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口:「葉娘子,你還有孕在,千萬不可大悲大怒。」
看了一眼地勢:「等天亮后,我們就爬上去,下山告狀!」
就這樣,我與在崖底下待了一夜。
同樣的黑暗與冷,但我不再恐懼。
仇恨支撐著我,保護至親的信念也支撐著我。
我腹中作痛,大約是摔下山崖時磕到了,但我無暇顧及,為了讓這場戲真,有些必要的犧牲,我已經做好了準備。
很快天亮了,我掐算著前世的時辰,在太子的人趕來時,帶著松雪爬上了斷崖。
在縣主紅口白牙地污蔑我葉家時,我帶著松雪及時趕到。
松雪,是太子的眼線,如今,了我的舌。
前世刺向我的這把刀,被我反手捅進了那對賤人后心。
12
松雪鏗鏘有力地在太子面前狀告:
「縣主還敢說這群山匪不是你的人?奴婢昨夜就是撞破了縣主的謀,才被指使山匪扔下山崖!這群山匪那麼聽縣主的話,說不是你買通的,誰會信?!」
華急著辯解:「那群山匪要是我的人,我怎麼會被打這樣!」
我幽幽道:「這不就是縣主想要的苦計嗎?如今計謀敗,你倒想著把臟水潑給別人?幸好我與松雪命大,否則,今日縣主豈不是要膽大包天蒙蔽太子殿下的眼睛!」
「你……你!!」
縣主被我三言兩語挑得暴怒,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沈文赫急忙維護:「葉明殊,誰準你污蔑縣主,是你自己對太子殿下心存妄想,才來針對縣主的吧!」
我冷笑一聲,看向松雪。
事到了這一步,有些真相,都不用我親自口,自有人會幫我說出來。
松雪畢竟是太子邊心腹,高聲道:
「殿下,奴婢昨夜親耳聽到,這群綁匪說綁架是縣主和沈文赫一同策劃,這兩人必定私下就有!」
「縣主對太子的真全是假的!慕的不是太子殿下你,而是太子殿下能帶來的榮華富貴!為此不擇手段!」
「殿下之前對娶妻一事斟酌再三,縣主等不及了,就是想倒殿下立刻封為太子妃!」
「而昔日的姘頭,有婦之夫沈文赫,也為了這點私,算計太子,算計東宮,算計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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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雪的證詞是如此堅定有力。
太子的手幾乎立刻掐住了華的脖子:
「華,你太讓孤失了,你這樣的人,怎麼配當孤的發妻!」
「殿下,不是的,這一切都是……都是葉明殊害的!!」
事到如今,傻子都能回過神來。
一切都不對勁。
能在短時間找到壯漢梁換柱假扮綁匪,只有葉家這樣的武將世家能做到。
葉明臣跟隨太子一起上山,昨夜葉明殊的鎮定,的套話,故意激怒自己……
這一切的一切,在和沈文赫的計劃之外,卻在——葉明殊的計劃中!
「葉明殊,是葉明殊害我!!」
「殿下!你仔細去查,這群綁匪肯定是葉家派來的!葉明殊早就發現了一切,將計就計!才是這一切的主謀!!」
縣主的猜測是對的。
我也并不辯駁,只是蒼白著臉,捂著小腹,痛苦地彎腰。
隨行的大夫立刻上來為我診脈:「葉夫人這是驚過度,腹中胎兒恐怕不保啊!」
話音剛落,我擺下邊便洇出了濃厚的鮮。
松雪大驚:「葉娘子一定是昨夜被扔進山崖時,傷到了肚子!都怪我!太子殿下,葉娘子是無辜的!」
我在大哥的攙扶下,強撐著對太子道:「殿下,我與縣主無冤無仇,婚后與沈文赫也相敬如賓,他二人的我昨夜才知,我哪來得及布這麼大的局?」
「何況,你是知道的,我從來不屑做這些手腳。」
當日我未出閣時,在京城世家淑中也算數一數二。
我的婚事只存在兩種可能,進宮選妃或是進東宮選太子妃。
皇帝年老,無力再添后宮。
我一度是太子妃的準人選,太子也曾對我青睞有加。
可他出征一趟,便得知我在酒后失了貞,他斷了對我的念想。
但一個男人對一個人最初的好印象,總能在某些關口起到關鍵作用。
太子走到我邊,握著我因為失已經開始微涼的手:
「明殊,孤聽你說。」
我忍著腹痛道:「一個母親,不會拿自己腹中孩兒去算計別人,請殿下信我。」
松雪也急忙幫著證明:「殿下,奴婢可以作證,昨夜我與葉娘子都差點摔死在崖下,葉娘子怎麼可能拿自己和孩子的命去算計與無冤無仇的縣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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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知道了。」
沈文赫眼見形勢不對,他自然也看出了端倪,他厲聲警告我:
「葉明殊,你害死我有什麼好,別忘了,我沈家要是誅九族,你作為我的妻,你也得死!你要是死得不彩,你葉家也不會有好前程!」
的確如此。
所以,我利用自己此刻的虛弱與無辜,哀求太子:
「當年是沈文赫在我酒中下藥,污我清白,我下嫁。」
「還請殿下,為我做主。
「準我——休夫!」
13
太子準我休了沈文赫。
他讓邊的松雪,當即起草休書,按著沈文赫的頭要他蓋手印。
沈文赫死活不肯:「我便是死,也要拉著你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