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打開籠子,慢條斯理地把綁著我的繩子解開。
怕我跑,他拎著我的項圈把我扯回去,輕笑。
「奇怪,就對了。」
他說著,用手指重重捻著我的耳朵。
每一下,我的耳朵就燙一分。
林宴湊近,垂著的兔子耳朵上我的臉,低啞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學長,我們兔子...」
我聽不清他說了什麼,但是視線卻放在兔子耳朵上不肯離開。
我用盡最后一理智,了上去。
,茸茸的。
手比我想象中的好一萬倍。
「嘿嘿,終于玩到耳朵了。」
林宴一僵,神復雜地看著我。
「學長,你說的玩,是玩我的耳朵?」
我點點頭,但自己仿佛被著進了特殊期。
還沒說話,我又被磚頭敲暈了。
日。
該死的……垂耳兔。
05
醒來后,發現自己在宿舍,大虎在照顧我。
據大虎舍友說,那天晚上我是被林宴送回來的。
說我喝醉了摔倒,撞到了頭。
他好心把我撿回來。
「林宴一只兔子,力氣還很大。而且他是真好看啊,對我笑的時候,我心跳都了一拍。他還高,一只兔子,比我都高……」
我聽著舍友夸他的話,面無表。
變態兔子,還會裝。
想到他對我做了什麼,我狠狠對著床板砸了一拳。
大虎被我嚇了一跳。
小心翼翼湊近我:「裴墨,你怎麼了,是不是摔傻了?」
我推開他的大臉。
「你才傻了。」
直到晚上,自己后腦勺的痛還沒有消失。
上也有些不舒服。
我照了照鏡子,卻沒照出什麼頭緒來。
只能一起把這筆賬,算在那只垂耳兔上。
有些兔子,看著純良無害。
背地里卻那麼……
想著我一只狼,被一只兔子玩到全發無力。
就恨得牙。
恥辱。
奇恥大辱。
這筆賬,不能就這麼算了。
06
我去食草類的校區門口堵林宴。
卻沒想到,他已經被其他野類圍在了小巷子里。
為首的,是只喜歡欺負食草類的豹子。
此刻正叼著煙,看著林宴。
「把拍的照片出來。」
林宴角依舊帶著無辜純良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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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照片,我不知道呢。」
豹子慢慢地把煙從里拿出來,燃著的煙頭近林宴的臉。
「別裝,當初就是看你長得可,才吃了虧被你拍暈了綁回去。你以為用照片就可以威脅我不你?學弟,是你乖乖把照片出來,還是我把煙摁在你臉上?」
林宴好看的笑容消失了,對著豹子出譏諷的笑。
「如果你不想第二天自己跪著被一只兔子哭的視頻出現在學校各個網絡論壇上的話,大可以試試。」
「你!」
豹子咬咬牙,把煙摁滅在了墻上。
「給我等著。」
說完就浩浩地走了。
我在一旁聽得心驚。
看來我不是第一個害者。
林宴一只垂耳兔,連豹子都敢綁回去玩。
他們走后,林宴突然抬頭看向我,神似笑非笑。
「學長,好看嗎。」
我一驚,他什麼時候發現的?
他走向我,表無辜。
「學長也是來找我要照片的嗎?」
我警惕地看著他。
「什麼照片?」
林宴打開手機相冊,舉起來給我看。
目的竟然是我只穿一條短,被綁著跪下的照片。
我看得心驚,也開始發冷。
07
我抓住他的手臂,稍微用了些力度。
「夠了,你把照片刪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學長這是在威脅一個弱的兔子嗎?」
他說這話時語氣很委屈,連帶著那雙眼睛都變得漉漉的。
我了尖牙,不為所。
裝。
繼續裝。
「學弟是說,這個一板磚把我敲暈綁回家的,不是你嗎?」
「學長,那是個意外,我誤會了,打暈后才知道原來學長只是想玩我的耳朵……」
他了,又出一抹無害的笑。
「學長和那些卑劣的猛類不一樣,學長這麼正直強壯,可不可以保護我,就像你看到的,我總是會到野類的擾……」
他垂著頭,再抬頭時,出了一副很為難的表。
「不然,我只能把學長的照片發到論壇上了,學長作為一只狼居然喜歡玩捆綁……」
我趕忙捂住他的,怕他繼續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惡狠狠地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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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是在用照片威脅我?」
對我做出那種事,還想讓我當免費打手。
林宴想得未免太好了。
我松開他,對他出猛類的獠牙,故意威脅道。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像那些野類一樣欺負你。」
可是他卻毫不害怕,徑直上了我的尖牙。
「唔。」
悉的怪異傳來,我發出一聲悶哼。
我克制著咬下去的本能。
林宴慢悠悠地回手。
「學長是不會咬我的,你和他們不一樣。」
接著,他把頭低下來湊近我,的聲音響起。
「如果學長可以當我的保鏢的話,我可以給你玩耳朵,學長很喜歡的,對吧?」
說這話時,林宴的耳朵又冒了出來,像是不經意地蹭到我臉上。
蹭得我心里發。
我還沒答應,手已經自己覆了上去。
那雙白的耳朵,此刻就在我手下,還了。
配上林宴無辜純良的眼神。
日。
好可。
一到茸茸的東西,我的理智開始當機。
呼吸也變得急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