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做人不能太執著，非得催著那點錢沒意思，知道嗎？」
不知道是哪個小混混諷刺地出聲。
我又聽見了裴的冷笑聲。
「還不到你們這種渣滓來教育我。」
我在暗悄悄豎起耳朵聽著。
之前都讓宿主去報警了，這還是我第一次聽見他和這幫小混混正面鋒。
裴話音剛落下，那幫人立馬就被激怒了。
「給我好好教訓他！」
隨即便傳來了糟糟的打斗聲。
我呆呆地看著，有點震驚。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他打架。
這小子看著瘦，結果居然這麼能打嗎？
只是，雙拳到底難敵這顯然不止四只的手，他眼看著就要被一個人襲打中頭部。
我眼睛一亮，這不就是我出場的最好時刻？！
11
我飛過去，出一只手護住裴的頭。
同時握住那人的手腕一擰，那個小混混立刻面容扭曲得疼倒在地上。
裴看見是我，眼中閃出一抹訝異的神。
但他沒來得及說話，因為那些小混混又圍了上來。
「居然還有幫手？你們倆都別想跑！」
我按捺不住激的心，拳掌躍躍試。
今天剛解的詠春拳數據，就拿這幾個幸運觀眾練練手吧！
華夏功夫果然名不虛傳，我毫不費力地撂倒這些人。
作之迅猛，裴甚至都沒來得及出手。
正當我在心里默默為自己喝彩時，裴疑的聲音從我后傳來。
「你是，凌……久路？」
「你怎麼會在這里？」
我有備而來，毫不怯場。
有竹地向后面指了指，開口：「我也住這片啊。」
我聳了聳肩。
「本來是想出來買瓶水，結果撞見你被這幫混蛋為難。」
「都是同學，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你挨打？」
后是落敗的筒子樓，腳下是黑暗的小巷，我借著月與裴對視。
他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了看，眼睛里的狐疑與警惕終于一點點消散。
他不再繼續多疑地質問，也沒有維持他繃的不安。
他第一次。
只是輕輕低下頭，然后說了一句：「謝謝。」
我卻輕輕地皺了眉。
因為我也是第一次注意到。
裴在側握住的手，正在微微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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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張，在害怕。
我心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裴或許不是太多疑，更不是生冷漠。
他或許只是因為被傷害了太多次，才豎起了一尖刺來保護自己。
12
是不是我對裴的認知太過先為主了？
一百六十九次。
我看著裴一遍遍地經歷著這段時，幾乎能把他這段人生的每一個節點倒背如流。
可是，或許我試圖把他當一個流水線式工作對象，套進那些校園文男主模板里進行攻略的行為是不對的。
他雖然是我分配到的任務對象，可他也是個有有有思想的人。
我在課桌前咬著筆桿，正一臉愁苦地思考著該怎麼辦，連下課鈴響了都沒注意到。
結果這時有人敲了敲我的桌子，嚇了我一跳。
我抬頭一看，是裴。
他擰著眉，猶豫地開口問我。
「你是想不出來這道題嗎？」
「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教你。」
我被他的話弄得一頭霧水，低頭看了看桌面，原來我桌子上正攤著今天的理作業。
可能是我咬著筆思考的神讓他覺得我是被理題難住了。
我實在是有些驚訝，裴的理確實是很好。
但是在之前的二十次任務進程里，無論我怎樣試圖通過各種方式達讓裴給宿主講題的就，最后都會以失敗告終。
他每次，只會連頭都不抬，聲音更是沒有一起伏，然后撂下一句話。
「抱歉，我沒空，你可以去問老師。」
結果現在居然會主來問我需不需要他幫助？
見我沒應聲，他似乎是有些尷尬，收了手指：「不用就算了。」
我連忙拉住他的袖子：「哎，別走啊。」
我眼睛一彎，笑著看向他。
「那就辛苦你了。」
13
裴這次的主示好讓我迅速找到了一個和他拉近關系的新賽道。
我總是會著他的后背。
他從來不會拒絕。
有一次，趁著裴低頭講得正認真的時候。
我沖著前方的何虞眉飛舞地眉弄眼。
「看吧，這些事還得同別的好兄弟做起來方便！」
「等著吧，我們肯定馬上就要功了！」
何虞無語地沖我眨眼，然后把頭轉過去，看起來很不想搭理我的樣子。
「你在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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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我的分心，裴冷冷地問我：「好好看題。」
……
我只能訕訕地低頭應聲，心虛地開口：「好的。」
14
在原劇里，裴接下來就會被安排到外市去參加理競賽。
但是，我們之前那幾次的攻略并沒有干涉過這段劇。
不是我不想，而是何虞不太愿意。
「096，你饒了我吧，就算你給我開了天眼去參加集訓，一想到我要坐在那兒整天整天地對著理題，我還不如直接任務失敗接懲罰了呢！」
何虞瘋狂搖頭，朝著我哀號。
「那好吧。」
我并沒有強求。
因為在我看到的世界線劇里，裴并沒有去集訓多久，他只離開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