
那不是他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