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肖亦你小子會玩,這爺和小男仆的游戲都玩到我這里來了,怎麼樣?要不要我給你點小道助助興?」
看到楚予安的臉已經越來越黑。
我一把將林墨推開:「你可閉吧!」
他也不生氣:「好好好,那你們先玩,我等會再來找你。」
林墨走后。
我剛想跟楚予安解釋,就被他抓住手腕拉走。
楚予安將我拉到衛生間。
劈頭蓋臉就問:
「為什麼不聽話,我不是說了讓你離林墨遠點?」
「難道你就這麼喜歡他?喜歡到不管什麼時候都要往前沖。」
不是,我已經保持距離了啊。
今天只是正常來參加聚會的。
你是萬年老陳醋嗎?
這種醋都吃。
當然這話我可不敢說出來。
正想著該怎麼跟他解釋,突然聽到外面有人進來。
我慌里慌張拉著楚予安鉆進隔間。
關上門之后,連我自己都愣住了。
我們好像也沒干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啊,為什麼要躲?
剛想說點什麼緩解尷尬,就聽到外面的人說話了。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今天能買的會讓他們都買了。」
來人是林墨。
「就他們那樣的,我說有幕消息,一個個上趕著要。」
「還有幾個,我待會兒會再去跟他們談談的,你安排好收網就行。」
「......」
握草。
林墨居然真的敢做這種事。
非法坐莊,縱市?
這可是犯法的啊!
我就知道,林墨今天要喊我來絕對沒好事。
原來是想給老子下套。
與我的驚訝不同,楚予安卻全程面無表。
也是,他一個靠打零工討生活的也接不到這些。
不懂也正常。
為了不被發現,我趕捂住楚予安的。
「噓。」
可楚予安卻完全不配合。
居然想著手去拉門。
我立馬抱住他,將他在馬桶上。
用口型警告他:「別。」
眼見他又要張說話。
顧不上多想,我只能用堵住。
霎時間,楚予安僵住了。
沒想著再搞出點什麼靜。
我也松了口氣。
9
終于等到林墨出去。
我這才放開楚予安。
顧不上是在衛生間,靠在隔間壁上大了一口氣。
轉頭瞪著他。
「你是不是故意的?」
楚予安這會兒臉頰還有些紅,顧不上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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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傻呵呵地樂著。
我這才想起自己剛才做了什麼。
只顧著防林墨,忘了這里還有個更要命的大殺了。
我居然直接吻了楚予安。
我企圖挽回一些:「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楚予安不說話,只是看著我。
我說:「你要是實在嫌棄,可以親回來。」
楚予安:「真的可以親回來嗎?」
不是,你就只聽到這個嗎?
算了:「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這個之后再說。」
我拉著楚予安走出衛生間時。
發現外面的一切都變了。
原本熱鬧的會客廳,這會兒了一鍋粥。
所有人都在四下竄。
「快跑,著火了。」
「警察,樓下有警察。」
「......」
這麼快警察就來了?
顧不上多想。
我開始焦急地找出口。
楚予安拉住我:「跟著我。」
他拉著我直接就往安全通道的方向跑去。
像是提前踩好點一樣,非常悉。
因為會所樓層高,所以我們走了很久的樓梯。
我只記得樓梯很長,煙味很濃......
濃到我無法呼吸。
10
再睜眼。
我發現我被囚了。
腳踝上帶著一細細的鎖鏈。
雖然細,我卻怎麼也弄不斷它。
鏈子做過特殊理,不會劃傷皮。
屋子很大,裝飾也很溫馨舒適。
唯一有些不雅的就是墻上掛著的畫。
還不止一幅......
仔細一看,這些畫里的主人公全都長著同一張臉——就是我。
有躺著的,有坐著的......
還有上次穿著白 T 擺的。
甚至就連楚予安穿過的仆......裝,也到了我上,還戴著茸茸的貓耳朵飾品。
不例外的是,這些畫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那就是。
我就納悶了。
不是已經跳過劇了嗎?
而且我也沒做其他得罪楚予安的事。
為什麼還是逃不開這樣的結局?
難道我努力這麼久,唯一的改變就是,被囚的地點從地下室變了臥室?
我他媽!!
楚予安進來時我正蹲在墻角 EMO。
「肖亦,過來喝牛。」
我頭也不抬:「你滾,你把老子當什麼?我告訴你,這些事我打死都不會給你做的......」
罵完才發現,他手上確實端著一杯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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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是我臟了。
楚予安臉頰已經變得通紅。
我狠狠瞪他一眼:「臉紅什麼,顯得你多清純似的。」
明明已經是老司機。
看看墻上那些畫,誰能相信他還是一個純潔的男主。
剛來的那天我都驚呆了。
當時就急眼了:「你有病吧!誰準你這樣畫我的,你他媽看看這像樣子嗎?」
「還有這鎖鏈,你憑什麼囚我?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我要去告你。」
楚予安卻抱住我。
「對不起,我只是不想你離開我。」
「我那麼喜歡你,你卻老是想著找別人。」
我驚訝地瞪大雙眼。
楚予安喜歡我?
怎麼會?
他不是男主嗎?
是注定要跟主角攻在一起的。
可事實就是這樣,他瘋狂地抱著我不撒手。
我勸過楚予安,試圖讓他放我出去。
可一提及此,他就會變得很張。
甚至充滿戒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