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用力對抗被附的覺,咬了咬舌尖,勉強清晰地說:「不知道,你說啊。」
崔恩嶼沉默許久,才說:「你不知道就算了吧。」
我忍不住一拳懟在他口。
「你趕說呀!你不說我睡不著覺!」
10
崔恩嶼被我懟了一拳,終于不再啰嗦。
「我以為你知道的。」他說:「你爸媽被抓進去的時候,正趕上我哥接管公司沒多久。」
「有人買通了寫,說你爸媽敲詐不假,但我哥侵犯你也是真的,這件事對他的影響很不好。」
我問:「誰買通了,不會是你吧。」
崔恩嶼搖頭,「當然不是。」
我狐疑地打量他兩眼,只見他猶豫片刻,說:「算了,都過去這麼久了,告訴你也沒什麼,是我媽瞞著我做的,我發誓,我當時真的不知道。」
我愕然。
我和崔恩嶼的媽媽很接,在我印象里只是一個打扮的高傲人,沒想到居然會對崔植使這種手段。
也許在心里,得到了崔植媽媽的一切,的孩子也要得到崔植的一切。
「但我媽沒想到,我哥在我爸心里那麼重要,至比我重要。」
「為了保護我哥,我爸想你對外承認,你和你爸媽是一伙的,敲詐的事,你也有份。」
我有一瞬間的無語。
如果當初我真的承認,崔植的聲譽可以徹底得到恢復,所有人都會同他。
但我的人生基本上等同于被宣判死刑。
崔家這樣的關注度,又是這樣奪人眼球的事件,我恐怕下半輩子都洗不掉污點,所有人都會覺得,我是個為了攀附權貴無所不用其極的下三濫。
「所以你爸為什麼沒有我承認?」我問。
崔恩嶼說:「因為我哥瞞著所有人拉你去結婚了啊。」
我:「……」
「哦,哦,這樣啊,對啊,你哥拉我去結婚了。」
我魂不守舍地點點頭,轉回到自己房間,突然覺得上一輕,崔植離開了我的。
他飄在半空,鬼影很淡又很虛,張想說什麼,但說出的話音調古怪,我聽不懂。
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手里居然一直握著那枚玉佛!
我趕扔了玉佛,快步朝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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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只是被砸了一下就疼那樣,附這麼半天會出什麼事?
他影慢慢變得很淡,好像隨時都會消失。
開口說了幾句話之后,他發現我聽不懂,就沒再說話,只若若現地飄在半空,安靜地看著我。
魂飛魄散這四個大字在我腦海里浮現,我慌張地開口,「崔植,喂,你沒事吧,崔植!」
我看著面前的鬼,自己死去的老公,有無數問題想問他。
為什麼要和我結婚?單純為了保護我,還是真的有那麼一個和我很像的白月?
和我結婚是不是給你帶來了很多麻煩?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麼?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喜歡你弟弟的?
他突然飄到窗邊,窗戶浮起一層白霧。
他出一手指,在上面慢慢寫:我睡一下,醒了幫你找乖乖。
然后他的影像太升起后的霧氣一樣慢慢消失了。
「……喂!」我看著他消失的位置喊:「崔植,你去哪里睡覺了?崔植!」
11
崔植消失了,一直到太升起,他也沒有出現。
如果不是窗戶上的字,我會懷疑一切都是幻覺。
等待天亮的時候,我一直在瘋狂上網查要怎麼見鬼,方法五花八門,看著沒一個靠譜。
最終我查到了本地的一個非常出名的神婆,直接在天亮之后開車,拿錢砸開了家的門。
神婆聽我說完來龍去脈,倒也不慌,一副見多識廣的樣子。
「你老公了重傷,暫時沒力氣化形,你要是想快點見到他,就準備一碗生米,一碗生,一碗清水,滴上你的,帶著金元寶去他出事的路口燒掉,再把米上三香,念著他的名字,他吃了東西就會好的快點。」
我連連道謝,準備了說的東西,半夜三更出門,到了崔植出事的路口。
路口空,車都沒一輛,人更是沒有,寒風陣陣,我后知后覺到害怕。
點燃香,燒了元寶,我突然覺得好冷,里不停念叨著:「崔植崔植崔植,崔植崔植崔植,出來吃飯啊啊啊啊啊啊——!!」
剛剛還空無一人的路口,突然憑空出現了幾個人影!
剛想拔就跑,我就眼尖地發現崔植也在,只不過落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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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來前所未有的虛弱,咳嗽著慢慢向我靠近,卻被一個鬼抓住頭發摔在地上。
我猛地起,突然想起自己看鬼片看到的,鬼害怕人的氣。
也不知哪來的勇氣,我深吸一口氣,對著沖過來吃東西的鬼大吹特吹。
那些鬼好像真的很害怕我對他們吹氣,一時間紛紛后退。
我抓時間喊:「崔植快來吃東西啊,快點!」
崔植走到我邊,對我說了句什麼,鬼言鬼語,我還是聽不懂。
見我這樣,崔植只好蹲在地上,抓起碗里的米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不斷有鬼試圖撲過來搶,我一邊害怕到閉著眼睛跺腳,一邊吸氣吹氣,很快就覺得缺氧。
「你吃完了沒崔植,我好害怕啊啊啊嚇死我了,你快點吃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