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只狼。
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被一只兔子玩。
林宴扯住我脖子上的項圈。
「學長,不是想玩嗎,躲什麼?」
01
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被關進了籠子。
脖子上還被銬上了像拴狗一樣的項圈。
項圈鎖鏈的另一頭被林宴牽著。
那個我一直以為乖巧可的兔子,正坐在沙發上神愉悅地打量我。
「醒了?」
我一看到他,就全想起來了。
自己就是被林宴打暈的。
那天我揣著排了兩個小時的隊,才買到的青草蛋糕,地捧著遞給他。
很有禮貌地問:「這個給你,能不能給我玩一玩……」
結果「耳朵」兩個字還沒說出口,我就被他一板磚打暈了。
恍惚間看到他蹲下,拍了拍我的臉。
「這麼弱的狼,還想玩我?」
失去意識前,我還在想。
誰家好兔子,隨帶磚頭啊。
再醒來,自己已經被綁著關進了籠子里。
里還被塞了東西。
我想問他為什麼綁我。
卻說不了話,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他輕笑一聲。
站起來走近我。
抬起我的下,里的東西被拿出。
我迫不及待地質問他。
「我給你送青草蛋糕,你特麼綁我干什麼?」
他沒有回答,向我拋出了另一個問題。
「學長跟了我一個月,想玩我?」
02
聽到他的話,我有些心虛。
我確實是想玩他。
的耳朵。
我雖然是猛類,卻是個絨控。
特別喜歡白的食草類。
他們的茸茸的耳朵,每一次晃都讓我心煩意。
只是,在學校里,猛和食草類是分開授課的。
加上我長得兇,更加沒有食草類愿意和我做朋友。
林宴是個白的垂耳兔學弟。
從開學時我就盯上了,他長得過于好看。
臉上時常掛著溫和的笑,又高又瘦又白,是兔子班的班草。
為了接近他,我跟了他一個月。
終于發現,他喜歡吃學校門口那家蛋糕店的青草蛋糕。
為了討好他,那天我特地早早地排隊。
在一群兔子好奇和打量的眼中,煎熬了兩個小時,終于排到了。
提前拿著小蛋糕,在小巷子口等他。
可是要求還沒提完,就被他打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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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話,心虛了?果然猛類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林宴冷冷的聲音傳來。
我回神,剛想開口解釋什麼。
他就手上了我的獠牙。
「仗著自己有尖牙,到嚇唬食草類。」
?
「胡說,我只是長得兇,從來沒用尖牙嚇唬過……唔……」
我開口辯解,可是隨著他的作,自己一,沒忍住發出一聲悶哼。
林宴表僵了一瞬。
「你在發出什麼死靜?」
我狼臉一紅。
自己的獠牙太敏了。
平時吃東西時不覺得什麼,一旦被人上手……
他又了一下,我又忍不住發出奇怪的聲音。
我偏過頭。
「別了。」
偏偏林宴像是玩上癮了。
他一邊著我的尖牙,一邊扯出一抹惡劣的笑,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再幾聲。」
03
像在馴狗。
瑪德。
氣到我想咬他的手指。
可是自己被得全發,使不出力。
連耳朵和尾也不控制地冒出來。
林宴看到后,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眼神晦暗不明。
他玩弄著我的耳朵。
好巧不巧,耳朵也是我的敏帶。
我拼命往后。
可是卻被他拉著項圈大力扯回去。
臉撞到籠子,有些疼。
林宴低啞的聲音響起。
「學長,不是想玩嗎,躲什麼?」
接著,他出手...
被捂住,我說不出話,只能搖頭。
日。
這只兔子,是變態嗎?
我被著抬頭向他,眼睛里泛起氣。
我是真的不想玩了。
林宴居高臨下盯著我,神興,呼吸也開始變重。
兔子耳朵都冒了出來。
我盯著那長長的耳朵,眼神又有些發直。
他看到了我的眼神,輕笑一聲問:「這麼想玩我?」
那雙白的,茸茸的耳朵,隨著林宴的作一晃一晃的。
我點點頭,呼吸急促。
想玩他的耳朵。
如果能給我。
那他綁我的事,我可以不計較。
我咽了口口水,開口:
「只要給我玩,你綁我的事一筆勾銷。」
他蹲下,垂下的耳朵蹭到我的臉。
日。
耳朵好,茸茸的。
可是從林宴里吐出的話卻一點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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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你好像沒搞清楚狀況,現在是你求我,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我皺眉,有些不懂他在說什麼。
他都把我綁起來關進籠子了。
還把我的獠牙,耳朵玩了個遍。
我他的耳朵。
這個要求,很過分嗎?
我剛想開口,就聽到他說。
「本來最討厭你這種尾隨的猛類變態。但我特殊期快到了,就陪你玩玩吧。」
04
?
他在說什麼?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自己的被他強掰開。
林宴不知道拿了什麼東西,往我里喂。
他的手指,把東西往我里推,快抵到嗓子眼。
我下意識地吞了下去。
咽下去后,才覺得不對勁。
「你給我吃的什麼?」
林宴輕笑,把手指出來,在我耳朵上蹭了蹭。
「學長等會兒就知道了。」
我看著他的笑,有種不好的預。
下一秒,我覺自己全發熱。
整只狼燙燙地,地,癱在籠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