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高飛的凰,是宅的麻雀,有我這個丈夫在,我不會讓有出頭之日!」
02
「夫人,夫人?醒醒。」
有人搖我的肩膀,睜開眼時,我正坐在梳妝臺上,鏡子里卻映出了另一張臉。
我大驚:「翠心,你還活著?!」
翠心是我的陪嫁丫鬟。
上一世,縣主來找我出門散心時,是翠心陪在我邊。
最后那群假山匪沖出來,翠心為了保護我,被山匪一刀捅穿了心口。
我一直以為翠心的死是意外,現在看來,分明是一場謀。
沈文赫和縣主都是兇手。
翠心一條命,在他們眼里,只是用來讓這場綁架的戲碼更加真的工而已。
我抱著翠心,慶幸還好好地在我邊。
翠心不明白我為何如此激,只提醒我:
「夫人還有孕,切不可激。」
我微隆的小腹,向窗外那殘月,角勾起。
老天待我寬厚,竟讓我重生在綁架即將發生的這一晚!
「縣主與夫人約定卯時中去逛燈會,夫人快坐下,奴婢為你把頭發梳好。」
華被封為縣主前,只是個小兒。
兩年前,的父親在前朝立功被封侯,華也被加封三品縣主。
縣主我一頭,的邀約我推托不得。
時間迫,我從屜里找出玉佩,到翠心手中:
「你拿著這枚玉佩,去葉府找我兄長,告訴他,今夜此刻楊柳巷有山匪作祟,讓他立刻帶人將那群山匪抓捕!」
「切記,不要驚旁人!」
前世這個時間,我兄長剛剛剿匪凱旋回京。
縣主從山匪手中險后,太子立刻問責了葉家,說我兄長剿匪不力,才讓山匪潛逃進京差點害了縣主,為此奪了兄長的剿匪之功。
兄長想追查時,那群山匪早已人間蒸發。
最后葉家莫名被問罪貶,沈文赫還借此嘲諷:
「武將葉家也不過如此,生的兒是膽小鬼,兒子也是個扶不上墻的。」
那時我小產虛弱,本無力反駁。
如今想來,只有滔天的恨。
翠心見我神嚴肅,接過玉佩立刻出了門。
我目送離開,忽然肩上搭了一只手:
「夫人,翠心急匆匆地要去做什麼?」
我轉過,沈文赫正森森地盯著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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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這一瞬間我腦海中演練了無數個沈文赫的死法,但我如今還有孕,真打起來,只會傷及我自。
我克制著對沈文赫的惡心與殺意,淡定地笑著:
「我讓翠心提前去賦華樓訂座,夫君知道賦華樓的酪很得縣主喜歡,與太子鬧了別扭,心必然不好,我帶去吃些甜的。」
「夫人還是如此。」
沈文赫眼中疑云散去,忽然朝我抬手,我渾一凜,手已經攥上了袖口藏著的那把匕首。
沈文赫卻只是替我扶了扶發髻上歪了的珍珠玉簪。
他一派溫假意:
「夫人發髻了,這樣才好看。」
這時,門口丫鬟來報,說縣主的馬車已經在沈府門口等候。
沈文赫親自將我送到門口,縣主從馬車上下來后,沈文赫的視線就一直盯著縣主看。
「葉姐姐,我們快走吧,燈會馬上開始了。」
他們計劃的綁架時間就在卯時中,縣主怕錯過了這個時辰,擾所有布局。
「縣主,我家夫人有孕,勞煩你多加照顧。」
臨走時,沈文赫還不忘如此叮囑一番。
縣主親熱地挽過我的手:
「那是自然,我可把葉姐姐當親姐姐看。」
他們假惺惺地一唱一和,看我的眼神卻如同在看一只待宰割的羔羊。
可今夜誰是案板上的羊羔,誰是拿刀的屠戶,還真說不準。
04
街的燈會已經開始。
華縣主拉著我就往楊柳巷的位置跑。
楊柳巷臨近護城河,即使是今日這番熱鬧場景,巷口的人也極。
「殿下始終不肯正式娶我為太子妃,我昨日跟他鬧了一場,從今以后我都不想理他了!」
「明殊姐姐,真羨慕你和沈大哥,全京城都知道沈大哥有多你。」
話里分明有嘲諷的意思,但篤定現在的我聽不出來。
我隨口應了幾句,一直警惕地觀察四周。
縣主一邊跟我抱怨,一邊刻意領著我往楊柳巷走。
和前世一樣,我與縣主一到巷口,便有十幾個蒙面壯漢跳出來,將我與縣主綁進深巷。
縣主還來不及看清綁匪面目,就被人一敲暈在地,一同被敲暈的還有縣主邊的丫鬟松雪。
這丫頭原先是太子的心腹。
太子為了提前掌控這位未來的太子妃,提前安排了自己的眼線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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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為了表達對太子的忠心,直接把松雪提拔了自己的心腹丫鬟。
上一世松雪也被綁進了破廟,險后親口跟太子講述被綁架時縣主對太子是何等的忠貞不貳。
松雪就是太子的另一只耳目。
前世縣主利用博得太子好,這一世,我也要利用這副耳目揭發縣主所有的齷齪心思!
那群劫匪唯獨沒我。
月下,「山匪」首領摘下面罩,出一張英俊堅毅的臉龐。
我大驚:「大哥?你怎麼親自來了!」
我的兄長葉明臣剛從西山剿匪凱旋,在京中養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