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支訓練有素的護衛沖進來,三兩下控制住局面,把那些山匪扣押在地。
鼻青臉腫的沈文赫被打迷糊了,竟還在罵:
「你們這群蠢貨,收了我的錢,還辦不好事……蠢貨!!」
華恨不得撿起地上的石頭砸爛沈文赫的,但來不及了。
太子蕭衍在葉明臣的保護下,親自到了山頂。
華縣主立刻撲了上去,太子震驚地看著遍鱗傷的華:
「你怎麼傷這樣?!誰做的!!」
縣主委屈大哭:「殿下,華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太子將抱進懷里:
「孤錯了,孤不該猶豫不決,這一夜孤急瘋了,一想到如果再見不到華你,孤就心口疼!」
華喜極而泣——的目的達到了!
怕東窗事發,立刻要速戰速決:
「這群人是山匪,他們打了我一夜,殿下,快殺了他們!!」
「還有!」瞪向葉明臣,「葉將軍,你不是剿匪有功的大將軍嗎?!為什麼天子腳下會有這些土匪!!你怎麼打的仗!怎麼做的大將軍!」
「殿下,你快治葉明臣玩忽職守的重罪!打他幾百大板,才能在軍中立威!!」
沈文赫也從地上爬了起來,順著縣主的話說:
「不錯,山匪的事就是葉家的事,葉家剿匪不力,葉明臣此次的軍功本作不得數!請殿下明鑒!」
兩人配合得極為迅速,是想立刻把所有罪行推到葉家上,按死葉明臣!
10
「葉將軍,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事發生得太突然。
但蕭衍也不是個任人擺布的,何況他剛剛沖上來時,似乎聽到沈文赫說了些可疑的話。
葉明臣走到那群山匪面前,直切要害:
「殿下,這群人本不是山匪,而是被人買通的刺客!」
說著,他猛地揭開山匪頭目的面罩。
頭目的全臉一出來,縣主和沈文赫的臉都變得鐵青——這本不是他們一早就安排好的那批人!
山匪頭目一臉,立刻大聲「認罪」:「沈大人,縣主,事都敗了,你們就別演了!!」
「你胡說什麼!!」
縣主最擔心的事發生了,急得聲音變調:「你想污蔑本縣主!你以為太子殿下會相信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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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赫也意識到不對:「殿下,快點把這群山匪就地決!!」
太子不為所。
「還真是過河拆橋啊!」
那山匪頭目說:「既然如此,我就把你們的臟事全說了!」
「昨夜這場綁架本就是你沈文赫和縣主安排的苦計,為的就是惹太子心疼好讓縣主盡快為太子妃,再讓沈文赫升發財!
「你們二人私下里可有不勾當,這份私可不淺啊!」
山匪嘰里呱啦把他知道的全部添油加醋地說了。
太子推開在他懷里哭訴的縣主:「他說的是真的嗎?」
縣主眼角掛著淚珠,聲音都發了:
「殿……殿下,你不相信我,卻愿意相信這群歹人嗎?」
「我跟你這麼多年義,我九死一生地與你重逢,你卻來質疑我的用心嗎?」
太子眉心微,無論如何,他對華確有幾分喜歡,昨晚一夜的著急也是真的。
華掉了幾滴淚,就令他又搖了。
這時,葉家的士兵忽然來報:
「啟稟太子,屬下從山崖底下救回兩名子,其中一個是沈夫人,另一個是縣主的丫鬟松雪。」
局面在松雪出現的那一刻,瞬間明朗。
松雪是太子的絕對心腹,太子只會相信松雪的所見所聞。
我和松雪安然無恙地走到縣主面前時,縣主臉都煞白了。
松雪在縣主驚恐的注視下,跪地對太子說:
「殿下,縣主跟沈文赫兩人合謀制造了昨夜那場綁架,他們戲弄殿下真心,罪不容誅!」
11
昨夜,山匪將我們從縣主眼前提出去后,確實將我與松雪推下山崖。
我要取信松雪,自然要冒點風險。
那山崖早被踩過點,并不高,但在深夜時分看著就顯得深不見底。
掉下山崖時,我刻意護了松雪一把。
等松雪醒來時,便看到我右手胳膊有一道為了救被樹枝劃傷的傷口。
松雪立刻撕了自己的布料為我包扎傷口。
這丫頭心眼實在,前世看到縣主忠貞勇敢,便如實稟報給太子。
這一世,見我為救不顧,自然。
很快,就徹底相信了我,也相信了我給制造的一切假象。
相信今夜這場綁架是縣主的苦計,綁匪是縣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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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主的謀敗,想殺滅口。
太子讓到縣主邊,為的就是監視縣主,防止有不軌之心。
如今看來,太子的疑心全然沒錯。
「想不到華縣主竟是個兩面三刀的小人,還敢背著太子跟別的男人私通!」
我故意在面前出脆弱的擔心:
「縣主讓那群人假扮山匪,如果計謀得逞,負責剿匪的葉家一定會被他們誣陷的。」
我放低姿態,捧著松雪的手,眼淚汪汪:
「松雪姑娘,請你幫幫我,縣主要害我一個人不要,可我葉家九族無辜啊!」
松雪承了我的救命之恩,此刻我在眼里,想必是善良又脆弱的無辜之人,立刻回握我的手:
「如果能活著見到太子,我一定要把今夜這些事全都稟明,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