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叮叮」響了一聲。
祁連給我打了點錢。
【兼職發錢了,給你花。】
兼職?
南佩聞聲下意識回頭。
我趕捂住手機屏幕。
我的兩排牙嚇得巍巍。
這可不能讓南佩看到,他心里的男神室友。
我們學校的高冷校草祁連。
被富婆包養了!
15
手機又接到一條消息。
是有人找我報名排球課。
沒時間思考祁連的事了,我抓上服接了這個急單出門。
好久沒上課,一通運渾酸爽。
晚上回到寢室,祁連看到我腫蜂小狗的臉,手里的白米飯碗都摔地上了。
「你hellip;hellip;你去哪了,臉怎麼了?」
臉火辣辣地疼,不用照鏡子我都能想到腫多高。
但我毫不在意。
「剛剛去兼職了。」
祁連上前捧住我腫了一邊的臉,神張。
「客人弄的?」
客戶就客戶,客人怎麼聽著那麼奇怪呢?
我語氣輕松。
「沒事,就是今天的客戶有點兇,脾氣有點大。」
「那也不能hellip;hellip;我找他去。」
我拉住祁連。
「不用,他不是故意的,年紀還小,賠我錢了。」
今天教的是個小孩。
他不想學排球想學溜溜球,砸球跟他媽媽抗議。
我站旁邊觀戰,球飛我臉上了。
他媽媽給我道了歉,賠了我兩千塊錢。
啥也沒干收七千,我都要樂死了。
祁連一臉心疼地看我。
「你怎麼又去做那種兼職?我給你錢。」
我撇。
「有錢不賺是傻子啊?」
他問我。
「怎麼不收我的錢?」
然后又自己低頭嘟囔一句。
「我還是賺得太了,不夠你花。」
我突然想到他坐上富婆車之后,給我說他去兼職了。
都是一個宿舍的,這條路能勸就勸吧。
祁連長相超群,的確容易被富婆盯上。
加上他條件一般,不一定能經得住。
我小聲試探。
「祁連你hellip;hellip;別去做那種兼職了。」
祁連大聲疑。
「為什麼?」
「噓!」
我連忙比了個靜音的手勢。
「這種事小聲點聊。」
彩嗎?
他神一怔。
「你hellip;hellip;看到了?」
我微微點頭。
「我,看到了。」
「你覺得我的錢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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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ip;hellip;也hellip;hellip;不是。」
他問死我吧。
這讓我怎麼回答?
我絞盡腦撓撓頭。
「祁連,要不你還是跟我干吧!我看你是干我這行的料!你上有勁兒!」 16
我滔滔不絕給他安利。
「八塊腹材好,力肯定是我兩倍,客戶就喜歡你這種,長得還好看。
「干我這行就是費費力,但累點兒掙得多啊!男大不都有勁兒沒使嘛!
「多勞多得,你多攢點私域客戶,把他們服務好,下次還找你!有親戚朋友都能介紹給你!」
祁連呆住了。
「我不干這個。」
他一臉別扭地看著我。
心疼地我的臉。
「我也不想你干這個。
「我會努力多賺點的,到時候你就不用hellip;hellip;」
然后他突然想到什麼。
「要不你跟我干吧。」
這次換我呆住了。
我也能被富婆包養了?
他要把我介紹給別的富婆?
還是更糟糕的共用一個?
我裂開了。
祁連真走上這條不歸路了。
男生長得好看也太危險了。
一不小心就走偏路。
現在居然還想帶我。
祁連見我不說話,開始勸我。
「雖然臟點,但是是辛苦錢。
「其實和你的本質不變,都是耗費力。」
哄富婆姐姐,那的確也是得耗費力。
這麼一想。
估計比我教排球都累。
們富婆圈不是流傳一句話。
找老頭,老頭有錢不一定給你花,找弟弟,弟弟有勁兒是真給你使。
祁連還不放棄,好像很想勸走我。
「別做你那個了。
「你跟著我,到時候我出雙倍力,你在旁邊魚跟著瞎混就行。
「錢給你花。」
他出力我看著?
果然是服務同一個富婆?
畫面太。
我不敢看。
我嚇得哆嗦。
猛猛搖頭。
「不不不不,我不干那個。」
我老實本分。
干不了一點兒。
接下來的幾天。
我每天兼職回來都勸祁連從良。
他每天兼職回來都勸我跟他下海。
我回宿舍上不是淤青就是紅痕。
祁連給我著藥快哭了。
「你就跟我干吧,真別做那種兼職了。」
我擺擺手。
「我沒事,就是今天人有點多。」
「幾個?」
「六個,在轟趴館,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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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連趴在我背上流下兩行淚。
早出晚歸更早更晚了。
我看到他回宿舍不是膝蓋破了就是冠不整。
我也要替他惋惜哭了。
「祁連你別做那種兼職了,干我這行吧!你真的適合!」
祁連寧死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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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勸不他,我放棄了。
我遠離他好了。
雖然他之前對我很好,但我實在不想跟著他干,也不想他拿富婆養他的錢養我。
17
遠離他后我決心走我的正軌,多接了點活,想要自己別他影響。
雖然他來錢快,但我勤勤懇懇教排球也不錯。
可我越是接的單多,祁連也越是工作頻繁。
他醒得比早,睡得比狗晚。
每天這麼造,就是金剛不壞的鉆石男大也不了啊!
富婆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拿下的。
我是男生,理解這種被干的痛。
祁連日漸消瘦,連續第七天出門的時候。
我看不下去了,從后抱住了他。
「祁連,別再糟蹋自己了。」
正值青春年華的校草,每天背地里要給富婆夜以繼日地公。
我果然還是不了看人墮落。
特別是這種長相帥氣的校園男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