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聽不下去了:「李欽,做錯事的是你,出軌的是你,打人的還是你。」
李欽還沒說話,程霜已經擋在了李欽前頭:「我老公做什麼就做什麼,跟你有什麼關系?」
「跟我沒關系,你別大半夜打電話跟我求助啊!」
程霜更沒好氣:「我要知道你能整出報警這種離譜事,我絕對不會找你。」
離譜事,管報警維護自己正當權益離譜事?
我拿起車鑰匙,轉走了出去。
這倆口子,和解和解,咋的咋的,我來這一趟就是多余。
06
程峰回來的時候,我剛吃完早飯。
我簡單把事原委跟婆婆和程峰說了一遍,力求客觀不帶個人緒。
我越說,婆婆的神就越難看,最后抿直直看著餐桌上的煎蛋,仿若上面有花朵一樣。
程峰嘆息一聲:「媽,就算張姨當初照顧您很盡心,但這些年,我們對程霜,又出錢又出力,已經還夠恩了。」
在他們二人的敘述中,我才知道,原來程霜并不是程家親生的孩子。
一直照顧婆婆的保姆張姨,在程霜四歲那年胰腺癌去世,婆婆念張姨以往對的心意,所以收養了程霜。
但這孩子命里跟程家就沒緣分。
自小調皮搗蛋,這還能說是兒的天。
但到初一的時候,就開始對著程峰死纏爛打,里還說什麼🦴科才是真的屁話。
嚇得程峰急轉學去了國外。
這下可好了,程霜徹底變一個缺的郁。
煙喝酒曠課泡網吧,程家父母管也管了,罵也罵了,但都沒用。
最后也看開了,反正每朵花都有自己盛開的模樣,靜待花開就好。
可程霜開花的模樣,更是跟他人不一樣,十八歲帶男生回家,恰好遇見從國外回來的程峰,立馬跟男生分手,大張旗鼓追求程峰。
程峰嚇得再次轉去了其他城市,直到遇見李欽,才算安定下來。
我咧咧,這也太夢幻了吧。
婆婆嘆息一聲:「從昨天咒我死那一刻,我心底對的所有溫都沒了,我把錦玉食養大了,出嫁后也跟著費了那麼多力。
「如今我不好,人神也不行了,也該為自己活了。」
程峰認真頷首:「有您這句話,我就知道怎麼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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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程峰單方面取消了和李欽板廠的訂單。
并換掉了老宅的碼鎖和指紋。
當天下午,程霜再次給我打來電話:「唐,你太惡心了,我跟你拌,你攛掇我哥哥取消訂單干嘛?
「還有,老宅是我的家,我說過了,就算是哥哥修建的,這房子也有我的份,憑什麼你不聲不響就換了碼鎖?」
「你說訂單啊,你哥哥換掉的。碼鎖啊,也是你哥哥換掉的。」
程霜顯然不相信:「你放屁,我也是程家的孩子,憑什麼他繼承公司,連其中一個賺錢的門路都不能分給我老公?」
昨天才被打,今天又親親熱熱「我老公」了?
「你跟李欽和好了?」
程霜的語氣很得意:「唐,像你們這樣的撈,本不理解我和我老公患難與共的。算了算了,我跟你說這些純屬多余。
「你現在通知程峰,兩個小時之,他不把板廠訂單還回來,我就去陵園跟我爸好好聊一聊。」
程峰本就蹙著的眉頭,在聽到說去陵園跟我那早死的公公訴苦后,氣得打開大門:「程霜,聊聊。」
原來程霜打不開老宅的門,就一直守在門口。
一進門,程霜就踢倒了院子里的垃圾桶:「好啊,我只是出嫁了,不是死了,如今我爸爸的家,碼都不告訴我了。」
「嗒嗒嗒」快步走到婆婆跟前:「你配做一個母親嗎?
「你把我關在門外,午夜夢回,你就不怕我爸來找你?
「我是他唯一的兒啊,你居然如此對我。
「還有你,程峰,我小時候不懂事,爸爸的公司隨意就給了你繼承。如今李欽說了,我才想明白,那公司還有我一份,你憑什麼獨吞?我老公單分出一供應板材的工廠,你還要取消訂單。
「爸離開前,讓你照顧好媽媽和我,你就是這樣照顧的嗎?」
婆婆的臉隨著訴說,開始變得難看,我趕忙取出藥丸喂下去。
程霜嗤笑著看著我:「唐,二十四孝好兒媳,可被你演好了?媽知道你背地里扇我耳嗎?
「媽媽,你把一個外人,看得比你親生的兒還重要,你對得起誰?」
婆婆喝下一口水,才順過氣來:「程霜,午夜夢回,我不怕你爸爸來找我,因為你親爹本就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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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喝嫖賭樣樣通,卻禍害千年,好得很。」
程霜咄咄人的氣勢突然就垮了下來:「你,你什麼意思?
「好啊你個死老太婆,我不讓你滿意,你居然還污蔑我不是我爸親生的。
「就算我不是我爸親生的,那也是你造的孽,你不檢點搞,家里有的一切,還是有我的一半,你休想就這樣糊弄我。」
我尷尬地又喝了一杯水。
天吶,是什麼腦回路?
怎麼就能想婆婆婚出軌了?
婆婆氣得手都在抖:「程霜,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我們程家的孩子,你是我們收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