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住我。
「學長,兔子的尾也很好,學長真的不要嗎?」
我想走。
可是卻停住了。
視線不自覺被那白的一小揪吸引。
它當著我的面,還了。
等我回過神,手已經自己不爭氣地覆了上去。
罷了,區區兔子。
我可是狼。
真要玩起來,誰玩誰,還不一定呢。
我又留了下來。
睡前,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你為什麼那麼討厭猛類?」
林宴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玩著我的尾,自顧自地說話。
「學長看到了電腦上的東西吧,討厭我嗎,還是覺得我是變態,怕了,想逃?我說都是那些猛先惹我的,學長信嗎?」
他抬頭,又是那抹無害的笑。
「學長,我不是一只正常的兔子。小時候,我被猛類欺負的時候,別的兔子只會哭,只有我,想打回去。
「我最喜歡看到的,就是那些仗勢欺人的猛類在我面前被我揍哭求我的樣子。
「可是兔子像是被人冠上了溫順的標簽,一旦打架了,會被說發瘋。而猛類為了保護自己打架,只會被稱贊勇猛,為什麼呢?」
我啞了聲,說不出話。
他說的那些,作為猛類,我沒有經歷過。
我從生下來就有尖牙,利爪,強壯的。
生來便是為了搏斗。
從來不會有人覺得我溫順,只會認為我兇,不好惹。
「學長。」
林宴又往我懷里。
「是那些猛的錯,他們被我玩,都是活該。但如果學長喜歡乖的兔子,我也可以一直扮演一個乖巧的學弟。」
他抓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耳朵上,出純良的笑。
「學長,你會接這樣的我嗎?」
我沒說話。
撐到第二天早上,我跑了。
16
不是接不接的問題。
我怕被他玩爛。
可是見了面,他一出絨耳朵對我笑,我就會輕易被那張臉蠱。
沒辦法,干脆躲著林宴。
他也一反常態地,沒有再給我發消息。
舍友大虎來問我:「裴墨,你的兼職結束了?」
我點點頭。
他又問:「你最近怎麼心不在焉的?」
我愣了一下,反問他。
「有嗎?」
他攬住我的肩膀。
「你最近總是發呆,晚上聯誼去不去,食草類和猛類一起,反正你兼職也沒了,就當去換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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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食草類參加,說不定,能見到他。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到。
到了地方,這是我第一次來這種活。
有些局促。
果然,因為我長得太兇,沒有一只食草類敢靠近。
連大虎這種兇周圍都圍滿了可的小。
他們好奇地著老虎的耳朵,尾……
「手好好啊,像是只大貓。」
大虎出憨憨的笑。
時不時和他們表演一個惡虎咆哮,或者用尾勾著食草玩。
他是玩爽了,只剩我在沙發里喝悶酒。
心里產生一個莫名的想法。
如果林宴在就好了。
那麼多食草類,只有他不怕我。
他豈止是不怕我,甚至還敢把我拍暈了綁回家玩。
想了想他為了討好我裝乖給我耳朵的樣子。
角不自覺勾起。
變態兔子。
正想著,一青草味道傳來。
我猛地抬頭。
17
是只羊。
心里劃過一失落的緒。
估計是經過的吧。
怕嚇到他,我把自己又往沙發里面鎖,繼續低下頭喝酒。
突然,覺有人在我邊坐了下來。
「學長好呀,以前沒見過你。」
我轉頭,他帶著溫和的笑。
不像林宴,沒有任何違和。
我禮貌地回應:「你好,我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活。」
話題沉寂了。
老實說,我不知道該和他說什麼。
聊健,擼鐵,打獵技能?
估計對面不會興趣,只會覺得害怕。
以前和林宴都是怎麼聊天的呢。
大多是他在說,我在聽。
他也健,擼的鐵比我還重。
一只兔子,比我還大。
帶著純良的笑,其實卻是一個變態。
……
思緒回籠,我用余觀察著,那只羊還坐在我邊。
好像,很不安。
算了。
我在心里默默嘆氣,把酒杯放回茶幾上。
準備和他打聲招呼就走,結束尷尬的時刻。
然而,那只羊看我了,卻臉慘白地站起來。
杯子都掉落在地上,看著我。
出驚恐的神。
我愣了一下。
「你……」
「別怕」兩個字還沒說完,他就已經跑了。
看他跑到食草類那邊。
約聽到他對伙伴說:「太可怕了,那張臉那麼兇,為什麼可以被放進有食草類的聯誼里啊。要不是大冒險輸了,我才不會去找他說話呢。他一我還以為要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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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著頭,著酒杯,面無表。
啊。
不是已經習慣了嗎。
因為長相被所有食草類害怕。
明明沒有做過什麼壞事,卻背了個很兇很惡的罪名。
小時候就算見義勇為,也只會因為把食草類嚇哭而被著道歉。
「嘖。」
我了尖牙。
煩躁和酒意上頭。
我給林宴發了條消息。
【你在哪?】
發完后,又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犯賤。
他地賣乖討好我的時候,我跑了。
現在他不找我了,我卻偏偏想上去。
可是。
是變態也罷。
所有食草類里。
只有那只兔子,能在我面前面不改。
甚至還想玩我。
對方回得很快。
【我特殊期到了,在家,不過學長最好不要來,我不敢保證自己會對學長做些什麼。

