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為了一個人渣毀了自己的一生。
「不值得。
「你相信我，惡有惡報，他以后一定會死得很慘。」
「……」
裴聿之眼神空，似乎是悲傷到極致。
「以后我的邊，誰也沒有了。」
我搖搖頭，間干：「不是的……」
他垂眸，與我對視：「那還有誰？」
當時的裴聿之本藏不住眼里的殷切。
他在求我說出那句話。
甚至細想，說不定他是故意裝脆弱引我說出來。
我如了他的愿。
「還有我。」
「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
「對。」
25
和裴聿之確定關系后，他黏人得要命，還學會了撒。
「我不想干了，姐姐，我要退休，然后天天和你待在一起。」
我被逗笑：「二十多歲就退休？你能不能給人類做點貢獻？」
他很認真：「我一直有在做慈善事業。
「積善德，會有好報的，對不對？」
我點頭，了他的頭發：「當然啦。」
「那我要的報答是，永遠和你在一起。」
他將我撲倒在床上，閉上眼抱。
單單只是擁抱，我的氣息，他就覺得滿足，幸福。
我的心卻漸漸沉下去：「那麼喜歡我？」
「廢話。」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人都是雙標的，喜歡和不喜歡就是有區別的。
「我只會越來越喜歡你，全世界最最最喜歡你。」
他的耳有些發燙：「我說這種話不稚？
「可是姐姐，你也要這樣喜歡我好不好？」
「……」
我閉上眼，一言不發。
裴聿之不是容易善罷甘休的人，纏著非要我說。
「你是不是害？
「就當哄哄我嘛。
「姐姐，快說呀快說。」
他在我懷里蹭來蹭去。
哪里看得出最初見面時，他冷著臉掐我脖子讓我離他遠點的樣子。
忽然就想到了網上的一句文案：【這條狗好馴，并不是因為你馴狗的技有多高超，而是這狗喜歡你。】
無可奈何下，我捧起他的臉，在他期待的眼神中，問出口。
「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呢？」
倏忽，裴聿之的笑意僵住。
他拉開我的手，吻了吻：「別開這樣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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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
我卻重復：「裴聿之，如果哪天我離開了呢？」
「沒有如果。」
「那我哪天離開了呢？」
「林浠你欠是吧？」
裴聿之沉下臉，眼神郁。
他低頭咬了口我的，然后一字一句說。
「那我會把你找回來，然后關起來。」
我沒說話，安靜地看著他。
對視片刻，裴聿之手遮住我的眼睛。
他的聲音故作狠厲，說出的話卻并不可怖。
「我說真的，你要是丟下我一個人，我會恨你的。」
可是恨，是的產。
26
我問出這個問題后的很長一段時間，裴聿之更加黏我。
我看得清楚他眼里的不安，卻不敢作出保證，只能開始期待系統不要回來了。
干脆把我忘記一輩子吧，就讓我和裴聿之這樣過完一輩子吧。
我沒辦法向裴聿之坦白一切，因為誰都不會接自己是小說世界的人。
自己的一生是被安排好的，自己的心理是被人悉的，自己的所有都是被人用幾行字創造出來的。
實在太難令人接，甚至有些殘忍。
所以我遲遲沒有說出來，直到遇到一個人——楚恬。
這個小說世界的主角。
主跟我打招呼，語氣輕快。
「姐姐，好久不見。
「你和裴聿之還好吧？」
我有點不自然，畢竟數的幾次與面，我的份都是裴聿之的繼姐。
楚恬溫笑道：「我老公總說裴聿之跟風了一樣，脾氣好多了，想來是因為跟你們過得很幸福吧？
「畢竟那時他就很喜歡你了。」
聞言，我有點茫然：「哪時？」
27
楚恬說，曾經向裴聿之告白過，在畢業聚會上，意料之中地被拒絕了。
那時還不死心：「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生？」
平日也不跟生講話，不會喜歡……
裴聿之雙手兜，視線瞥到不遠，散漫地抬了下下。
「那樣的。」
楚恬看到我后，整個人都呆住了。
「，是你繼姐啊……」
「誰在乎？
「早晚是我的人。」
「……」
楚恬捂著，有些不可置信：「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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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聿之扯開角，笑了：「說吧，告訴所有人。
「反正早晚的事。」
「……」
我已經走到他們面前，笑著打招呼。
裴聿之閉著眼就往我上靠，演技自然。
「喝醉了，頭好暈……
「姐姐，你牽著我走。」
28
我這才知道，裴聿之邊的朋友都知道他對我的心思。
因為我被他公之于眾的份，從來都不是什麼繼姐。
難怪那次，我去參加他高中的家長會。
結束后，裴聿之被老師走。
有幾個孩子圍上來跟我打招呼。
我好奇哪個是主，就多聊了幾句。
有個同學問：「姐姐，你好漂亮好年輕，是裴同學的姐姐嗎？」
我笑著點頭：「對呀，我是他——」
「不是。」
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打斷我們。
裴聿之拉著我的手腕大步離開。
車上，他一言不發。
我真服了他這死脾氣，到底誰慣的。
……行，有我一份。
我輕聲問：「怎麼不高興了？」
他看我：「你剛剛準備說什麼？」
「我是你姐姐啊。」
「我不認。」
「……」
我小聲說：「不認也是。」
裴聿之臉沉得可怕。
「一個快死的人，你做他兒有什麼好？
「你想要什麼？」
我愣住，不明白他為什麼忽然這樣問。
「說啊。
「你想要什麼？
「錢財？權勢？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