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吞了吞口水,順勢接過話頭:「啊哈,那肯定是瞎。」
高佑程微微一笑:「謝謝,有被安到。」
不自覺地脖子,怎麼覺男神這個笑意味深長的呢。
沒等我琢磨出來,手機突然響起,自連接了車里的藍牙。
「林老師,有同學軍訓暈倒住院了!」
作為輔導員,今年我新帶了一批學生,這幾天正值軍訓。
方向盤急轉了方向,我正打算跟高佑程解釋。
高佑程安道:「別急,我們直接去醫院。」
到了醫院,在停車場把高佑程放下,我腳步匆匆地趕往門診。
暈倒的是一位生,班長和幾個同學焦急地陪著,見到我一窩蜂涌上來。
就在我詢問況的時候,就看到一同前來的陳浩和于珊。
陳浩是剛剛拉黑我的前男友。
于珊是我和陳浩大學時期的同班同學,和我一樣,畢業后留校工作。
暈倒的生,是于珊的妹妹。
我神態鎮定地看了眼陳浩和于珊握的雙手。
難怪那麼著急宣布和我分手,原來是有新歡了。
幾個學生小聲議論:「那不是林老師的男朋友嗎,怎麼和于老師在一起了?」
陳浩有點心虛,沒敢直視我。
于姍見狀,直接出言諷刺。
「林歡歡,你故意針對我妹妹是吧?明知道虛弱還不讓請假!」
我譏笑:「你應該很清楚,我正在出差。」
冷不防地,我被狠狠地推搡了一把。
就在即將摔倒的時候,高佑程從后面扶住了我。
「高學長,你怎麼在這里?」于珊驚呼。
作為曾經的帝大學生,對于高佑程,自然認識。
高佑程語氣淡淡:「剛問過醫生了,是闌尾炎,現在需要家屬過去簽字。」
于珊不甘心地瞥了我一眼,轉離去。
代好所有后續事,已是一小時后。
高佑程從袋子里拿出一盒膏藥,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我坐下。
他語氣溫:「忙完了,該理下自己的傷了。」
此刻才覺到腳踝有種的撕裂,估計是剛被推扭到了。
我忙不迭地坐下,試圖接過高佑程手里的藥。
「別。」他的聲音輕輕的。
他單蹲下,一手扶住我的腳,將撕開的藥緩緩覆在腳踝紅腫。
我瞬時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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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角度,能清晰地看見他濃纖長的睫,英筆直的鼻梁,像玫瑰花一樣潤的,以及白皙到看得見管的皮。
救命,一個大男人,怎麼能長這樣啊!
我覺得臉有點燒。
就在我左顧右盼轉移注意力的時候,看到迎面走來的陳浩。
陳浩:「歡歡。」
高佑扶著我的手似乎一。
陳浩:「高學長,我想單獨和歡歡說幾句話。」
高佑程抬起頭著我,眼底的眸微轉:「你……想和他聊嗎?」
無論如何,陳浩確實欠我一個代。
我點點頭:「謝謝高學長,今天已經耽誤你很長時間了,不用管我了,您去忙吧。」
高佑程默然半晌,轉眼又是那副溫的樣子:「你們慢聊。」
門診樓的花園里。
「對不起,歡歡。
「我不想編一些理由來騙你,你很好,只是,我想找一個對我事業有幫助的人。
「于珊爸,是上市公司的董事……」
呵,真是殘酷現實又讓人無法反駁的理由呢。
我把之前定的戒指丟給他,那是三年前他在圣誕夜與我告白時送的禮。
「快滾吧。」
陳浩走后,我坐在花園長凳上,有點失神。
和陳浩從校園走到社會,整整三年。
我總以為我倆很像:家境清貧,但努力上進。
讀書時拿獎學金,做兼職補家用,畢業后積極工作,堅信總有一天,能夠憑著自己的努力,在帝都這座繁華的城市站穩腳跟。
原來,人家早就想走捷徑了。
也罷,人各有志。
正想著,眼前出現了一雙清瘦有力的手掌,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就那麼自然地攤在我面前:「還不起來?」
抬眼去,高佑程好看的眉眼彎起。
「高學長,你還沒走?」
「會議取消了。」
我局促地拉了下服,覺今天的各種狼狽相都在男神面前顯無了。
「高學長,今天真的謝謝你了。」
「那請我吃飯吧,了。」
我:「……」
男神這麼不客氣的嗎。
4
就這樣,我和高佑程坐在了一家餐廳。
我舉起酒杯:「失還有帝大男神陪我吃飯,恩。」
他抬起杯子與我輕輕一:「榮幸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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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我有點微醺。
「他說于珊他爸要給他解決職務哈哈。」
高佑程靜靜地看著我:「傷心嗎?」
「傷心?」我了心臟的位置,「還好,只是有點傷。」
「就是想著,三年了,我怎麼會看上那樣的人。」
「大概是因為……」高佑程的嗓音漫不經心,「你瞎吧。」
是我聽錯了嗎?
向來以儒雅有涵養著稱的高學長萬不能說出這般話。
我被嚇得打了個酒嗝,瞪著懵懂的圓眼著他。
他低聲笑了,手給我夾了菜。
「沒關系,吃點胡蘿卜,補補。」
機械地嚼著胡蘿卜,越發覺得剛剛男神就是在涵我。
難道是因為我之前說了他意中人是瞎的?
怎麼護得這麼啊。
原來男神也是腦!
頓時覺得高佑程平易近人了起來。
……
第二天醒來,對于昨天什麼時候回到家里,已記憶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