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賭氣出走的縣主一起被山匪綁進破廟。
聽說當夜全城搜查,太子找人找瘋了。
天亮時,太子終于帶人沖進破廟,將失而復得的縣主抱懷里,懺悔道歉。
我的夫君在一旁欣地看著這一幕,而我卻因為這一夜的驚嚇小產。
后來我撞破縣主激夫君:
「要不是你策劃的那場綁架,太子也不會嘗到失去我的滋味,現在他特別珍我,只是沒想到你的夫人會嚇得小產。」
夫君說:「那是賤膽小廢,當日把一起綁架只是不想讓太子起疑,沒想到這麼沒用,不過是被困了一夜,就連孩子都嚇掉了。」
「縣主是高飛的凰,只是宅里的麻雀,能全縣主做上太子妃,是的榮幸。」
我悲憤之中被推下高臺,再睜眼,卻回到了被綁架的那一晚!
01
今日是我腹中孩兒的頭七。
道士說,要讓孩子的父親親手掩埋尸骨。
這樣孩子才會安息回,再投胎回來。
我一素來書房尋夫君沈文赫,卻撞見他與華縣主在里面談話。
「封太子妃的圣旨今日已經下來了,多虧沈大哥你安排的那夜綁架!」
我渾一凜,叩門的手頓住,聽到縣主雀躍地說。
「太子原先瞻前顧后,自從讓他嘗了一把失去我的滋味后,他待我可比以前親熱多了!」
「只是可憐你夫人,那一夜被山匪嚇得不輕,竟小產了。」
七日前,華縣主與太子賭氣出走,來沈家尋我陪逛燈會散心。
就在那一夜,我與縣主一同遭遇山匪綁架。
我永遠記得被綁進破廟的那一晚。
四周漆黑,冷,綁匪的恐嚇在我耳邊響了一整夜,鞭子打在我上落下一道道見骨的傷口。
這一夜的凌晨,我因為極度的驚恐而小產。
天亮時,太子帶著人沖進破廟。
他將失而復得的縣主抱懷里,訴說他的悔意。
他說他這一夜嘗到了失去縣主的痛苦,他會好好珍惜縣主,立刻就要娶為太子妃。
我的夫君那時也來了。
我蜷在泊里痛得冷汗涔涔時,我那丈夫正不錯眼地盯著依偎在太子懷里的華縣主。
他角含笑,正為縣主即將為太子妃而高興。
他想起我,還是因為旁人驚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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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郎君,你夫人怎麼流了這麼多啊?」
……
太醫說我懷孕剛滿三個月,正是不穩的時候,因為驚恐小產,又因為鞭傷導致崩,雖然撿回一條命,我的卻也大不如前。
沈文赫在我面前寬我,此刻背著我,他毫不掩飾地嫌棄:
「縣主你不必自責,那是賤膽小不經事,不過是被綁匪嚇了一下,竟連孩子都保不住,膽小如鼠,怕死之徒,真是沒用!
「小產后還差點崩而亡,崩那日,正是太子派人嘉獎我剿匪有功之日,大喜的事,府里全是的污穢氣,真是晦氣!」
縣主噘著嫌棄道:
「是啊,那日在太子殿下面前流了那麼多還得那麼慘,是想讓殿下覺得可憐嗎?搞得好像是我欠了一條命似的!」
沈文赫心疼道:「讓縣主委屈了,當日之所以讓你來尋一起上街,只是不想讓太子起疑。」
「京城的人都以為我與十分恩,又懷有孕,誰也不會想到這場綁架是我的手筆。」
「我還特意叮囑那群假山匪可以手,但不能傷到縣主你,那群山匪自然就把刀槍棒往賤上打去。」
縣主樂了起來:
「是啊!那夜太子見你夫人被打得遍鱗傷,夜里抱著我一個勁地說幸好傷的不是我。」
「沈大哥這一招苦計用得真好!痛不在我,卻讓太子對我憐不已!」
「只是可惜了那孩子,聽說是個形的男胎,那畢竟是你的兒子。」
沈文赫不屑地說:「跟葉明殊的孩子,沒了也就沒了,也談不上可惜。」
「沈大哥還是不喜歡嗎?」
「華妹妹,我對你的意你不是不知道。」
「只可惜我沈家只是五品小,華妹妹卻是功臣之。」
「眼看你步步高升,所以當年我就算再喜歡,也不敢貿然求娶,誤你前程。」
「當年太子在春日宴上對葉明殊青睞有加,我生怕搶了你的位置,所以太子出征后,我故意在酒水里下了藥,讓不清不楚地跟我過了一夜。」
「子的名節毀了,便是將軍府的嫡,也得低頭下嫁來我沈家。」
我整個人像被千萬針釘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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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沈文赫與我醉酒過了一夜后,在我葉家門口跪了三天三夜,痛陳他的悔意,并真心要求娶。
我以為,他當真是無心之失,原來一切都是他的圈套!
滅頂的惡心讓我的嚨痙攣著干嘔,我悲憤地拔下發間的長簪,就要沖進去將這對賤人殺個干凈。
腳下卻虛浮無力,剛剛小產不過七日的極度虛弱。
我一腳踩空,摔下書房前那方階梯時,耳邊還傳來沈文赫對縣主的深表白:
「華妹妹,你只管高飛枝頭,葉明殊已是我的夫人,這輩子都比不過你,見了你都得下跪行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