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決賽都沒參加上,更別提拿獎,所以很快就回來了。
因此我琢磨著反正不差這一小會兒,何虞不愿意的話,那就算了。
但是這次,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讓我功退休的機會!
我直截了當地舉起手。
「老師!我也想參加理競賽,為咱們校爭!」
何虞面復雜地看著我,嘆我為了完任務居然能獻到這份上。
至于裴,他看起來還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老師不忍打擊我這個「新來的學生」。
給了我一套競賽模擬題當測試,說如果績達標就給我申請一個參賽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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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天助我也!
作為一個系統,別說理競賽題了,再來個因斯坦場方程我都能解出來。
看著我一點點完題目,老師的表從不屑一顧慢慢轉到震驚,對完答案后更是抑制不住激和欣喜,立刻把我的名字填上了比賽的報名表。
我去找裴分這個消息。
「怎麼樣,我厲害吧!我們可以一起去了。」
他不但沒有和我一起高興,反而神變得復雜起來。
這和我設想的場景有些不一樣,我困不解地看向他。
他沉默一會兒,終于幽幽開口道。
「所以hellip;hellip;你問我的那些題hellip;hellip;」
「你本來都會啊。」
我如遭雷擊。
完了,餡了。
我連忙開口,僵地和他解釋著。
「我hellip;hellip;我我我,我只是想多和你流一下嘛。」
裴聽完我的話,挑了挑眉。
「多和我流?」
「啊hellip;hellip;」我尷尬地笑,不知道怎麼繼續找補。
結果還沒等我想出來什麼新的話來解釋。
他歪了歪頭,出了一個溫的淺笑。
「好。」
嗯?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怎麼覺哪里有些怪怪的?
15
「就你們這個不知道哪來的野學校的學生還敢來參加這種競賽啊?」
看著眼前這個用不屑一顧的神看著我和裴,語氣咄咄人,長得像麻稈一樣的男生。
我同步查詢起這段之前從來沒過的劇。
第一次弄清楚了裴之前連決賽都沒進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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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所在的高中盡管是那個小城市里最好的學校了,可是跟那些大城市的學校比起來還是不免有點拿不出手。
所以這些有能力參加競賽的學生里,不免有些自認高貴地瞧不上他。
就比如眼前這位麻稈。
結果在初賽里,裴的績甩了他八百個來回不帶拐彎。
他出于嫉妒,在復賽把一張寫了公式的紙條塞進了裴服的口袋里。
就這樣,那張小抄被發現。
裴不得不被取消了最后的比賽績,更失去了比賽資格。
16
聽見麻稈的諷刺,裴只是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并沒有說話。
結果那人反而更加來勁了。
「怎麼?不敢吱聲啊。」
我神冰冷地上前一步。
「我朋友脾氣好,懶得搭理你。」
然后我靠近他,在他耳邊帶著戲謔地開口。
「不知道你那高端的學校知道了你昨晚試圖賄賂帶隊老師的行為,會怎麼理你呢?」
麻稈立刻變了臉,一臉驚懼地看向我:「你!你怎麼?!」
我帶著力道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里帶上了警告的意味。
「所以,你最好是老實一點。」
他臉一下煞白,低下頭,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腳步飛快地轉離開了。
我轉回去,對上裴好奇的視線。
心里突然覺有些說不出的。
我手攬住他,笑著逗他:「是不是有點?」
他也笑了,輕輕了我的肩膀。
「啊,是有點。」
17
我本來以為在我警告之后,那人就會忌憚著不再沖裴下手。
結果在進復賽考場時,他還是鬼鬼祟祟地、裝作自然地靠近了裴。
我在心里冷冷壞笑,那這次,就該讓你自己嘗嘗種下的惡果了。
我沒有出手阻止他。
而是把那張小抄化數據。
最終又重新出現在他自己的服口袋里。
麻稈還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麼,還以為自己的謀實施功,一臉喜地往門里走著。
「想什麼呢?該進去了。」
裴大概是看我愣神還傻笑,拍了拍我的肩膀提醒我。
我回神,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跟他說。
「我在想,你這次肯定能拿到一等獎。」
話音落地,他怔住一瞬。
「你hellip;hellip;剛剛就在想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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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天氣太冷凍的,我才注意到他耳朵好像變得有點紅。
他清了清嗓子。
「那個hellip;hellip;我們先進去把試考完吧。」
然后他又湊到我耳邊,悄悄說。
「要是借你吉言的話,元旦放假的時候,我帶你去看煙花。」
18
考試中途,那張小抄好巧不巧地從麻稈的服里出來,又正正好地落在監考老師的腳邊。
他被請出考場的時候,連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眼睛睜得大大的,滿臉驚懼和不可置信。
裴完全沒被這點小曲影響,認真地做題,連看都沒看他這邊一眼。
只有我輕輕咧了咧角,轉了轉手中的筆。
最后,裴拿了一等獎。
我不想太矚目,控了控分,拿了個二等獎。
帶著獎項回到學校那天,老師簡直樂得合不攏,同學們也紛紛來恭喜祝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