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著,他出笑,當著我的面把我的照片全部刪了。
08
回宿舍時,總覺得哪里不太對。
明明是要找林宴算賬,現在卻了他的保鏢。
而且那只變態兔子,真的需要保鏢嗎?
但,我們狼,都是講義氣的。
了他耳朵,就為他辦事。
而且,林宴是第一只,接近我后沒有害怕我的食草類。
這種覺,很新奇。
沒課的時候,我就跟在林宴后。
不近不遠的距離,確保我一抬頭,他總能出現在我的視線里。
林宴雖然很歡迎,但是經常獨來獨往。
在面對同類時,臉上掛著的笑,溫和又乖巧。
只是莫名覺得違和。
偶爾,他會讓我陪他吃飯。
林宴把青草味的點心拿在手里:「學長要不要試試?」
我皺眉,這個會好吃嗎?
但是看著他歪頭期待地笑,我張把他手上的小點心卷進里。
嚼吧嚼吧。
果然沒什麼味道。
可是林宴用期待的眼神盯著我,眼睛水汪汪的。
沒來由的,自己心臟不控了一瞬。
好可。
我不自然地偏過頭:「味道還行吧。」
那張臉,太有迷。
最近,大虎都問我:「裴墨,你最近怎麼神出鬼沒的,不會是了吧?」
我支支吾吾。
「最近找了份兼職。」
舍友聽了湊上來問:「什麼兼職?報酬多不。」
報酬?
耳朵算嗎。
于是我說:「多。」
想到林宴茸茸的,頭又發。
周末,林宴的信息發來。
【學長,來我家,給你耳朵。】
我秒回。
【馬上。】
我風風火火地趕過去,林宴給我開門。
進去后,他坐在沙發上。
那雙耳朵茸茸的,乖順地搭在腦袋兩邊。
角帶著一抹笑,歪著頭看向我。
「學長,要玩我的耳朵嗎?」
09
我努力克制住自己興的呼吸。
小心翼翼地了上去,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無論了多次,手都令人上癮。
整整一個小時。
這期間,我甚至被允許用鼻子和那對茸茸的耳朵。
只是還沒吸夠,林宴推開我。
眼睛潤,聲音低啞。
「學長,差不多了,再就要禿了。」
林宴說完,起去了浴室。
我著隨著他的作搖晃的耳朵,有些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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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一周,才給玩一個小時。
虧。
等了一會兒還沒出來,我閑得無聊,開始在他家里到轉。
轉到書房,看到悉的籠子。
一些不好的記憶浮現出來。
自己曾被綁著跪在這個籠子里...
又想到那天,豹子找林宴要照片。
難道,他對每一只妄圖窺探他的野類都這麼玩嗎?
像那天玩我那樣。
那天的豹子,以及豹子后的那一群。
林宴玩過多個?
我盯著籠子,想到林宴曾把其他的野類關在這里面。
綁起來玩弄他們的耳朵、獠牙、尾……
心里莫名不太舒服。
「學長?」
林宴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我愣了一下,轉。
他穿著浴袍,出健壯的材,靠在門邊盯著我。
耳朵答答的,搭在兩邊。
歪著頭沖我笑:「學長還沒走啊。」
不知道為什麼,野類的本能讓我嗅到了一危險的氣味。
大概是錯覺。
我可是一只狼,區區兔子能造什麼威脅。
「這就走。」
我經過他時,被他握住了手臂。
「要不別走了。學長,你想不想,抱著我的原睡覺?」
的聲音再一次勾住了我的腳步。
腦子里已經開始想象,純白的垂耳兔依偎在我懷里的畫面。
我結了。
「想要。」
10
我沒做過夜的準備,什麼都沒帶。
林宴給我拿他的睡和短。
「都是新的。」
我洗完后穿上。
只是看不出來,林宴一只兔子,服短尺寸還大。
短穿上后,覺空落落的。
出去后就看到在床上,躺著的白垂耳兔。
渾的絨潔白無瑕,沒有一雜質。一對長長的耳朵自然下垂,乖巧地搭在兩側。
我幾乎是屏住呼吸,關燈上床。
小小的的,像是無意識地往我懷里了。
我的手發,覆了上去。
林宴沒醒,我把臉也埋在他上,深深吸一口。
太爽了。
正吸得起勁,抬頭對上兔子漆黑的眼睛。
下一秒,兔子變了人。
我埋的地方也由茸茸的口變了大塊的。
我慌忙想移開,卻被一只大掌牢牢摁住。
林宴戲謔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
「學長,到我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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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剛剛,林宴歪著頭,帶著純良的笑。
「學長都吸了這麼久的兔子,就不能變狼也讓我吸一吸嗎?學長說過自己是絨控是吧,其實我啊,是狼控,學長就給我吧,我不會做什麼的。」
他一邊著聲音,一邊用耳朵蹭我。
磨泡下,我答應了。
然而,他為什麼要一直我的尾?
該死的。
沒有狼和他說過,尾不能嗎?
我死死揪住床單,里叼著枕巾。
卻還是沒忍住從嚨里溢出的呼嚕嚕的聲音。
突然,覺尾又被重重了一下。
日。
忍無可忍。
狼的野本能讓我條件反,轉頭就咬了上去。
但尖牙快劃破皮的那一刻,理讓我停止了進攻。
黑暗中,林宴像是被嚇住了。
在輕微發抖。
我看不清他的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