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婆點了點頭，又有些擔心地看了看我：「你從早晨就跟著折騰，也沒吃飯，想吃什麼？待會兒我給你們帶一些？」
這話一出，小姑子立馬從地上跳起，拍著手掌跳到婆婆面前：「你可真是我親媽！我被出軌，我被人欺負，你不關心我不管我，反而關心一個外人吃沒吃飯？
「你知道從黑夜到白天，這十二個小時，我是怎麼熬過來的嗎？
「虧我小時候還驕傲，我爸媽不重男輕，做我后盾，給我撐腰。原來我爸爸去世了，我被的權利也被帶走了，當初先死的人怎麼不是你這個心狠的老太婆。」
婆婆淚水控制不住往下流，哆嗦著張半晌都說不出話，我趕忙從婆婆帶的藥盒里取出藥塞進婆婆里：「媽，媽，妹妹現在緒激，口無遮攔，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您別生氣，待會兒我勸勸。」
我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婆婆上，誰知小姑子對著我的臉就「啪」一掌：「你們綠茶是不是有自己的一套語言系統？
「我跟我自己親媽說話，有你什麼事？還你勸勸我，你算老幾你勸我？你一個孤兒能嫁給我哥哥這樣事業有的大老板，誰知道你用了多狐子的手段。」
婆婆轉手一掌扇到程霜臉上：「程霜，跟你嫂子道歉！」
程霜卻梗著脖子：「好啊，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婆媳一條心，我是外人。
「但別忘了，現在這套老宅，當初是爸的宅基地，雖然現在是哥哥修建的房子，但也有我的份，想趕我走，那不能夠。」
我疲憊地了太，難道所有腦的腦回路都是如此象？
這怎麼又扯上了宅基地。
臉上火辣辣地疼，程霜得意揚揚看著我：「你在我面前裝可憐，我可不吃你那一套。你說實話，你了多次，才遇到我哥這個冤大頭。」
03
我看著喋喋不休的，對著婆婆撒：「媽，你帶兜兜去吃飯，回來給我們帶點飯，您不說我還不覺得，如今一說，我也覺得了。」
婆婆吃完藥，臉舒緩了不，也明白我是想支開，拍了拍我的手，帶著孩子轉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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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霜叉著腰：「怎麼？裝不下去了？趕忙把我媽打發出去？怕人家看出來你綠茶的本？」
我腔都不搭，對著的就「啪啪啪」三掌：「你再說一句不好聽的，我還扇你。」
程霜狠狠盯著我：「行，唐你好得很。」
說著，拿出手機就打開了視頻，對面好像在忙，不死心，又打過去兩個，對面總算接通了。
程霜對著鏡頭就哭出了聲：「哥，你快回來，我要被人欺負死了。」
程峰平穩的聲音從對面傳來：「李欽打的？」
程霜哭的聲音越發大：「他才舍不得打我呢，是你那個心機重，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老婆！
「你看看多綠茶，我老公出軌，我在家里跟別人戰斗，上來把我拉走了，你說算什麼？」
程峰聲音隔著視頻聽不出緒：「是你嫂子，你這爛攤子，本可以不用管。」
好家伙，這話一出，程霜更來勁了：「誰求著管了，哥，你知道嗎？李欽出軌了一個近五十歲的老人，他把我當什麼，他把你當什麼？
「他這是在打我們所有人的臉，哥，他的板廠不是專供你們公司的嗎？你現在就取消他們公司的訂單，讓他嘗嘗苦頭。」
程峰還沒說話，程霜聲音又小了下來：「算了哥，你嚇唬嚇唬他就行了，他那板廠要是沒有你們公司，不出一個月就得倒閉了，我只是想讓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我不想毀了他的事業。」
不用看，我都能腦補出程峰在眉心，那頭沉默了半晌，才疲憊地問出：「程霜，明確告訴我，發現這件事后，你的訴求還有你預備如何收場？」
程霜呆呆看著鏡頭：「我，我，我不想讓李欽再跟那個老人睡覺了。」
程峰聲音越發無力：「然后呢？」
程霜又來了氣勢：「我要讓李欽在家族群給我道歉！
「我還要讓李欽跟我去韓國旅游，他早就答應我了，這麼多年也沒實現。」
隔著屏幕，我還能聽到程峰手指敲擊在桌子上的聲音：「程霜，賠禮道歉只是緒上的發泄還有緒價值的供給。在這種及底線的時刻，你應該讓他真切到疼，唯有疼，才能震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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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霜抿糾結很久：「那，那我掐他十下，算了，我掐他五下好了，再多我怕以后他記恨我。」
視頻突兀地掛斷了，程霜再打回去，卻顯示被拉黑了。
跺腳瞪向我：「你跟我哥上了什麼眼藥，我被你打了，他還向著你。」
到兜里手機的振聲，我懶得再搭理程霜，轉進了臥室，并反鎖了門。
程峰的神很難看：「老婆，我不在家，對不住了，讓你去理這個爛攤子。」
我攤攤手：「程霜對我很抵，媽經不住折騰，你還是盡快回來吧。」
「行，老婆，我今晚就坐飛機回去，實在對不起，給你添了這麼多麻煩。」
我隨口嘟囔一句：「你這個商場老狐貍，怎麼會有這樣傻白甜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