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小弟:「林哥想讓楚予安陪他喝一杯,誰知這小子不樂意,還拿酒瓶砸了林哥的頭,正讓我們教訓他呢。」
我朝林墨的方向看去。
他正捂著腦袋,滿臉怒氣地盯著楚予安。
林墨跟我一樣,也是京都有名的紈绔。
但我倆一直不怎麼對付,平時都是各玩各的。
他不喜歡我,我也討厭他。
要不是抹不開家里的面子,早干了不知道多次。
既然來了,我只能著頭皮開口。
「林這是干什麼?」
林墨看向我:「喲,肖亦來了啊,可有些日子沒見了。」
他走近,玩世不恭地將手臂搭在我肩上。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兄弟我今天看上了個酒保,過來玩玩,誰知這小子死活不愿意。」
「問了才知道,原來是你的小人,難怪這麼烈。」
喂,你說什麼呢?
我跟他可一點關系都沒有。
林墨繼續說:
「你的小人兒我自然不敢,聽說你今天也在這里,就讓人你過來一起玩。」
誰要和你一起玩?
男主還在,我的命還要不要了?
剛想隨便找個借口開溜。
就見林墨走過去,蹲在了楚予安面前。
他拍了拍楚予安的臉。
「愣著干什麼,還不快起來給肖倒酒。」
我一,往后跌去。
小弟眼疾手快扶住我。
「肖哥你怎麼了?」
「沒......沒事,就有點暈。」
暈我自己的。
我已經想到自己的慘狀了。
5
慘了,慘了。
這次楚予安肯定要記仇了。
沒想到僥幸躲過一次。
居然還有第二次在這兒等著。
楚予安站了起來。
我本以為他會拒絕,沒想到居然拿起一杯酒走到我跟前。
「肖,你的酒。」
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
的襯衫在上,約能看見麥的膛。
室雖然不冷,但穿著服總歸不好。
我看向小弟。
「一酒味兒,臭死了,把你服給他。」
小弟很有眼,趕將自己上的外套下來,遞給楚予安。
楚予安卻沒接。
深邃的眼眸目不轉睛地盯著我。
怎麼......?
難道想要我的服?
我看了一眼自己上唯一的白 T。
這如果給他,我不是要了。
算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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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人家是男主呢,惹不起我就犧牲點吧!
我認命地手扯上 T 恤下擺。
剛扯到腰腹,手就被一只微涼的手拉住。
楚予安聲音清冷:「不用。」
然后接過小弟的服套在上。
林墨似笑非笑,語氣有些輕佻。
「就這肖還說自己和他沒關系,說出來大家也不信啊!」
「要不這樣,你們給大家助助興,表演個用喂酒,今天的事我們就一筆勾銷。」
他指的是楚予安砸他頭的事。
楚予安頓了一下,眼睛里閃過暗。
當我以為他要發飆的時候,他突然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緩緩向我靠近。
呼吸間縈繞著他上的酒氣。
我臉頰都有些發燙,心跳也不自覺地加快。
「你......你離我遠點。」我推了楚予安一把。
「我有手有腳的,用不著你給我倒酒。」
為了掩飾尷尬,朝站在一邊的男模招手:「你,就你,給我拿瓶酒過來。」
男模非常有眼,很快過來,將楚予安到一邊。
「肖,我陪您喝。」
我剛想夸這男模懂事。
卻突然覺后背有些發涼。
了脖子,還好服沒給楚予安。
忽地,一大力將我扯了過去。
6
一個微涼的了上來。
我呆住了,不知該作何反應。
很快,我里被灌一辛辣的酒。
「咳咳......」
我用力咳了幾下。
「你干什......」
話還沒說完,就見楚予安臉難看。
「既然要喂酒,怎麼能臨時換人?」
我抬手就給了他一掌。
「你他媽有病吧,老子什麼時候答應讓你喂?」
打完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干了什麼。
秒變慫。
往后退了一步,滿臉張。
「我不是故意的。」
林墨在一邊拍手。
「不錯不錯,不愧是楚先生,連肖都敢強吻,這魄力我喜歡,今天你賣的酒我全包了。」
楚予安眼皮都沒抬一下。
幾分鐘后才開口。
「那就多謝,各位慢喝,我先走了。」
草了。
明明是老子的初吻沒了,為什麼他們一個個像是不關我事一樣。
小弟站在我后拍馬屁。
「肖哥牛,睡了一次就拿下了楚予安這個清冷人,讓他對你服服帖帖。」
你怕是對服服帖帖有什麼誤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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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要不是你們我來,老子也不必來這里。
還打了楚予安。
我瞪了小弟一眼:「以后這種別再我。」
拿著球拍出了包廂,重新回到樓下的育館。
洗澡換完服就去了停車場。
找到自己的車,我剛按下開鎖。
后突然出現一力量將我拽了過去。
是楚予安。
他用將我抵在車門上。
想到剛才被強吻的心悸,我條件反捂住。
又覺自己這樣太傻。
楚予安可是男主,要是沒人迫,怎麼會強吻我這個炮灰。
我挪開手,嘆口氣。
「我說大哥,你有事就說,不要總是這麼拉來扯去的,我是人不是沙包,來多了心臟真不了啊!」
「不就綁你一次麼,更何況我還沒做什麼,你用不著一次次報復吧,大不了我讓你綁回來。」
楚予安不知哪筋搭錯了,臉頰上微微泛起紅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