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出鬧劇,不管是誰的主意,可真夠狠毒的。
第一關折磨我的,第二關辱我的尊嚴,第三關摧毀我的神。
這樣子等真的結了婚,我就任由他們圓扁了。
要是沒有找專業伴娘和我爸派來的人,估計我現在已經了一層皮了吧。
我拍拍他的臉:「你不仁,我不義。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想要辱別人,就要做好被辱的準備。」
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不就是熱鬧一下,至于嗎?別這麼上綱上線的。什麼辱不辱的,別那麼想我媽。還能圖啥?都是為了我們好。」
說話間,轟隆一聲,一塊門板驟然墜地。
怪力伴娘踹開房門,塵土飛揚中,揚起手里的手機:「我正當防衛,已經報警了。」
門的房間里,可以看到床上、地上好幾個男人衫不整,躺著哀嚎。
剩下的人匆匆進去,把他們扶出來。
慘。
怎一個慘字了得。
臉上掛彩的,瘸了的,折了手的,湊不出一個健全人。
魏玉茹心疼極了:「他大表哥你咋了?」
另一個戴著眼鏡的伴娘嘁了一聲:「強未遂唄!」
「嘛玩意兒?不就是鬧個伴娘嗎?咋還強了?
「肯定是自己不檢點,勾搭了那麼多男人!看的打扮就不是正經姑娘!」
大家面面相覷。
伴娘和我的婚紗一致,都是高領長袖款的,包得嚴嚴實實的。
這樣都能害者有罪論,那只能說,為就是原罪,就活該被占便宜吃豆腐。
眼鏡伴娘從小包里掏出小本本,義正詞嚴地說:「違背意愿試圖強行發生關系就是強!這是我的律師證!等會兒警察到了我陪你去。」
怪力伴娘點點頭,拍拍前的花邊:「證據我也有。」
我給們的上都裝有針孔攝像頭。
這時有人出來說和。
「哎呀,鄉里鄉親的,多大點事啊?算了吧。大不了,多包點紅包給!」
侯宇昊攬住我的肩膀:「對啊!昕昕,算了吧,都是親戚,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以后都是一家人,可要分清遠近親疏。咱們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我反手一個過肩摔。
他躺在地上哼哼,半天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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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高臨下看著他:「誰和你一家人?侯宇昊,這婚我不結了,拜拜了您哪。
「至于告不告,我說了不算。那是的法定權利。」
魏玉茹伏在他上,恨恨地咬牙看著我:「你給我等著!」
可,我后有花臂跟拍男團和專業伴娘團,優勢在我。
「不就是分手嘛,至于嗎?別這麼上綱上線的。」
10
經此一事,我也想開了。
我干嘛沒苦吃,非要來歷練。
不如直接回家去幫我爸管理企業。
辦完接,我去許總辦公室和他告別。
「許叔叔,這段時間多謝您的照顧了。」
「別和我見外。我看著你長大,真羨慕莊哥有你這麼優秀的兒。要是在家干得不開心,歡迎隨時來我這兒!」
他送我到門口,慈地拍拍我的肩膀。
「莊昕悅你這個賤人!」
突然響起一聲刺耳的尖。
魏玉茹一跺腳,指著我:「原來是勾搭上了老男人,所以才敢和我們家悔婚!」
許總擰起眉,還沒來得及說話,前臺小妹急忙跑過來解釋。
「說是 A 公司的人,我想著今天您確實要和 A 公司談項目,才放進來的。」
許總說:「既然不是 A 公司的人,就快保安把弄走!」
魏玉茹提高了嗓門:「怎麼?想給那個小賤人撐腰?我告訴你,我兒子就是 A 公司的,是你們的甲方!要是他不和你們簽合同,你們的東西賣不出去,就都得死!」
我默了一默。
要說蠢吧,還知道甲方。
要說聰明吧,怎麼會不知道,我們公司的東西在市面上是獨一家,多人求著買都買不到。只有買到我們的貨,才能在下游生產中占得先機。
所以 A 公司的老總用了不人脈,才求來今天這個談生意的機會。
「媽,您怎麼在這里?」
說來也巧,A 公司的人正好來了。
11
跟在最后面的侯宇昊一眼就看見了魏玉茹,連忙跑過來問。
看見兒子,魏玉茹仿佛氣勢都足了三分:「一個外地人,靠著我們家才有了落腳的地方。結果恩將仇報,害得我們在村里都抬不起頭來!」
我聽這麼說,還認真想了想。
我來這個城市工作的時候,我爸特地在公司附近給我買了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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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和侯宇昊談婚論嫁,他們家先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付了首付買下一套婚房,然后就挑我那套房的病,非要我婚后把房賣掉,一起還房貸。
并且用買婚房花了錢為理由,彩禮沒有,三金沒有。
本來我看不上他們家那點仨瓜倆棗,可這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見我不說話,魏玉茹認為自己已經拿住了我,叉著腰說:
「今天我就要好好說道說道。要是愿意當著所有人的面,下跪認錯,今后洗心革面。我大人有大量,看在年輕無知的份上,也不是不能再考慮考慮。」
什麼年代了,還搞大字報、找單位告狀這一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