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讓我走，你們一家和和地過年？
做夢！
我上前一把掀了桌子，盤子碗碟碎了一地。
「吃吃吃，吃你媽吃，都給你揚了，誰也別吃。」
想讓我當氣小媳婦，想都別想！
我拿起灶臺邊的斧頭，在他們一家驚慌的目下，將飯桌劈了兩半。
「吃，我讓你們吃，這回好了，以后都給我蹲地上吃。」
04
好好的團圓夜，最后一地狼藉。
本來還害怕嚇到糖糖，沒承想兒雙眼冒著小星星，一臉崇拜地看著我。
婆婆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想坐地上撒潑，愣是滿屋子找不到一干凈的地方，氣得直拍大。
「你……你……這還怎麼吃啊，老天爺啊！這日子沒法過了！」
我眼疾手快地從地上抓了一團青菜塞里了。
「吃，不會吃我幫你，這麼簡單的問題不用求老天爺。」
我就近抓了一塊紅燒又塞里了。
「葷素搭配，年紀大了得注意營養。」
婆婆不知是氣得還是噎得，打了個響嗝。
房間突然安靜了。
嘿嘿，他們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你對我好，我也對你好，大家和和氣氣地過年。
你先作踐我，就怨不得我發瘋。
我這個人從來不撤退，就是干。
要麼你打死我，要麼我氣不死你也惡心死你。
就是戰斗！
05
不發瘋是出于禮貌。
發瘋是為了自保。
留下一地狼藉，我帶著兒去了二樓休息。
鬧了一通天都黑了，我和兒肚子得咕咕。
我索就把帶回來的年禮都搬到臥室吃個痛快。
車厘子、食禮盒、特糕點、堅果飲料，我一箱箱地往二樓搬。
婆婆的表好像是我剜了的。
「你放下，那是我兒子孝敬我的，你不準吃。」
我停住腳步：「你想吃？我喂你啊？」
我作勢抓了一把車厘子朝走過去。
聯想到剛剛的葷素搭配，婆婆咽了咽口水，往林寒后挪了幾步。
林寒想說什麼，最終還是選擇了閉。
呵，欺怕。
我關上房門，帶著兒看起了春晚。
外面打掃衛生的聲音持續了一個多小時，這期間雖然偶爾有幾句低聲的咒罵，但沒有一個人進來我一起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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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人善被人欺。
06
大年初一，我被鞭炮聲吵醒。
帶著兒出了臥室門一瞧。
哦豁，人家一家三口剛要吃早飯。
也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個破舊的長方形木桌，表面坑坑洼洼，一看就有年頭了。
林寒手招呼我：「琪琪，你醒啦，我剛想你吃飯呢。」
我的目落在飯桌上，三個碗三雙筷子，真是撒謊不打草稿。
不過我也沒拆穿，帶著兒坐過去，拿起桌上的兩雙碗筷放在了自己和糖糖面前。
公婆的臉不好看，林寒則是有些尷尬，小跑著又添了兩雙碗筷。
婆婆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沒規矩。」
我掏掏耳朵，問：「媽，你說啥？聽了一早上的鞭炮聲耳朵不好使，你再說一遍，不會還不讓我坐下吃飯吧？」
「本來你也不能坐桌邊，哪家小媳婦不是蹲灶臺邊吃飯，就你特殊。」
我樂了：「媽你可真聰明，我從小到大就沒過欺負，你說特殊不？」
「不過我也不讓媽為難，不讓我坐桌邊，我不坐就是了。」
在婆婆狐疑的眼神中，我了鞋，上桌，盤坐到了桌面上。
「來來來，菜往那邊移移，別讓我不小心踹翻了。」
本就不算大的飯桌，我生生占了一半。
婆婆「啪」的一聲摔了筷子。
我笑呵呵地問：
「媽，咋啦？怎麼還不高興了？大年初一可不興生氣，小心往后一年都生氣，再給自己氣出病來。
「我這不也是鄉隨俗嗎，不能破壞了規矩不是。都說人不讓坐在桌邊吃，可老祖宗也沒說不能坐桌上吃，你說是不？
「這多好，不壞規矩，咱們一家還能坐一起，就當補昨晚的團圓飯了，別愣著了，吃啊。」
氣氛尷尬到極點，我一點兒不影響。
一邊吃一邊給兒夾菜。
老公一家三口一筷子都沒，尤其是婆婆，像是盯仇人一樣盯著我。
我這心理素質還能怕這個。
看唄，你看你的，我吃我的。
一頓飯下來，桌上的菜基本上空了。
我拍拍肚子，下桌，穿鞋。
「媽，你手藝真好，看來飯還得你來做，別人做的都沒你做的好吃。」
我給糖糖，轉而跟他們擺手。
「我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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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的眼神已經能殺了。
我沒理，牽著兒的手向院中走去。
「走，媽帶你去看小狗狗。」
07
大年初一走親戚，我簡單畫了個淡妝。
婆婆看見又開始攻擊我：「都當媽的人了，天畫也不知道要勾引誰。我兒子那麼辛苦，你也不知道節省點，真是敗家。」
我將口紅蓋子扣上，反問：「媽，你也不化妝，也不浪費，省的錢怎麼沒見你給你兒子換個別墅啊？別是給哪個老相好花了吧？」
說完我非常有針對地看了我公公一眼。
家里又一團。
最終林寒沒我一起走親戚。
我覺得是他不敢。
畢竟我現在的神狀態可不穩定。
我正好清靜清靜，嗑著瓜子看著電視。
大概下午兩點，傳來了一陣開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