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道謝，一邊調侃裴：「小伙子很厲害嘛！」
裴笑著沒說話。
上課鈴響，他回到座位時往我這撇了張紙條。
上面是他好看的字跡。
「年那天在樓下等我，我帶你去看煙花。」
19
年那天下午，我急忙指揮著何虞換服。
「快快快！就穿這件，這件好看！」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你必須讓裴眼前一亮！」
沒錯，我覺得是時候讓何虞這個主閃亮登場了。
想想。
燦爛的年煙花下。
男主和主浪漫地相遇。
我 096 果然是個天才。
何虞一邊累得沒脾氣地被我指揮著換穿搭，一邊吐槽我。
「你這樣哪像什麼爭搶主的男二號，倒像是主的好閨。」
什麼破形容？
我怕遲到，懶得和爭辯，急忙推著出了門。
「你先在這兒等著，等時機好了我你，然后你再出來。」
我這麼囑咐，然后下樓去見裴。
北方的冬天實在是太冷了，我剛一出去就被迎面拍來的冷風刺激得打了個哆嗦。
裴見到我那一剎那，眼睛里冒出了一些閃著的笑意。
他解下他的圍巾，不由分說地圍在我的脖子上。
「怎麼不多穿點？」他一邊幫我系上一邊輕聲問我。
圍巾上還帶著他的溫，確實很溫暖。
「我火力旺，沒事，肯定不會冒的。」我不在意地回答。
系統當然不可能生病了。
他卻皺了眉頭，剛想說什麼，卻被我的話打斷了。
我急忙引正題。
「對了，裴，我有個朋友……也是咱們班的。」
「年一個人也怪孤單的，我把來咱們一塊熱鬧熱鬧。」
裴垂下眼簾，淡淡地開口，聽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
「你想的話，就他來吧。」
我看著走過來的何虞，不連連點頭，眼里閃著贊賞的目。
我的審實在是太好了，何虞這麼迎著暖黃的路燈線走過來，簡直得不像話。
我剛想轉頭看看裴的反應，卻不想直直撞上了他的視線。
他不看何虞盯著我看干什麼？
「，是個生？」他目幽深地看著我。
我被他問愣了，那不然我個男生？三個大老爺們看什麼煙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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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等我回答他，他就移開了視線，看向了前方。
總覺氛圍有些奇怪。
20
我們三個人走到了廣場，等著煙花盛開。
午夜倒計時歸零，盛大的煙花劃破了寂靜的夜幕，五十的熱烈景象，到看得我有些失神。
這還是我第一次站在宿主邊，和宿主一起看煙花。
我忍不住往何虞那邊站了站，扯了扯的袖子。
「這太好看了吧。」
其實我后半句想說，這煙花就是在預兆我們此次攻略即將功。
結果沒來得及開口，我就被一生的力氣扯了過去。
裴拽著我的服還沒松手，很明顯他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他漆黑的眼睛里只映著我的倒影，他沉沉開口。
「凌久路，新年快樂。」
我笑了，也回他：「新年快樂啊。」
我在心里吹了道口哨。
喲嚯。
看起來生氣了哎。
果然我這個男二計劃太有效了。
回去的路上，我和何虞走在裴的后面，挨在一塊小聲流著。
「看吧，他完全對你已經有占有了，馬上他就能意識到自己的心了。」
何虞的眼神說不出地復雜，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覺還有一憐憫。
「你……我看他確實快意識到自己的心了。」
「隔行如隔山，這很難評。」
「祝你功吧，孩子。」
我怎麼聽不懂在說什麼？
可能是任務終于有了功的苗頭，太激了，語無倫次了吧。
21
往后的一段時間里，我就像剛開始計劃好的那樣，幫何虞在裴面前刷著好度。
一起吃飯時，我說：「把何虞上吧，也吃這個。」
和他討論題目時，我提起：「給何虞寫一個思路吧，理好像不太好。」
裴的臉眼看著越來越黑，跟我說話時的語氣也越來越冷。
我估著他大概是把我正式當敵，開始吃醋了。
所以，我開始滋滋地著手準備退休后的事宜了。
系統退休后有兩個選擇。
一是帶著這些年攢的家底去一個小星球上按自己的喜好和想法設計家園，安然樂。
二是放棄系統能力，以一個正常人的份留在一個經歷過的任務世界。
這還用猶豫？我 096 當然選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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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回家的路上，我邊哼著不曲的小調，邊暢想著退休生活。
裴卻住了我。
「凌久路。」
我疑地看向他：「嗯？什麼事？」
他直視我的雙眼，沉默了兩秒，語氣不善地開口：「你是喜歡何虞嗎？」
我恍然大悟。
這是要和我攤牌啊！
我趕維護我的男二人設，毫不見猶豫，堅定地點點頭。
「對啊，我——」
我剛說了兩個字，裴就被刺激到了，撲過來抓住我的肩膀，紅著眼睛把我摁在了墻上。
嚇我一跳，我以為他這就要不了，手打我了。
結果他沒打我。
他親了我，很用力的那種。
撞得我的都有點疼。
裴的氣息打在我臉上，我僵地著上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