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又說對了。
當你足夠強大時,對手的喊就像是興劑。
03
那晚,紅綢羅帳,良宵漸盡。
我抱著他瘦的腰,吻了好幾次,著嗓音央求他。
「明明都這麼舒服了,夫君笑笑吧。」
他閉著眼睛,像是忍耐著這世間極致的齷齪。
我心里一陣酸。
這也是我的第一回,我也很痛,希夫君多我,多哄哄我。
這跟教習嬤嬤說得不一樣。
我伏在他的上束手無策,又委屈又氣,裹了床單下床,赤腳踩過地板。
把堆的金子鋪滿了他床頭,又躺回去抱著他。
這次,我也閉上了眼。
冷著聲,耐心地幫他分析,一點點哄。
「夫君,抵抗沒有意義。」
「父親承諾我誕下一子后,把家族大權正式給我。你厭惡的人,在絕對的力量之下都是螻蟻。」
他沒猶豫幾秒,低啞著聲音喚我,像是求饒。
「搖。」
如果是從前的趙清和,早就拔劍了,可現在他是楚楚。
伶人而已,沒有選擇。
他一點點膨脹,充,又又怒地瞪著我,像是在說他愿意了,哀求我主。
我笑了,咬著他的耳朵,引導他。
那晚,我們磨合撕扯,像是恨極了的,可水融間,他戰栗著低吼我的名字時,我已經把他當作了丈夫。
我撤了王家監視他的傭人,只留下暗線,放任他進出我的書房。
誰讓我是京城最豪的門里,最紈的绔。
再多的金山也沒有男好吃好玩。
趙清和提出去王家的錢莊上職,我沒有多想便同意了。
平淡的日子一過就是兩年。
我還是跟從前那樣,每天接他下職,不同的是,他總會扔給我一些吃的。
「跑街老李的媳婦吃綠豆餅,買多了。」
「廚娘熬的銀耳大家都不喝,正好你小日子,趕吃掉。」
我抱著溫熱食盒,笑著,把手藏進了他的袖子。
「知道啦!夫君。」
雖然我不吃餅子。
但是能執筆桿子,能執鞭策馬的狀元郎,把一塊餅子放在火爐邊焙著一整日,只為哄哄在小日子的我。我還是很吃他這套的。
他第一次握住了我的手。
「明日你生辰,想要什麼?」
我搖了搖頭,著站在他側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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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別人的娘子總是喜歡夫君送的東西,我們連個信都沒有。」
我笑出了聲,翻了個白眼。
「我可是王家獨,皇太后的私房錢都沒我多。財富積累到我這個地步,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那你要什麼?」
「忠貞不移就好。」
04
或許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會想要彌補。
翌日清晨,我就吐了個昏天暗地。
王家的郎中來得很快,馬上給我診脈。
不出半個時辰,整個王府的人都知道我有喜了。
我沖進房間準備收拾打扮一番,當面告訴趙清和。
我爹攔住我,讓我著腳下,當下絆倒,告訴我,已經是要做母親的人了不能莽撞。
我捂了肚子,重重點頭,笑得有些癡。
就在這時,一只信鴿落在了我的案頭。
平常我是不會趙清和的東西,紈绔有自己的骨氣,不屑于看他人私。
可是這次,我鬼使神差走尺素,短短幾行字,讓我徹底愣住。
【軍將領已候在城西,只等公子一聲令下。
【昭靈公主閉場所已探出,位于長信宮西側,正好是軍的突破口。】
底下接著的字是他的,筆鋒落紙,似刀刻金石。
【需萬分留意公主緒,切不可驚擾。二則,救出公主后,為公主量,催促宮尚局陳巧兒,繡制袍。】
一遍看下來,手心的汗已經浸信紙。
袍,軍。
趙清和準備反了,后位是昭靈。
這時,管家來報,姑爺中午下職時,跟同僚代了全部工作。
相當反常。
是了,今晨宮傳來消息,昭靈抗旨不愿和親,揚言絕食明志。
皇上也不是善茬,向來只有他控制兒的份,他囚了昭靈,應下和親的婚事,只等著服。
父倆都犟著一口氣,皇后太后番求都沒用,最后一只信鴿從宮里飛到了我王家的錢莊。
畢竟這世上誰人不知狀元郎被我救了,不知他手段狠厲,藏拙三年磨礪刀刃,又誰不知,狀元郎跟公主早已定,是我強行奪了姻緣。
我捂著肚子直氣,氣得腦瓜子嗡嗡的。
三年時間,我在他上花了多錢?軍隊,關系打點,鹽鐵生意,我都睜只眼閉只眼。
他想把天翻過去,自己坐上面,我也能推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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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想紅杏出墻,背叛我。
爸了個的,這太過分了。
我扯了手絹,眼淚,戴上最華貴的簪子,準備去討個說法。
但是我沒想到會先上昭靈。
此時,已經被趙清和的人救出,穿著布麻,走在幾個同樣喬裝的人中間。
還是這副清冷不可一世的樣子,沒有半分頹。
十五歲便寫出天下第一駢文,為翰林第一位院士,是世人眼中唯一能與矜傲的趙清和相配之人。
對于這樣厲害的人,我很難心懷怨懟。
不承想,突然腳下一,向我撲過來。
護衛們還沒反應過來,我就已經被撲進了池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