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揭穿,裴聿之也不心虛,坦然承認。
「哦,我裝的。」
「……」
「所以姐姐承認給我下藥了?」
「……」
媽的,橫豎都是坑。
我強轉移話題:「你疼我了……」
裴聿之抓著我的手腕扣在頭頂,骨節分明的手拉住禮上的蝴蝶結,扯開。
「我現在要拆禮了哦。」
他低頭吻在我的后背:「這個禮我很滿意。」
「……」
21
眼看著局面逐漸不控制,我大喊著想要喚醒他的理智。
「裴聿之,我是你姐姐!
「你瘋了嗎?」
后的人停下作,語氣冷厲且毫不在乎。
「哪門子姐姐?
「裴新認你這個兒麼?」
「……」
我的語氣弱下來:「那,那你……還不是我姐姐?」
裴聿之又笑了,著我后背的腔微微震。
「竟然還蠢到認為我真拿你當姐姐。
「這種過家家的游戲到此為止吧。」
他強扣住我的下,吻下來。
「清醒點,看看你面前的人到底是誰。」
我哭了整整一晚。
昏沉間,裴聿之還不停地問我。
「哭什麼?
「這樣不滿意,還要怎麼樣呢?
「嗯?」
「……」
一夜荒唐,無盡沉淪。
22
任務都快結束了,突然給我一個暴擊。
我的人生,就像一刀捅進胳肢窩,又痛又想笑。
次日醒來,我連滾帶爬地跑路了。
媽的,男主和惡毒配睡了……簡直是倒反天罡。
我嘗試用各種方法聯系系統,拜佛做法,禱告托夢,統統沒用。
早知道以前就不貪安逸的生活了……
早知道會變這樣,我一定跪下來給系統唱:「我別走……」
目前,我已經在另一個城市待了整整三天,稍微放下心來。
裴聿之剛剛接手家族企業,肯定很忙。
說不定跟我……是因為酒上頭?或者是藥真的發揮太快?
可是他說的話,又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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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是傻子,我只是不敢去相信。
因為系統信誓旦旦保證過,男主只會上主。
天殺的,這年頭連系統都搞詐騙。
23
我正躺在床上生無可,門鈴忽然被按響。
我以為是外賣,徑直打開,與門口的人四目相對。
完蛋,被抓住了……
一筆西服,斯文矜貴的清俊男人彎起角,喊我。
「姐姐,早上好。」
僵住幾秒,我抬手就要關門,可是已經來不及。
裴聿之握住我的手腕,大步進來。
下一秒,我被騰空抱起。
他抱得很穩,一步一步朝床上走去。
我不停地掙扎:「放開我!」
「裴聿之你,你……」
我被扔在床上,他下來。
「給我下藥,睡了就跑?
「玩我?」
尾音繾綣,問題聽不出一點不滿,裴聿之眼底全是笑意。
他說這幾天他確實很忙。
我這幾年除了跟他去旅游外,沒有一個人出來玩過,所以就放我出來活活。
他私下派了保鏢保護我,一點都不擔心我會失蹤。
「可是誰知道,你三天都待在酒店。」
他將我抱在懷里,「這麼懶,嗯?
「以后是繼續你姐姐呢,還是寶貝?」
我捂住臉,聲音悶悶的。
「你,為什麼可以做到這麼自然?」
這人好歹裝模作樣與我姐弟深了四年。
現在就能這麼自然地與我親近?
「因為,早就想這麼做。」
「……」
裴聿之察覺到我沒有反抗,角笑意更深。
他低頭蹭了蹭我:「你也是,對嗎?」
「……」
「嗯?」
我氣急敗壞推了他一把:「別問了,煩不煩?」
非要我承認:是的沒錯我確實喪心病狂對名義上的繼弟有見不得的心思嗎?
那一點悸明明被我得死死的。
明明反復告訴過自己,這是小說世界,我和裴聿之是不可能的。
他絕不會喜歡我,他會和主幸福一輩子。
而我,完任務就能拍拍屁走人。
可是每次看著他含著笑的眼,我都忍不住心。
這幾天我一直不敢問自己,為什麼那晚沒有掙扎下去?
為什麼那晚他吻我時,我心跳如雷?
我不敢去深想,因為我和裴聿之太難有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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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我最后被裴聿之帶回了家。
當著裴新的面,他扯過我與我接吻。
裴新的病已經很嚴重,目前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坐在椅上等死。
他見到這一幕,瞳孔地震,呼吸急促,管家急忙把他推走。
我也推了裴聿之一把:「為什麼不把他送去醫院?」
「沒救了,醫生說讓他等死。」
他盯著我的,說完后又吻上來。
許久后,他抱著我,把頭埋在我的頸肩。
「姐姐,我好開心。
「看著他痛苦,我好開心。
「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瘋子?」
我回抱住他,搖頭:「不會。」
他的脊背上,永遠都有那個人給他留下的痕跡。
我從來都認為惡有惡報,作惡的人就必須到懲罰。
如今裴新落得這樣的下場,是他活該。
甚至還不算慘吧?還有人伺候他,只不過是要承慢慢等死的痛苦和恐懼。
裴聿之收力氣,用力將我進懷里。
「如果沒有你,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恨。」
他曾經差點想要掉裴新,在查出了裴母的死因后。
裴新不滿裴聿之不肯出國留學,直接斷了裴母的治療,誰料的本承不住。
得知這些的裴聿之咬牙關,眼底全是恨意,他大步走出去。
我拉住他:「別去,冷靜點。」
當時的裴聿之除了裴家爺的份什麼也沒有。
裴新還沒有立下囑,而裴氏的第二順序繼承人們正虎視眈眈盯著他的財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