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夠，我愿意把我所有的苦全轉給我婆婆，讓多吃苦。我就勉為其難地好吃懶做，安逸就行了。您就放心安排吧，我一定多做好事多積德，不會讓您為難的。」
說完這些，我象征地朝著天上拜了拜。
婆婆用食指指著我，手指都打哆嗦。
用手指人，不禮貌。
于是我禮貌地打掉了指著我的那只手。
「媽，你看你手都哆嗦了，不會是生病了吧？一看就是苦吃得還不夠，要不然你這時候不得舒舒服服地福了？趕吃吧，吃完趕干活，多吃點苦就好了。」
婆婆不說話了。
因為的也開始抖了。
好，終于安靜了。
12
婆婆和大姐都不出門，吃瓜群眾只好自行上門。
最先來的一批，是林寒的姑姑們。
大姑進門像是進了自家一樣，鞋也不換，手也不洗，屁往沙發上一坐，抓了把瓜子就開吃。
二姑三姑也沒好到哪去。
怪不得婆婆說到吃苦那麼能發言，看這三人的氣勢，婆婆年輕時肯定沒被欺負。
吃苦可以，我吃苦不行。
婆婆笑臉相迎，大姐拘謹無助。
看來今天又是我一個人的戰斗。
大姑首先發難：「你就是小寒家的？長輩來了都不知道問好，真沒教養。」
「不敢當不敢當，我也沒見過去別人家拜年空手來，就帶一張進門就吃的長輩，今天也算是開了眼了。」
不等繼續發難，我站起，規規矩矩地問好，為表誠意還來了一個 90 度鞠躬。
大姑這才算放過我，稍稍用眼角掃了我一眼就要岔開話題。
「大姑？」
我出手，笑臉相對。
「干什麼啊？」
我手指，笑得更歡了。
「紅包啊，第一次見侄媳婦，大姑不會沒準備吧？林寒跟我說大姑人可好了，一定會給我包個大紅包，大姑你不會讓我失吧？」
我一臉期待地看著，婆婆在一旁幸災樂禍。
大姑看看屋里人，又拉不下來臉說不給，只能不不愿地從兜里掏出一小沓紅爺爺。
「第一次見，給你 200 塊錢，也——」
「也不好意思，對吧？」
我上前握住的手，把那一小沓人民幣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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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大姑是個要臉面的人，200 塊錢說出去大姑自己都覺得丟人。沒紅包也沒事，錢到位了就行，都是一家人，沒那麼多講究。」
我招招手，把糖糖過來。
「姑給歲錢了，快給姑拜年謝謝姑。」
糖糖學著我的樣子，拜了年又說了幾句吉祥話。
全程我們母都笑呵呵的，過年嘛，得笑。
二姑和三姑從這刻起，就再沒主開口。
氣氛也還算融洽，直到大姑心中的不甘再次作祟。
「小寒家的，你年紀也不小了，什麼時候生二胎啊？」
「咋了？大姑你要給我多錢？」
一提到錢，大姑連連搖頭：「誰要給你錢了？」
「那大姑是準備幫我帶孩子？大姑又要帶孫子，還得下地干活，這麼忙還來幫我帶孩子，我這心里真是過意不去。」
大姑被我繞蒙了：「別在這東拉西扯的，誰要幫你帶孩子了，我是問你什麼時候生二胎。」
「你不出錢也不出力，我什麼時候生二胎跟你有什麼關系？合著你就上下，就出一張唄？大姑也算是奇子了，靠著一張走遍天下，又能吃又會說，也是見。要不大姑教教我，你是怎麼做到一張就讓人討厭的。這樣以后再有人欺負我，我說不過也惡心死。」
「我是你長輩！」
「嗯，我知道你老。」
大姑說不過我，開始求援，讓我婆婆說幾句。
我婆婆太了解我這幾天的神狀態了，學著兒子和稀泥。
大姑氣得瓜子也不吃了，和我杠上了。
「我還不是為了你好，沒兒子人家看不起你欺負你，死了連祖墳也進不去，你還不知好歹。」
我不以為意：
「誰敢欺負我，我一鐵鍬拍死他。你看看你侄兒的就是我拿鐵鍬拍的，現在還有點瘸呢。哪個老太太敢嚼舌，我一鐵鍬拍得下不了床，看還有沒有空欺負我。
「至于祖墳，我可不想進。到時候這邊埋個婆婆，那邊埋個婆，那邊再來一個老婆，天天跟大姑似的在我耳邊說教，我可不了，那真是做鬼了都不放過我。
「我埋我爸媽邊不好嗎？天天有人疼有人寵，還沒人在我耳邊嘮叨。隨便溜達隨便逛，要是遇見好看的還能在底下談個，多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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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被我氣得腦袋迷糊打晃。
林寒怕鬧出事，連拉帶拽把大姑送回了家。
至于二姑三姑，走得比跑得還快。
13
婆婆拿不住我，就想換個兒媳婦。
趁著林寒喝醉，把他和村口張家的閨湊到了一起。
等我去的時候，兩人服還沒穿利索。
婆婆可算是揚眉吐氣，看我的眼神中都帶著喜。
「我就說了，像你這麼兇還不懂規矩的人，沒有男人會喜歡。你呀，就等著被掃地出門吧。」
我沒搭話，問床上的人是不是自愿的。
「我……林寒哥哥一上來就我服，我掙扎不過，就……」
「你的意思是他喝多了強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