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下嗓子:「我沒想報復你。」
那你現在是怎麼回事?
我用眼神示意他,看看我們此刻的姿勢。
楚予安的臉更紅了。
將著我的也挪開。
他問:「你和林墨是什麼關系?」
我跟他能有什麼關系?
同為二世祖的關系?
我搖頭:「沒關系。」
「那他今天還讓人你過來?」
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他我會被過來嗎?
楚予安突然嚴肅起來,用警告的語氣說:
「你最好離他遠點!」
啊這......
我迅速在腦袋里過了一遍。
尋找林墨就是主角攻的信息。
我雖然覺醒了,卻只知道自己的大概劇和結局。
本不知道主角攻是誰。
從今天在酒吧的樣子來看,他們應該是第一次見。
難道是一見鐘?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這個我心里悶悶的。
有點難。
7
因為這次的事。
我將那群小弟狠狠地臭罵了一頓。
并且收回了他們小弟的份。
事不足敗事有余,老是給我惹麻煩。
這哪里是我小弟。
都快祖宗了。
誰知當天晚上我和發小們 Happy 完。
回到常住的套房時。
卻看到楚予安又躺在我床上。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他沒穿青趣小子。
只是被綁住了雙手。
我驚得酒醒了大半,懵呼著問:
「你......你怎麼會在這里?」
楚予安用手肘撐著坐了起來,抬起綁住的手。
「被綁來的。」
握草。
怎麼覺一切都回到原點了。
這不會是恐怖片吧?
我立馬掏出手機打電話。
前小弟接得很快,語氣里滿是邀功。
「賠罪禮已經給你送到床上了,上次是我們做得不對,肖哥你就原諒我們這一次吧。」
「???」
原諒?
我低吼:「你做夢!」
我惡狠狠地掛了電話,立馬換上一副笑臉。
「那啥,你別著急,我馬上就給你松開。」
可因為喝了不,一走快就控制不了平衡。
不知道踩到了什麼?
我的朝前撲去。
等倒在地毯上時,發現楚予安不知什麼時候墊在了我下。
他手上的繩子早已不見了蹤影。
「抱歉啊,我喝多了。」
我手腳并用想爬起來。
慌間不知道按到哪里,楚予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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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低從他里溢出。
聲音低沉喑啞,聽得我耳朵都燒起來了。
同為男人,我怎麼不明白他這聲息所代表的意思。
但是我也只能假裝不知道啊!
「是不是疼你了,我馬上就起來。」
楚予安卻突然看向我,眼睛滿是。
「既然被綁了兩次,我也看開了,你想做什麼就做吧!」
擺出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人邀請。
這時候若還無于衷,那就真不是男人了。
但不是男人和不是人之間還是很好選擇的。
畢竟我不想變地下室里不人不鬼的怪。
我趕出手,跑到離他遠的地方。
「那啥,都是誤會,是他們綁錯人了。」
本來沒有太多表的楚予安,臉突然冷了下來。
我有些慌。
這是生氣了?
這換我,我也生氣啊!
誰家好人愿意被好端端地綁兩次。
「要不我向你道歉......」
「對不起」還沒說出口,楚予安的緒突然變得很激。
「綁錯了?」
「不是我,那你想綁的是誰?」
「林墨?」
這關林墨什麼事,我只是隨口瞎謅的啊。
想到他先前對我的警告。
難道是怕我和他搶男人?
那他可多慮了,我就是看上一條狗,也不會看上比狗更狗的林墨。
我趕解釋:「你放心,絕對不是林墨。」
楚予安完全不信:「不是他還能有誰,上次我就看到他對你勾肩搭背、摟摟抱抱的。」
他什麼時候對我勾肩搭背、摟摟抱抱了?
我怎麼不知道?
算了,現在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
「我跟林墨從來就不是一路人,本玩不到一起,所以我不可能喜歡他的。」
「真的?」
「當然是真的。」
「那就是說還有別人。」
「???」
我說,不讓我搶主角攻就算了,難道其他人也不給我留一個嗎?
你也太貪心了吧!
我直接將他趕出了房間。
8
我不去找林墨,并不代表他不來找我。
幾日后。
林墨打電話說有活,我過去一起玩。
我拒絕后他還鍥而不舍,甚至搬出他爸的名頭。
到底是長輩。
實在不好拒絕,我只能去。
活是在一個會所里面舉行。
林墨來的人很多。
不是有錢有閑的富貴閑人,就是揮霍無度的紈绔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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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大家都是正常的社。
我也懶得參與,躲在一邊喝自己的。
直到林墨靠過來:「兄弟,我這兒有個好玩的,要不要一起?」
我假裝興趣:「什麼?」
他拿出手機,點開今天的市。
「我手上有支剛上的 A ,有幕消息,只要上手,保準穩賺不賠。」
「怎麼樣?要不要試試?」
幕消息?
我不由打起了神。
他低了聲音:「這種好事,我一般是不跟別人說的哦。」
我信你個鬼。
當我傻嗎?
正想找借口躲出去,就見穿著服務生服的楚予安走了過來。
我立馬從林墨邊挪開。
那天晚上的事還記憶猶新,一提到林墨就楚予安就跟炸的一樣,我可不想再被他鬧一次了。
林墨也看到了楚予安。
他一臉我懂的樣子,湊到我耳邊低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