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地睜開眼,他卻突然攬住了我的腰,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腦勺,狠狠吻了回去。
宋瑾瑜撬開我的齒關,氣勢洶洶地攻城略地。
我快要呼吸不過來,推著他的膛,眼前人親得越發急切。
「停下。」
我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舌尖,他卻更加興。
宋瑾瑜突然站起來,將我托起來抵在墻邊。
他含住我的瓣用力啃咬,卻有什麼冰涼的東西順著作滴了我的領。
宋瑾瑜將頭埋在我的脖頸,聲音哽咽。
「當年我讓你停下,你也沒停。」
<section id="article-truck">04
突如其來的示弱讓我抬起的手扇不下去。
相識十余載,哪怕是我們爭吵最為激烈的那次,宋瑾瑜也沒有對我低過頭。
元啟十三年的荷花宴。
我滿心憤怒,在水榭亭中,力了他一掌。
那張白皙的臉上很快浮現出幾道紅痕。
宋瑾瑜用森森的眸子看著我,忽而咧開笑了,出一口泛著寒的白牙。
「絮絮,你為了那種豬狗不如的賤奴打我?」
我掌心泛著火辣辣的疼。
又像有無數銀針在地刺,連同心臟也傳來殘余的鈍痛。
我努力平復氣息。
「你分明答應過我不再濫殺無辜。」
「他們沖撞了你,那是他們該死。」
他黑黢黢的眼珠子里是我看不懂的偏執神。
「這天底下妨礙到你的人,都該死。」
我手腳發,倚在柱子上說不出話來。
對上他毫不以為意的神,方覺得自己大錯特錯。
宋瑾瑜不是什麼好人,我從一開始就知道。
他聲名狼藉,乖僻暴戾,可看向我的神總是溫沉溺,對我一再退讓。
這讓我產生了錯覺,以為自己是可以改變他的。
于是我盡力平他中戾氣,療愈他心中傷痕,要他承諾不再逞勇斗狠,濫殺無辜。
他分明應好。
可背地里,仍殘忍🔪了那個不慎撞到我的小廝。
他拂袖而去時的冷戾嗓音在我耳邊回響。
「一掌換一條人命,真是便宜了那賤奴。
「絮絮,差不多得了。」
風乍起帶來一池荷香,守在一旁的侍小心為我披上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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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坐亭中半日,過往場景一一閃過。
我站起來那一刻終于確信,我們完了。
05
宋瑾瑜大約以為我們在冷戰。
但他始終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又被我打了一掌拉不下臉來。
于是往常隔三岔五在面前晃悠的人,強忍了一個月沒來找我。
在街上遇見,我與他說清楚好聚好散。
宋瑾瑜卻不下馬,只目不斜視地從我旁打馬而過,擺出一副冷姿態。
然后呼朋喚友,縱馬疾馳而去。
「姑娘,我瞧宋世子也像是放下了。」
侍勸我,母親也日日催促。
我將他送我的各種小玩意兒收拾出來送到他府上門房,而后遵從母親的意愿,開始和世家子弟相看。
那日的茶樓。
宋瑾瑜特意換了一赭長袍,手拿馬鞭瀟灑肆意地推開房門。
人還未至,帶著笑意的聲音便遠遠傳來。
「絮絮,我聽說你前些時候往我府里送了禮,你終于想明白了?」
卻在看見房中形后然大怒。
與我對坐的忠勇候三公子嚇得倉皇起,被他死死地拽住領。
宋瑾瑜馬鞭一掃,桌上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他怒意填,眉眼堆立的暴戾簡直噬人般,嚇得那位楊三公子不住抖。
「你在這里做什麼?」
「與、與謝姑娘相看——」
下一秒,帶著狠厲拳風的拳頭重重砸在他臉上。
「相看?憑你也配?」
宋瑾瑜瘋了般拳拳到,眼睛猩紅駭人。
楊三公子也被激出了,還手的后果便是被打得更狠。
眼看要鬧出人命,來的小廝終于趕到拉開了兩人。
抬走傷重的楊公子,他們極有眼地關上了門。
「夠了。」
站在滿室狼藉中,我眉眼是掩飾不住的疲憊厭倦。
「絮絮,是不是有人你?」
宋瑾瑜額頭青筋暴起,眼神里帶了不易察覺的希冀。
仿佛我說是,他下一秒便會沖進謝府。
「沒有人我,是我自愿的。」
我緩緩吸了口氣,在一片死寂中出聲宣判。
「宋瑾瑜,我們不合適,算了吧。」
06
「算了?」
他不可置信地抬高了聲音。
「就為了前幾日那個小廝?」
「就為了這個。」
宋瑾瑜抹了一把額頭傷口,隨意將滿手跡在袍角,只死死地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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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令儀,你不用拿這種借口騙我,你實話說,是不是早看上了旁人?」
那種無力又涌上來。
我突然覺得以前的自己何其可笑,竟以為可以輕易改變一個人。
我憐惜他生母早逝無人關懷,心疼他打架斗狠總是傷,于是時時陪伴,日日叮囑。
我以為我做的這些是有意義的,總會化他。
可宋瑾瑜的態度卻給了我當頭一擊。
是我忘了,他時再孤苦,母親也是圣上最疼的妹,犯了天大的錯也自有皇帝舅舅維護。
他本就可以視人命如草芥,肆意妄為地活過這一生,憑什麼要為了一個人束手束腳。
我錯得徹底。
宋瑾瑜見我久久不說話,以為中了我的心思,眼神染上暴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