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肆震驚的聲音穿過門板,夾雜在水流聲中,傳我耳朵。
「小叔……您、您房間里,有……有人?」
05
回應他的,是梁庭生「砰」地關門聲。
梁庭生進來的時候,我已經關掉了花灑。
他低著頭解浴袍帶子。
寬肩窄腰,腹線條分明。
凈短的碎發還沒有干。
一滴水珠滴落,砸在口,又順著往下,留下晶瑩的水痕。
即使已經做過了最親的事,看著眼前這副極張力的。
我還是不由自主,紅了臉。
殊不知,我剛才被水淋了一下,泡沫沖掉不。
現在上,只有零星幾被白覆蓋。
眼里由于水汽的氤氳,漉漉地看著梁庭生。
臉上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在梁庭生抬眸看到我的那一瞬,他的瞳孔倏然。
接著,他大步過來,一把將我抱起。
「啊!」我驚一聲,來不及反應,本能地圈住他的脖子。
我被放到了洗手臺上,背后就是寬大的鏡子。
梁庭生住我的下,俯吻我。
我漸漸不過氣,臉頰越來越紅。
直到我快要缺氧窒息的時候,他才放開我。
可他卻惡劣地把我翻了過來。
鏡子里映出我和他的臉。
我瞬間閉上眼睛,不敢看眼前的畫面。
心跳如擂鼓。
06
從梁庭生那兒回到家,已經晚上十一點。
我爸帶周姨去國外度假還沒回來。
黎詩琦不在,應該是去找梁肆了。
對此,我心里沒什麼覺。
我媽去世后,我爸以我太小為由,吞占了從娘家帶來的全部財產。
不到半個月,就接了周姨和黎詩琦住進來。
而黎詩琦,只比我小兩個月。
從小就喜歡搶我的東西,搶了還要跑來我面前炫耀。
半年前的一天,是個周六。
黎詩琦一大早就打扮得嫵。
出門前,特意問我:
「姐姐,你今天要和梁約會嗎?」
我老老實實回答:「不去,他出差了。」
梁肆前一天晚上打電話告訴過我,他周末要去海城理工作。
當時,黎詩琦聽到我的回答,笑得格外得意:
「那行,我和我老公約會去了。」
將「我老公」三個字,咬得特別重。
我對的生活沒有興趣,自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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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刷到的朋友圈。
定位也是海城。
「老公借著出差的名義,帶我約會, ing。」
配圖的九宮格照片里,是黎詩琦在海邊的各種比基尼自拍。
只有最中間那張照片,是兩只十指扣的手。
男人的手腕上,有一塊悉的腕表。
和梁肆生日的時候,我回送他的那塊一模一樣。
而第二天,黎詩琦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提著一個限量款包包敲開我的房門。
眨著大眼睛問我:
「姐姐,你看我老公給我買的新包,好不好看?」
的有些紅腫,口紅也是花的,還扯破了一條口子。
不難想象,進門之前經歷了什麼。
我點頭,推了推黑框眼鏡:「嗯,好看的。」
黎詩琦的角快要咧到耳朵后,說:
「那讓梁也給你買一個。」
我溫聲回答:「不用了,我不喜歡這些東西。」
黎詩琦嗤笑一聲,扭回房間時說:
「也是,你這副呆板的模樣,還是帆布包更適合。」
07
因為從小就沒有媽媽的庇護,我很早就學會了藏自己。
盡管周姨和黎詩琦常常作妖,沒給我使絆子,給我爸上眼藥。
而我爸又很寵周姨,自然十分偏心黎詩琦。
但因為我都表現得溫順聽話,從來不爭不搶。
對于我爸的偏心,也從沒有過一句不滿。
所以這麼些年,他們都覺得我很弱,好欺負,好拿。
至于和梁肆的婚約,如果不是梁家指定,那肯定是落在黎詩琦頭上的。
發現梁肆和黎詩琦有染后,我并不傷心。
本就是聯姻,沒什麼可言。
但是,我咽不下這口氣。
既然梁肆和我最討厭的妹妹搞在一起,我就睡他最忌憚的小叔。
禮尚往來,很公平。
第二天下午。
我正準備出門的時候,和剛進門的黎詩琦了個正著。
「姐姐,出去嗎?」
我看著春風得意的臉,點點頭:
「嗯,梁肆要帶我去梁家參加家宴。」
黎詩琦臉上的笑意更甚:
「哦,我看到梁的車在樓下了,還和他打了招呼。」
我知道為什麼得意。
因為這會兒剛從梁肆車上下來。
梁肆送回來,順道來接我。
他給我打電話,說快到了的時候,我還聽到黎詩琦故意小聲的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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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一貫的溫順態度:「那你們可真巧。」
08
出門坐上梁肆的車后,我一眼就看到了腳墊底下沒藏好的蕾。
即使車窗被梁肆全打開通風,一作嘔的腥味,還是鉆進了我的鼻腔。
我皺了皺眉,被梁肆發現了。
他偏過頭來看我:
「晚晚,怎麼了?」
我沖他乖順地一笑:
「沒事,就有點想吐。」
梁肆關切地問:
「是不是不舒服?」
我搖搖頭,還沒說話,就看到他的視線落在我的脖頸上。
他蹙眉:「你脖子上怎麼有一點紅痕?」
我心臟一。
隨即想到,大概是昨天在鏡子前,梁庭生吮的。
因為在后面,我沒有發現。
而我今天穿的襯衫,領沒有完全遮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