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這玩意還要簽合同？被人發現怎麼整？】
【你放心，我做這行專業的。合同里有保守則，泄方面臨 30 萬賠款。】
【行，那我就放心了。】
他當然想不到，簽假合同泄的人將會是我。
而我欽定的約會對象，就是我閨張媛媛。
05
我與 Alex 的聊天過程中抓住了涂振華幾個致命弱點。
一、違法買賣個人信息。
二、制作易合同但沒有依法繳稅。他賺這個錢已經超過一年，然而在年初的退稅里我并沒有看到他申報這部分。
三、侵犯孩子們的自由權和生育權。
四、導付費，參與詐騙。
其中每一條，都足以讓我下定決心離開這個丈夫，更不可能生下這種罪犯的孩子。
他以后很可能會敗名裂，甚至蹲大牢。
連續熬夜幾天想應對方案，我在一個周日的早上突然肚子痛，見棕分泌，忍到終于上廁所，排出了塊。
我清晰地聽見塊掉落的聲音。
當時便覺不妙。
涂振華有事不在家，我一個人趕往醫院，醫生說已經沒有胚胎了。
「是嗎，其實我還想預約人流來著。」我苦笑。
「可能寶寶聽到了你的期盼，給了你回應。自然流產是對損害最小的方式。」
我按著肚子呼出一口氣：「希是吧。」
怎麼會有這種事發生呢？
孩子真的會知道自己不被期待，知道自己有個壞爸爸嗎？
那天下午，我裝作無事發生，一個人坐在客廳里喝五紅湯。
涂振華出門辦完事回來看到我，了我的杯子：「喝常溫的？對孩子不好。」
天氣炎熱，我懶得跟他多扯，直接發通知：
「我流產了。」
他緩緩問了一聲：「啊？」
而后驚愕：「你在開玩笑？你是不是瞞著我去把孩子打了？！」
他的表，就好像認定了我不像人，對我的人品和行為事都產生了質疑，一半詫異一半失，甚至眼里有淚水打轉。
——他究竟在可惜什麼？
經過了這些天的放大鏡式看穿一個人，我只覺得他善于偽裝。
我靜靜地看著他演戲：「醫院的證明在包里，不信你自己去看。」
「另外，涂教授，我想我應該從來沒承諾過你留下孩子吧，怎麼說得好像，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呢？」
Advertisement
他拿著病歷單雙手發抖，面部表變得猙獰。
「為什麼會流產？醫生有沒有說原因？太突然了，你有沒有做其他檢查？」
一系列的問題振聾發聵。
「涂振華。」我打斷他。
「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你的太太才剛流產，你從進門到現在，有沒有關心過？」
「你說的，是無條件的，還是建立在為你生孩子的基礎上？」
06
他沒有正面回答我，而是換了張笑臉：「老婆你人沒事就好，晚上吃點什麼？要不要我帶你出去吃？牛排行不行？」
「我想吃什麼，會自己做。」
見我冷淡，他急切地坐到我邊，拉著我的手解釋：「我頭一回當爸，心跟過山車一樣，就是不太適應突然發生的況，你別多心，我當然你了！你生不生孩子我都你！」
「無論我生不生都我……」我看著他的眼睛，真摯地問，「那你為什麼故意讓我懷孕？不是算計我是什麼？」
涂振華臉忽變：「黃雨欣，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笑：「我是說，這孩子的到來，不是在你意料之中嗎？所以你一點都不驚訝，反而非常期待。」
他被我揭穿后坐立難安，手也變得汗：「這是你單方面的疑神疑鬼。意外就是意外，你怎麼能說是我故意的？誰家沒幾件意外的事？有的人走在路上還被車撞死了呢！難道也是故意的？」
「其實我前幾個月看到了避孕套上有黑點，我以為是灰塵，現在我才明白是你扎的孔。」這一句，是我編的，我在賭。
為了套他的話。
他果然破大防，站起來指著我：「你在暗中觀察我？」
「觀察做賊心虛的人有問題嗎？」
「黃雨欣，你給我這樣咄咄人！我是你的丈夫，是一家之主，想要個孩子天經地義！不生才是背叛祖宗！」
看，他的真實想法馬上口而出，夾雜著一濃濃的爹味，還轉移矛盾呢。
「涂教授，無論是什麼樣的婚姻形態，法律都規定有獨立的生育權，我不是法盲。」
我自嘲道：「早該想通，以前我給你發別人結扎的攻略你從來沒有回應，每次都是顧左右而言他。你也總是有意無意跟我說誰誰誰生了兒子，家里很熱鬧。怪我沒能早點看出你的潛臺詞，你從一開始就是要生孩子的。早知道你要孩子，你裝丁克，打死我都不會跟你結婚，這些事就不會發生。」
Advertisement
他又開始洗：「我沒有裝丁克，是因為你，尊重你，才陪著你一起不生，我都三十四了，天天在外面頂著別人催生的力，你沒看到我的犧牲？」
「嚯，我真是謝謝你了！那你怎麼不陪到底呢？你聽好了，我還是最初的態度。我跟你結婚的基礎，就是你跟我達了丁克的共識。既然丁克這一共識破滅，說明我跟你的婚姻也離散場不遠了，現在離婚還來得及，挑個時間去民政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