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24k 純大善人!」
蕭景瘋狂點頭:「狗哥,信我啊!」
二狗:「……」
12
掌控九江郡軍權之后,下一個首當其沖該收的便是民心。
我們率先在黃天教的興起地西河縣試點。
設粥棚,修路橋,以工代賑,因地制宜,發展特產業。
想致富,先修路!
我在腦中已構想到西河縣完五年計劃,走向繁榮富強。
然而——
「啥?沒人來?
「你試試多發兩蛋呢!」
兵沉默,小聲蛐蛐:「都不說別的,就那粥棚,半徑三米連個人影都沒有,還發蛋……」
我深吸了口氣,努力裝作平靜。
打探的人回報:
「百姓一聽說是郡主您設的粥棚,連人帶包裹就跑路了!
「他們還說,郡主失常發揮,喝一碗粥要給兩碗的錢;
「正常發揮,給完錢還得留下來干兩天苦力;
「超常發揮,呵,那估計拖家帶口都得擱哪干到粥棚倒閉!」
我握拳,咬牙切齒地讓給人都抓過來。
粥棚邊。
百姓們被兵們圍在中間,瑟瑟發抖。
我盡量裝得心平氣和,扯出一個和善的笑。
「雖然小小的老子已然是個毒婦,但是,這次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啊!
「現在排隊領,不僅粥免費,還送兩蛋,甚至——我自掏腰包給你們一人加個!」
我真誠地試圖與人群中每個人對視,但都被躲開。
百姓們竊竊私語:「竟然還加,完蛋了,我們不會干到死還得倒欠錢吧!」
「沒事,我雖然平時老實不惹事,但要是惹我——那可惹對了,嗚嗚嗚。」
「那很壞了。」
「……」
眼看談論重點逐漸走偏,我一邊氣得直接讓兵把人摁過來吃,一邊發誓:「我指水為誓,這次絕沒坑你們!」
百姓四逃竄:
「剛剛還不確定,這下來強的必然是坑了!」
「真相了,上次那個指水為誓的,把人整個家族都揚了!」
我:「……」
快了。
之前發誓給發出記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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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局面一團時,蕭景被二狗急提溜了過來。
蕭景整整擺,一開口便讓人如沐春風:「各位放心,這粥棚也有我的一份,絕不會坑騙大家!」
百姓們停下來面面相覷,隨后發驚呼:「太好了,是太子殿下,我們有救了!」
我:「……」
不是,你不覺得你們有點太刻板印象了嗎?
沒有人為我發聲嗎!
13
我憤憤不平,深刻反思,痛定思痛,最后給自己請了條佛串。
用于迷眾人。
蕭景看著那串佛珠眼角泛淚,出了老父親般欣的笑容:「棲啊!你終于要學好了嗎!」
我:「……」
14
剛整頓完九江郡,京都傳信:肅王叛宮,如今已控制了皇宮。
好家伙,我才想好幾天啊!
你給我搞家是吧!
怒氣在聽說肅王派使者來訪時達到了巔峰。
「太子殿下,肅王口諭:只要你自戕謝罪,他便會放先陛下一條生路,否則……」
我剛沖到大廳就聽到這話,怒發沖冠,直接讓人把使者拿下。
剛想開大嘲諷,一轉頭,蕭景匕首都握住了。
我白眼一翻,一個手刀把人劈暈。
使者瞳孔放大,哭爹喊娘地求饒。
我冷哼一聲:
「我是佛了不是死了!
「和我玩這招?
「我看你們真是瘋了!」
15
肅王眼看失手,干脆臉都不要了。
直接把事擺到了明面,放言:「老皇帝和蕭景只能活一個!」
士族百姓震驚之余也免不了想看熱鬧。
再加上肅王推波助瀾,各方兵馬趁機攪渾水,此事被推上了輿論高地,說什麼的都有。
悠悠醒來的蕭景獨自深沉,沉默許久后道:
「孤無父皇無以至今日,若孤一死可換父皇無恙,孤愿意!」
二狗默默罵娘,但面上還扯出一個勉強的笑,試圖勸誡。
我攔下二狗,丟了把匕首給他,嘲諷道:
「那你死唄,活爹!
「你現在死,我立馬派暗衛把老皇帝切碎送下去陪你!
「我不只要他的命,我還給他骨灰丟進下水里,找兩道士散他魂魄,再去各大神廟里捐筆錢通緝他!
「不止老皇帝,你家祖宗十八代但凡有一個能安寧的,我云棲名字倒著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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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害怕地往后一,真誠地說道:
「蕭啊!這事云棲真干得出來!」
蕭景:「……」
蕭景老實了。
肅王卻不甘心,這罵名他擔了,怎麼能沒半點收獲!
奈何我威脅蕭景的話被大肆宣揚,輿論反噬。
肅王:「父為子綱,蕭景忤逆不孝,要置生父于死地!」
百姓:「你沒聽說啊?太子殿下一死,陛下和他家祖墳都要給揚嘍!太子殿下心如刀割還要勉強自己活著,簡直大孝子!」
肅王:「那是蕭景讓人故意散播的!他就是貪生怕死!」
百姓:「你不懂,那可是云家那位!就是可憐了陛下,肅王就是個臣賊子!」
肅王:「……云家滿門臣,人人得而誅之。」
百姓:「對對對,都怪肅王!」
總之,在百姓氏族眼中,老皇帝已經默認死亡。
肅王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一陣懊悔。
而我們這邊經過并不激烈的商討,蕭景當夜就寫了篇檄文討伐肅王,揮兵北上!
16
兩軍戰,我自覺擔起謀士之責,挑燈苦想一夜,隔日興沖沖地喊來蕭景和二狗。
我挑了挑眉,自信開口:「我有一計可退敵軍!」
二狗期待地看著我,而蕭景卻悠悠話道:「不可傷無辜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