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他看到我的作后,臉一下子紅了,低下頭地笑了笑。再次抬起頭與我對視時,他的眼睛里仿佛閃爍著小星星。
我心里暗自想著:如果……我是說如果,他邀請我去他家,我到底是去呢,還是去呢?
想到這兒,我又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甚至心里還想著:要不,去他家喝口水也行啊?
正沉浸在各種好的幻想中,突然覺后背被人踢了一腳。我回頭一看,看到來人是前夫,直接翻了個白眼,本不想理他。
此刻,我對眼前的這位帥哥已經有些著迷了,心里想著:這小伙子可真啊!
前夫見我拍得越來越起勁兒,一首接一首地拍,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旁邊看熱鬧的人也跟著瞎起哄,氣得他蹲下來,說道:「兒子讓我們過去。」
我連眼神都沒從帥哥上挪開,一邊拍著鼓一邊回應道:「他們又不是沒,讓他過來唄。」
前夫深吸了一口氣,琢磨了半天,換了個策略,說道:「對了,那邊有水果船,晚上拍照特別好看!」
我的思路一下子被他帶跑了,連忙問道:「在哪兒呢?是什麼樣的船呀?船上的水果能敞開吃嗎?」
前夫一把將我從地上拉起來,說道:「能敞開吃,快走,再晚就該歇業了。」
我趕忙付了鼓的錢,又給小哥哥比了個心,說道:「改天再來和你 PK 啊!」
小哥哥依舊微笑著,微微點了點頭。
我心里想著,嘖嘖,這小伙子還真有一種世獨立的氣質呢。
我們一陣狂奔,終于來到了水果船的地方。排了半天隊,我才得知船上的水果本就不能吃,而且就這麼一條小小的船,僅僅用來拍拍照,竟然要 240 元。
我冷冷地看了前夫一眼,只見他心虛地把目移開了。
售票員不耐煩地問道:「還拍不拍啊?」
我連忙回答道:「拍,拍!那個……我自己上船,能不能便宜點呀?」
售票員抬了抬眼皮,說道:「最得兩個人。」
我氣得直翻白眼,心里對這昂貴又不劃算的水果船拍照項目滿是不滿。
前夫趕湊到我邊,討好地說:「我給你拍照,保證把你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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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神在周邊掃了一圈,本沒看到兒子他們的影子,心里一陣無奈,算了,事已至此,就這麼著吧。我弱弱地問售票員:「這個拍照限時嗎?」
售票員面無表地回答:「20 分鐘。」
我一聽,趕拉著前夫的胳膊,說道:「走走走。」
上船后,我心里不慨,我現在所做的事,竟然像是在重演這男人多年前的角,而我的態度和語氣,顯然比他當年還要惡劣幾分。這難道就是所謂的風水流轉?可怎麼到最后,竟覺像掉進了臭水一樣,滿心的無奈和不甘。還好我買了那個象腳鼓,拍照特別出片。既然船的前面沒什麼可看的,那就拍后面吧,后面的風景倒是蠻好看的。所以在這二十分鐘里,我一直背對著前夫,專注于拍照。
直到兒子他們趕了過來,也驗了一把在水果船上拍照的覺,大家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之后,房間的分配很合理,父子們住一間,我自己單獨住一間。回到酒店,我簡單地清洗了一下,便倒頭大睡。
返程前一天的下午,同學爸爸拉著我們去驗了傳聞中的傣式按。一進門,我們換了鞋,迎賓看著我們五個人,說道:「兩人一間,你們打算怎麼分配呢?」
這可把我難住了,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安排。兩個孩子倒是很干脆,直接進了一個房間。我也挑了一個房間,正準備一下單人按的樂趣,沒想到前夫竟然跟在我后面也進了這個房間,這下就只剩下同學爸爸一個人了。
我有些不樂意,說道:「你怎麼能把同學爸爸一個人丟下呢?多沒禮貌呀!」
前夫撇了撇,解釋道:「他說他想一個人休息一下,我怕打擾到他,所以就過來了。」
算了,他這個借口也無從查證,我也懶得再計較。
05
我們坐著等了一會兒,進來兩個材魁梧的……嗯,看起來算是和我同齡的妹妹吧,們端著兩個盆子,示意我們先泡腳。我往盆里一看,里面加了些東西,好像是蔥姜蒜?我有點不好意思問,心里想著,這看起來怎麼像是要涮火鍋呢。
接著,技師要幫我洗腳,眼看著前夫已經開始了,我連忙阻止:「那個,姑娘,能幫我換個男技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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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聽到我的話,直接轉頭看向我,我連忙用手擋住自己的臉,裝作看不見、聽不見的樣子。
那個壯碩的妹妹愣了一下,然后站起來說:「呃……好的,我這就去給您換個男技師。」
就在將要出門的時候,我連忙補充道:「漂亮妹妹,幫我換個年輕帥氣的男技師,謝謝你噢。」
前夫終于忍不住了,說道:「你是來按的,還是來找牛郎的?」
我瞪大了眼睛,看向另一個技師,問道:「你們這還有牛郎啊?」
另一個技師連忙搖頭,說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我憾地嘆了口氣,說道:「我還以為有牛郎呢,差點就能跟你見世面了,回頭你得給我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